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们没成功。
不过也间接证明目前有一群敌人潜伏在暗处,蠢蠢欲动。
“三年刑法?!”
刹那间所有人只觉脊背发凉,发热的头脑逐渐冷静下来。
现在的犯人不管犯事大小全部会送到农场改造,农场条件差环境艰苦,不死也得脱成皮。
即便好不容易结束改造,将会跟随履历一辈子,成为人生污点。日后子孙想要考公务员,哪怕再优秀也过不了政审那关。
众人收起心思封锁犯罪现场,押解小贼们下山,不曾想隔着大老远就听见有人在马路边打架。
淦!
这不是白白送上门的业绩嘛。
“MD!死丫头下手真狠,直接废了强哥一条胳膊。”
“现在已经把她敲晕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她会不会已经认出我们,明天去公安局报案?我可不想去坐牢。”
“要不……直接杀了她?”
四周安静了一瞬。
杀杀杀……杀人?!
所有人脸色顷刻变得煞白。
他们只想抢走自行车,顺便吃点美人的豆腐。可说真要干起杀人放火的事,哪怕借他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
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是姜永盛:“姜安安好歹也是我堂妹,自行车你们尽管拿走,但绝对不能害她性命。”
“是啊,杀人是要吃枪子的。反正我不掺合,我要回家了。”
“我也是。”
混混们关系本就不牢靠,立马闹起内讧。
“啊!”
突如其来一声惨叫划破夜空。
姜永盛往前摔了个狗啃泥,这一脚下去,他蠕动半天才勉强爬了起来,没站稳又挨了一拳,疼得滚在地上嗷嗷叫。
小混混们集体被镇吓住了。
刘强眼神阴鸷:“姜安安那个小贱人已经看过我们的脸,大家谁都跑不了。”
左胳膊传来阵阵刺痛,一想到大意栽在姜安安那个小贱人手中,眸光仿佛快要喷出火,他低声咒骂两声,发泄般地抬脚踹在姜永盛肚子上。
“……”姜永盛冤死了,你TM找姜安安算账啊,拿我出气算什么?
此刻他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听信刘强的意见在路上偷偷埋伏姜安安。如果姜安安真出了事,这家伙肯定把全部责任都推到自己头上。
“今晚哥几个统统有福,等咱们玩完小贱人,再把她往深山里一丢,神不知鬼不觉。”刘强提议道,淫邪的目光一寸一寸打量着姜安安。
如银缎般的月光落在她俏丽的脸庞,柳叶长眉,美得动人心魄,直看得刘强口干舌燥,邪火直往下半身冲,烧得他理智全无。
刘强慢慢解开裤腰带,手朝着姜安安的衣服扯去。
砰!
刘强忽然横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紧接着一大群公安包围住他们。
“都别动,我们是公安!”
“所有人待在原地,双手抱头蹲下。”
小混混们面如死灰,同时却又无比庆幸公安们来得及时,以至于刘强还没来得及做什么。
他们蹲在地上,七嘴八舌地交待犯罪经过,以期能减刑。
“受害人是姜安安?”乍然间听到这个名字吴建国心里咯噔作响,不会这么巧吧?
借着手电筒的光亮,能清楚看到躺在路边的那个少女正是他认识的那个姜安安,万幸的是她浑身衣服完整。
根据口供,周应淮很快便找到了作案工具,并发现生了锈的钢棍上面沾染新鲜血迹,脸色顷刻沉了下来。
“连个小姑娘都能下得去狠手,你们这群畜生。”吴建国一脚踹在就近的小混混身上,气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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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被这番话感动到了,比较感性的女同志们已经泪眼汪汪。看样子似乎个个都恨不得把姜安安一行人抓起来,好让他们狠狠的教训一顿。
“不能让老实人白白受欺负,我们帮你找姜安安。”
“对,一定要让她磕头道歉。”
在这一刻,姜安安就是阶级敌人,是人人喊打的坏份子。在这样激动的情绪渲染下,民众的怒火彻底被点燃,整个医院响彻着批斗的呐喊。
声浪一阵高过一阵,清晰穿过门板。
姜安安眸光沉凝如水。
这时代的乡亲们淳朴善良,富有同情心。不得不说她大伯真是个人才,利用仇富心理成功煽动大家伙儿。
“姜德柱简直放满嘴狗屁,老娘找他们拼了。”林美如撸起袖子,太阳穴上青筋暴起,作势要去开门干架。
姜安安制止道:“娘,大伯他们成功利用医院的人,现在大伙怒气高涨,只要咱们敢冒头都会被围殴。他们很快就找到这里,从窗子翻出去,先去公安局。”
“不,公安局太远了。”姜德贵反对。
两个女儿和小外孙身子骨娇弱,恐怕才跑到半路就会被抓住,而且小闺女伤到脑子不宜剧烈运动。
想到这,姜德贵彻底恨死他大哥了。
“去老于那。”林美如不甘心地咬着嘴唇,可外面已经传来乒乒乓乓踹门的声音,估计不出五分钟就能找到这里。
姜德贵眼前一亮:“对啊,老于家就住在附近。”
他快速打开窗子,先帮妻儿翻出去,才抱上病床上熟睡的外孙离开。
医院附近是一片家属区,沿着小路往巷子深处走。不知道拐了多少次,最后在一个悬挂着绿色帘子的门口停下来。
砰砰砰!
姜德贵左右瞧了瞧,抬手拍门。
“来了来了,谁啊!”
门拉开一条小小的缝,待看清楚来人,对方眉飞色舞地拉开门:“你小子怎么来了?嫂子也在?这是两个侄女吧?外边冷,快进来坐。”
姜德贵笑呵呵的:“这回来得急,上门没带什么东西,下次进城肯定给你多送点家里的新鲜瓜菜。”
“我媳妇最近害喜得厉害,就想念嫂子腌的酸萝卜。”老于一点儿也不客气,将人迎进来栓上大门。
林美如爽快地应承下来:“行。”
三人关系瞧着万分熟稔,姐妹俩还是头一次见爹娘居然不占人便宜,还主动要给对方送菜腌萝卜。
还挺稀奇。
这是个独门独栋的小院子,墙角堆放着七八个麻袋,袋子口敞开着,一眼望去有山货、有粮食、有鸡鸭蛋。一旁水池边,三个瘦骨嶙峋的小孩正在地上整理动物毛皮。
收上来的皮毛质量参差不齐,需要分门别类的筛选、清洗干净,最后加工炮制,才能缝制成手套围巾等等。
这位于叔叔的工作不言而喻……
虽然外面明令禁止投机倒把,可城里物资紧缺,哪怕有钱有票也吃不饱穿不暖,于是催生了一批胆子贼大的小贩。
与黑市不同,能长年累月开在小巷子里,背后多多少少都有点关系,未来这批人也会成为第一批个体户、万元户。
恰好此时多宝睡醒了,换了个地方既不害怕也不哭闹。他从姜德贵坏中跳下来,好奇地跑过去看小朋友们炮制皮毛。
姜德贵吃惊地问:“你打哪拐来三个手脚勤快的小孩?”
“都是这一片的,家里父母不管,到我这里混口饭。”老于言简意赅,进里屋拿了小饼干之类的吃食,放在托盘里端出来,招呼姐妹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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