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她之所以没想起这些事,是因为原著中的云舒月没有跟着蒋承远来容县,她对容县的事最初也不像现在这样关心,便一时间疏忽了。
这就像一个离你十分遥远的不幸幸,单单只靠听说是带不起多少共情的。
直到她亲自来到这片灰暗贫瘠的土地,直到她看到什么是人间炼狱,百姓流离失所,衣不蔽体,周边数百里的树皮都被扒光了,数不清的人在这场灾难之中失去了亲人,其中就有院中那两个瘦骨嶙峋的孩子。
“不了,大人们有正事要忙,我不便打扰,请吧。”
“哎?一点都不打扰,夫人若去了,说不定大人更高兴呢?”
户部侍郎今日有些热情的过了头,云舒月长出一丝警觉,一旁的陈平虽一直未言语,但眼神示意她留在县衙,云舒月淡然一笑:“大人的行事做风几位大人应该比我更了解,他向来公私分明,我若真去,只怕不会高兴不说,反而会生气呢,时候不早了,几位大人请吧。”
望着众位大人的身影消失在衙门外,云舒月微微皱眉,原著中对于这次赈灾之事并未做过多赘述,因此在此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也不清楚。
但只要不是太笨的都能想得到,此次容县灾背后的牵扯千丝万缕,这其中隐藏着多少漩涡暗流目前还未可知,以容县当下的情况,想将一切处理妥当,至少需要两个月。
云舒月忧心的看了眼县衙破败掉漆的大门,不知不觉她们已经在这里待了近半个月了。
赵清韵出来时,刚好遇到了一个因为水土不服闹肚子的户部官员,一听他要去见蒋承远,赵清韵便提出要同去,那官员也没多想就答应了,不曾想在门口遇到了丞相夫人,如此一来就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