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那么的小，却受了那么多苦。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14

女儿很虚弱，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重症监护室里不能待太久，护士提醒我们该离开了。

我站在监护室窗边，看着熟睡的女儿久久不愿意离开。

一直沉默的秦朗，终于开口了。

一向沉着冷静的他，情绪开始变得激动了起来，

“笑笑的右臀上确实有个胎记，跟我的一模一样，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你到底是谁？”

我很无奈。

我已经告诉过他了，我是林若楠。

可他依旧问了一遍又一遍。

他能听见我的心声，却始终不相信我是林若楠这个事实。

尽管我选择了沉默，但心声还是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怒了，一把拽过我的手，将我抵在墙上质问：“你说你是林若楠，你凭什么证明你是她，你知不知道，我快疯了，你总说你是林若楠，可为什么你长着一张陌生的脸？你的脸，你的身形，跟她完全不一样，你让我凭什么相信你是林若楠！”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泪水从他眼角滑落。

我用指尖轻轻地帮他拭去泪水，又习惯性地点了点他的鼻尖。

这是我跟他恋爱时，经常对他做的小动作。

他一下子愣住了，随即一把将我搂进了怀里……

15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怎么变得这么陌生，陌生到我完全不认识你了。”

他将我搂得很紧，似乎想将我揉进他的骨子里。

“三年了，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发了疯似的到处找你，当初为什么要不辞而别？孩子又是怎么一回事，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我默默地流泪，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我很想告诉他，真正的林若楠其实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