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态度明显在偏帮姜家,而且指定姜家口齿最伶俐的姜安安来回答。
姜安安看了眼记录员,条理清晰:“首先,离婚是我大姐与周康两个人的私事,没有违反任何法律条文;其次,离婚后夫妻分割财产以及周康支付两个孩子的抚养费,分别在《婚姻法》第十三条、二十三条。我要着重申明,三百块钱来源合理且合法。”
她说得不快,等记录员停笔才继续说道:“昨天我已经把这件事以普法形式向首都权威报社投稿,邮局应该还有我的邮递记录,离婚这事姜家问心无愧。我大姐以身作则,是妇女敢于争取权益的代表,这三百块钱亦拿得堂堂正正。”
“投稿?”
众人集体愣住了。
姜安安带着歉意地望向爹娘以及长姐:“报社登稿至少要半个月才有回信,原本打算给你们一个惊喜的。”
那遗憾的表情像是坚定自己一定会选中。
姜家人同样深信不疑。
“到时候报社登出来,直接挂在堂屋,谁来都能一眼瞧见。”
“多买几份,到时候给亲家他们也送过去。”
望着姜家人旁若无人的商量着如何炫耀闺女登报的事,吴建国举拳至唇边,朗声轻咳了两声:“为了澄清这件事,我们警方会以公式文件说清楚来龙去脉。”
姜安安颔首:“不如以妇联为主导,开展《婚姻法》的宣传讲座。以我大姐为进步女同志的典型发言,让广大乡民们更懂法。”
“……”吴建国懵了。
忽然有点跟不上姜安安的节奏。
不是在审讯案件吗?
怎么作为嫌疑人的一方,开始以干部身份聊起了工作?
不止他,姜舒兰无声张着嘴。她怎么就突然成为进步女同志的典型?
哪怕心里再忐忑不安,可她聪明地没当众拆亲妹妹的台。
吴建国:“为什么不是警方主导?普法是我们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