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啊!
您怎么能答应夫人去封后大典呢?”
一旁的锦音见孙伶依出了阁门后急忙起身对着凤卿雪道。
“哦?
我为什么不能去呢?”
凤卿雪展了展臂膀一改方才的病相。
精神抖擞的走向桌边,为自己倒了杯茶。
她低头抿了口茶,抬头对上锦音。
“你们这茶水真难喝,我不太喝得惯以后换白水就成。
对了你刚说什么?”
“小姐,你……你这是好了?
那刚刚是装的呀?”
锦音看着她这幅样子,好吃惊。
“呃,也不完全是装的。
至少现在手感觉有些麻。
先不说这些了锦音,你快给我说说,这其中到底都有些什么缘由呢?”
“哎,小姐您从前是尚书嫡女。
再加上您的生母先夫人是京都上流贵族林氏的三代独女林笙,您从小便身份显赫。
于是,在您十岁那年便被先皇定为当今圣上的太子妃。
原本是打算在您十五岁的及笄礼上举行封后大典的。
可是那孙氏联合庶女凤卿诗陷害先夫人与人通奸,老爷知晓这事后竟也不辨缘由赐了先夫人毒酒。
先夫人刚烈,不肯让旁人污了清誉便喝下毒酒,毒发而亡以证清白。
夫人逝后不过两日老爷便命人将先夫人的名字在凤家宗册上除了名。
同时派人前往京都林家报了信,说是夫人不守妇道自己羞愧自尽。
林家女子个个极重名声,家风又严恪,闻听这事只觉教女无方羞愧于凤家再没过问过夫人过世一事。
如今先夫人也只是被草草地葬在城北西郊的荒山上,连凤家的祖墓也入不得。
先夫人故去不久,老爷又听信了那孙氏的谗言,将小姐您贬做了庶女,抬了那二小姐凤卿诗做嫡女。
又向圣上进旨,说小姐您并不是尚书府的嫡小姐,而是先夫人与外人的私女,凭着这样的身份无法嫁于圣上为后 。
为了赔罪便将凤卿雪作为嫡女嫁给圣上。
此事一传,天家盛怒,整个宁远都的人都在指责夫人与您。
小姐您也正是因为这些才受不了选择自谥的。”
锦音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向凤卿雪叙说。
“看来,你家小姐倒也是个苦命的人。
但苦命却又软弱,生母枉死不能为她洗冤自己又窝囊的去跳河,真是废物。”
凤卿雪用手轻轻地敲着桌面叹了一口气。
“不过没事,如今既然我借了她这具躯体,就一定会将她所受过的那些气通通还给那些人!”
锦音又抹了一把泪,眨巴着那双黑亮的眼惊奇地向凤卿雪问道“小姐呀,您该不会真的…真的傻了吧?
说话好古怪哦,锦音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要不还是让我去给您请个大夫瞧瞧吧?”
“真是个傻丫头!
去将床整理整理,我想休息了。”
凤卿雪揉了揉锦音的小脑袋,温声说了句。
“是小姐,锦音这就去!”
锦音看着凤卿雪开心些了,她也高兴立马小步跑向了床边。
凤卿雪坐在桌边,看着窗外火红的夕阳,不免又想到了上一世的事情。
盯着夕阳出了会儿神,首到盯得眼睛都发了酸,凤卿雪才回过神儿来。
“小姐床都铺好了,您可以就寝了。”
锦音在一旁出声道。
“好,那你也快去睡吧!”
凤卿雪收回思绪,向床边走去。
“小姐……”锦音犹豫着出声。
“怎么了?”
她回头望向锦音。
“小姐,那三日后的封后大典您还去吗?”
锦音弱弱地问了一句。
“这事儿啊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家小姐自有打算!
快去睡吧!”
说完凤卿雪便放下了纱帐。
锦音听了后是一头雾水,也不知自家小姐究竟在卖什么关子。
便转身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羿日清晨,凤卿雪早早起了床。
锦音侍候她梳洗换衣后,便陪着凤卿雪去花园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