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咕!这肚子里头叫的,让何雨柱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那瘪瘪的肚皮。
这大冷天的,啥都不如吃口热乎的来得舒坦。人都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何雨柱他可是会做菜的,要是饿死了,那还不让人笑话死。
他一拉橱柜的门儿,想瞅瞅里头有啥能填饱肚子的。
哪想到,橱柜里啥也没有,就剩几个豁了口子的破碗,连颗花生米都找不着。这要是让耗子瞅见了,还不得哭爹喊娘的?
何雨柱心里明镜儿似的,记得那傻柱在橱柜里藏了半斤花生米,现在这光景,八成是让那棒梗给偷走了。
他心中暗骂几句,心想着以后有那小子好受的。
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呢,更别提他何雨柱手艺再好,没食材也白瞎。
他无奈地打开门儿,想出去寻摸点吃的。刚一开门儿,一股子冷风就嗖地一下灌了进来,冻得他直打哆嗦。
“啊嚏!啊嚏!”何雨柱连打了几个喷嚏,鼻子都快冻僵了。
这六十年代的冬天咋就这么冷嘞?二十一世纪冬天跟这一比,简直不是个。
这时候也没件羽绒服保暖内衣啥的能穿穿,就这一身棉袄棉裤,何雨柱觉得自己都快成冰棍儿了。
何雨柱冻得直哆嗦,也懒得再出门儿买东西吃了。他琢磨着,干脆去易中海家借点得了。
照着傻柱的记忆,何雨柱来到易中海屋门口儿,也没敲门儿,直接推门儿就进了去。
易中海和一大妈正坐在那儿喝茶取暖呢。一见何雨柱进来,易中海就纳闷儿地问:“傻柱,你咋来了?”
何雨柱搓了搓手,咧着嘴说:“一大爷,我家都快揭不开锅了。这大冷天的,我也懒得动弹出去买。
您这儿有啥能吃的,借我点应应急?等明儿天儿好了,我再出去置办点。”
易中海听了直皱眉:“傻柱啊,你就是个缺心眼儿的。这大冬天的,谁家不囤点粮食?万一碰上下大雪封了门儿咋办?
家里没存粮还不得饿死?这荒年才过去几年啊,你就忘了?”
何雨柱一边听一边点头哈腰的,可心里头却不以为然。这事儿能赖我吗?还不都是傻柱干的好事?跟我何雨柱有啥关系?
他嘴上却应承着:“一大爷,您说得在理儿。我这不是荒年过来的嘛,哪能忘了存粮的重要性嘞?
只可惜啊,家里存粮再多也架不住那棒梗小子偷啊。
这不今儿个我一看,藏在柜子里的最后半斤花生米也让那棒梗小子给顺走了。”
易中海脸色一沉:“傻柱,你说话可得留点神儿。偷东西这话儿可不能瞎咧咧。贾家日子过得紧巴,棒梗要不是饿急了也不会上你家拿东西吃。
说起来就是孩子嘴馋了,顺手拿了点儿。秦淮茹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也不容易,你能搭把手就搭把手吧。
你一大老爷们儿,别太计较了,做人呐,不能太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