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何维卿略带凛冽的眼神扫过来时,一向镇静、泰山崩于前也能面不改色的郑相宜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下蹲。
她仿佛应激反应一般迅速的下蹲无疑会撞到旁边还在努力踮脚的晓夏。
真是芳心失火,殃及晓夏啊。
“哎哟!”
晓夏疼的痛呼一声,“相宜,你干什么啊,怎么突然蹲下来,是想玩打地鼠吗?”
“我突然...肚子疼!
咱们快回教室吧。”
郑相宜十分心虚,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打算拽着晓夏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相宜...”沙发上坐着的男孩喃喃了一声,没再说话。
教务处主任刘文是有名的千里眼顺风耳,他真真切切听见何维卿说了话,却又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他清了清嗓子,对着何维卿招了招手,让他过来。
那个写情书的女孩在接受完批评教育后,先回了教室,脸上却还挂着若隐若现的眼泪。
“何维卿同学,我刚刚己经对那个女孩进行了批评教育,早恋这种现象是极其恶劣的,不仅影响学习,也会对以后的人生发展产生巨大影响,我知道,你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不仅成绩拔尖,而且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但是有的时候还是要低调行事,不然每次发现女生情书都要依照程序把你叫来办公室,高峰班的教学如此紧张,频繁为这些事耽误学习是得不偿失,你要知道,学校对你寄予的期望颇高。”
何维卿折起手上的试卷,塞进斜挎包,点了点头,临走时,他对刘文说:“刘老师,这些都是小事情,请您也不要因为这种事过于针对和关注那个女生,叫家长更是不必了,麻烦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