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的。”
“在目前推行的义务天赋鉴定中，出现问题的几率都不到千万分之一，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这个概念跟你出去正常散个步，被撞死的概率差不多！”
甚至比这个更低，因为现状的天赋鉴定都是有人监管的，即便出现问题，一般也会有工作人员在第一时间将人送到专业的医疗单位中，确保不会出事。
“嘶，真的吗？”
荀晨大惊，“没想到出门散步被撞死的概率居然那么高。”
“……”李秀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大肚腩，“呃，倒也不必，前面那个是真的，后面其实是我编的。”
荀晨：？
李秀面对那双充满疑惑的眸子，理不首气也壮：“怎么？
谁年轻时还没有编过数据来试图说服别人呢！”
“你现在也不年轻啊？！”
“男人至死是少年。”
“……”李秀将面具递给荀晨，示意他戴上。
荀晨虽然闻着那股尿素味感觉有些不妥，但也不至于反感地完全接受不了。
不过他还是很好奇：“既然别人用天赋鉴定石基本不会出现问题，为啥我就得这样？”
“呵呵，你今年多大？”
荀晨挠头：“你们不是都知道吗，刚满十八。”
“这个谣言确实有，我问的是你比十八小几岁。”
“真的十八！
我本来都以为我二十八了，没想到我才十八，这谁能想得到呢。”
李秀摇了摇头：“臭小子，你改了身份证，真别以为别人不知道。”
荀晨一惊，忍不住后退一步，立马说道：“咳咳，长官，你别开玩笑，我十八了。”
“嘁。”
李秀摇头，“真是十八，那你抖什么？”
虽然知道自己其实没抖，但荀晨闻言还是忍不住收紧大腿上的肌肉：“长官别开玩笑了，这个面具我戴就是了。”
“不想知道为啥了？”
“咳咳，想，当然想！”
现在说不想，那这个话题转移得就太生硬了。
“行吧，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为了防止世界被……报告长官，别水字数了，读者会骂的，快说正事。”
李秀晃着脑袋瞪了一眼荀晨：“你这家伙，就你话多。”
虽然是责备荀晨，但他还是听了荀晨的建议：“天赋鉴定石本身有两个作用，一个是觉醒天赋，另一个就是鉴定天赋。
这两种功能其实都会对人类精神有一定损耗，损耗如果没有及时恢复可能会造成大脑上的损伤，这种现象我们可以称为‘超载’，当然，你也可以用过载、超负荷之类的词，学术一点就用超载，平时的话随你开心。”
他停顿了一下，似是留给荀晨一定的时间。
而后又缓缓开口：“通常而言，这种精神的损耗实质上是固定的，或者说差别不大。
假设觉醒一个甲级天赋会比觉醒一个丙级天赋损耗多出100，但因为本身都会损耗在100w这种程度，所以对比之下这种100的差异，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了。
当然，这和你不能用天赋鉴定石没什么关系。”
“真正重要的是，损耗虽然是固定的，但每个人可以承受的能力是固定的。
具象化地说，每个人损耗一百万，对于有些人来讲，可能是超载，但对于另一些人来讲，可能还不如玩一盘三国打。”
“至于如何判断嘛……”李秀卖了个关子，脸上摆出诡异地笑，紧紧勾住荀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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