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界巍家祖脉承于大丘境,本宗与旁支大大小小早有七十多个分支,其中本家早已在上万年前被根除。”
巍丘面无表情道:“现在这些事,我们旁支的管不着。”
巍家当初在大丘境起家,传言中的古时通天秘术,一直是在本宗手中,根本不可能落在旁支。
“这样啊……”
闻言,楚安河有些落寞、惆怅:“曾是一家人,同根同源,通天秘术若流落于外人手中当真是可惜,小兄弟你好自为之吧。”
跟巍丘闲扯了一会儿,这才提着一壶酒,跟两只油纸包着的肥鸡离开。
呆滞一刻钟,巍丘确认楚安河已经彻底离开,当即封锁空间,目光不禁狰狞起来。
欺人太甚!
砰——
站起身来,巍丘怒气冲冲的剑指一引,青鸾白玉剑顷刻出鞘,凌冽剑影将眼前一张桌子斩得粉碎。
正如这小子所言,无论本宗跟旁支,都属于同根同源。
更别提自己还是当初本宗的嫡传一脉。
打古墓的主意,必然跟上九天有关。
自己刚刚陨落,曾被自己归宗到大丘境内的古墓,顷刻有人打起了主意。
小小的七剑神山还不敢自作主张,也不可能这么快得知自己陨落的消息,继而蠢蠢欲动。
唯一可能,只有上九天的人在背后主使。
他们,还在窥伺着巍家的秘术。
还有,这楚安河是何人,为何对自己巍家的事如此上心?
莫非他想假借自己之手,一探巍家的事?
自己叫巍丘,打探自家老祖的消息合情合理,而大衍界中只有一个巍姓世族,无论旁支本宗,都要通通归于七十万年前踏临准帝的巍家老祖。
楚安河这个人,必须提防。
但自己巍家传言中的通天秘术,又是什么?
……
时间一闪而逝,不知不觉间七日光阴已经流逝。
七剑神山,通幽神殿中。
司竹身着一袭红袍,犹如天女下凡,目光幽幽,单手背负于大殿上,俯瞰着中央的一道人影。
此人英姿勃发,面如白玉,目似点漆,修长的身子套着一袭白衣,腰间挂着一块古玉,还别着一柄灵剑。
司竹问道:“冥玉,古剑王的消息有着落吗?”
冥玉困惑道:“回禀师姐,古剑王的下落目前尚未打探到,就好似消失了一般,只是此人当真会出现在大衍界中吗?”
司竹道:“巍丘被困在轮回剑阵中整整三十年,古剑王又在十几年前身负重伤逃出恒古帝界,自此消失得无影无踪,如今巍丘此獠已死,古剑王虽是背对苍生,但二人情同手足,此人必将会料到我们会对巍家古墓下手,也一定会暗中阻挠。”
冥玉思忖片刻道:“师姐,大衍界浩如烟海,想要在此界中寻找一个人,无异于在茫茫大海中捞针,怕是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