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个该死的贱种!”
孙伶依将雕花青瓷的茶杯摔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叫骂着,都是些下流无比的词。
“母亲,你可得给诗儿撑腰啊!
女儿身为这府里的嫡女。
竟被凤卿雪那个贱人当众羞辱,女儿的面子都被丢光了!
嘤嘤嘤……”凤卿诗一边向孙伶依哭诉,一边拿着帕子拭泪。
“好了好了,不要再哭了。
再过几日就是你的大喜事了,哭肿了眼可不好看。”
孙伶依一脸疼惜的安抚着女儿。
“既然那个贱人如此嚣张,那也就别怪我对她不客气了!”
孙伶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
“母亲可有良计?”
凤卿诗抬起头问着。
“那是自然,你且附耳过来。”
凤卿诗依言上前,而后嘴角处扬起一抹笑……漆黑的夜里,没有一丝月光。
整个京都都被笼罩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位于京都最繁华的街市,南安王府中。
“主上,凤天策娶的这个女人倒还真是狠啊。”
一身青色衣衫腰间用腰带紧紧束住,手臂处缠着护手,手中持一把佩剑,相貌俊朗的沐风对着屏风后面的男人说道。
男人闻言缓缓回头,银质的面具虽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但从另一边瞧去,眉眼冷俊,是个实打实的帅哥。
面具在烛火的映照下散发出熠熠的寒光。
“呵,戏子到底是戏子,永远也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不过,那个女子倒是有趣。”
“那主上您的意思是?”
男人没有答话,只是笑了笑。
沐风见沈淮意没有说什么,便也不再问了。
平元十年六月十八,皇帝沈淮霖迎娶尚书府嫡女凤卿诗为后,一时间红妆十里,万民齐乐。
“诗儿,到了宫里,可要谨言慎行。
那些闺阁里的任性娇纵切莫再有,凡事要多为为父分忧,为我凤家添彩加荣,知道了吗?”
府门口凤天策对着一身嫁衣的凤卿诗嘱咐道。
“女儿明白了,就此拜别父亲,拜别母亲。”
凤卿诗说完朝着凤天策和孙伶依施了一礼,便由喜娘扶上了凤鸾。
“臣等恭送皇后娘娘。”
凤天策携众人跪下,高声喊了一句。
凤卿诗端坐在凤鸾里,抬手掀开盖头的一角,看向同样跪在不远处的凤卿雪,脸上不无得意。
“凤卿雪,你是嫡女又如何?
现在还不是我嫁给霖哥哥,当上他的皇后。
至于你,就等着一会儿怎么颜面扫地吧!”
凤卿诗得意的想着,忽然两人视线相触。
她看着凤卿雪的眼睛,没来由的哆嗦了一下。
随即慌忙收回视线,放下盖头。
此刻刚好喜娘喊了一声吉时到。
一众人便抬起鸾轿往宫里走去。
“好了,都回去吧。
府里还有宾客呢!
都回去伺候着。”
孙伶依一甩帕子,起身对着身后的下人们吩咐着。
“是,主母。”
众人应了一声,便都进府去了。
“老爷,那妾身也先进去打点了。”
“好,你且去吧。”
孙伶依朝着凤天策略微福了福身子,便朝着大门进去了。
“卿雪,你留一下。”
凤卿雪刚准备带着锦音回房,就听到凤天策说了这么一句。
“父亲,你唤我何事?”
凤卿雪有些不耐烦的转身,耐着性子问了声。
啪!
谁料凤卿雪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左脸便挨了凤天策的一巴掌,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