她诊治小七的手法,确实令人匪夷所思。
他眼底掠过一抹微不可见的深意,“既然如此,我只去走个过场,看诊的事由你负责,五两银子便是你的了。”
苏七勾唇,“成交!”
回到松园,吃完晚饭,苏七也不见夜景辰回来。
将小七哄睡,她这才有时间把撕下来的那一角拿出来,仔细查看。
上面的痕迹,像是有人不小心把印章印在了桌案上,墨渍还未干,然后又将纸张铺了上去。
所以印章的痕迹很浅,不仔细看,压根注意不到。
她试了各个角度,又特意拿去烛火前面映照,而后才能隐约分辨出“容策”两个字。
苏七的眉头迅速一拢,原主的记忆里倒是有一些与‘容’字有关的人名,可他们……
与‘容’字有关的人名,可都是皇族啊!
像曜王楚容曜,成王楚容琛。
难道这个容策,也是皇族中的一员?
苏七没能在原主的记忆里,找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她只能暂且压下这些疑虑,把东西藏好,和衣抱住奶香奶香的小七,一起入睡。
次日一早,到了约定的时间,她告别小七,出府汇合顾隐之。
顾家来了马车接,赶车的小厮是张生面孔。
顾隐之一身白袍,拿着他的酒葫芦,半靠在马车厢,一边悠闲自在的抿酒,一边等她。
见她走过来,他随手便将一样东西扔了过去。
苏七利落的接住,诧异的望着手里的小布包,不知道顾隐之是什么意思。
“打开瞧瞧。”顾隐之打了个酒嗝,“里面的东西是你用过的,景辰不拿走,放在我那也碍事,干脆顺手推舟的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