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承远喝了口清茶:“楚州布兵的事这么快就完了?”
“西凉虽屡次进犯楚州边陲,但到底是西域小国,哪敢真的来犯,不过是想以此手段打通两国商业贸易,从中获利罢了,如今朝廷在楚州铃县布下五万守城军,西凉绝不敢以卵击石。”
蒋承远点点头:“其实与西凉通商对我国也有不少好处,只不过眼下还不是时机,要等到西凉自身资源更加匮乏,到时候咱们的谈判筹码也更大些。”
韩烨本可以直接回京复命的,但一想到这个不怕死的还在容县,便改道从容县走,如此一来,正好将蒋承远一同带回京中:“想必你手里的催命符准备的差不多了吧,这次回京,不知道有多少人难逃一死啊。”
“因果循环,做了亏心事总要还的。”
韩烨瞪他一眼:“若不是你握着这么多的催命符,我真懒得管你的死活。”
蒋承远自然知道他的好意,举起桌上的茶盏:“韩兄,此行有劳了。”
韩烨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等回京你得给我备份厚礼。”
蒋承远:“韩兄想要什么?”
“嫂夫人可有同胞姐妹?”
说完,蒋承远直接将茶水泼了过去,好在韩烨躲得快,只衣摆下沾了一点,怒吼道:“我也就是说说,你怎么这么小心眼,真是过河拆桥,不讲道义。”
说完,两人互视一笑……
蒋承远望着门外的雨越下越大,突然想起昨日那个纤弱的身影在城东为百姓发放粮种的场景……
雨中微风有些凉,云舒月拉着两个孩子来到泥泞不堪的大街上,容县快两年没见过雨了,就算他们年纪小,却亲身经历了这场夺去无数人生命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