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事务所是终生连带责任，他需要找一个业务过硬的能手。
身边的朋友大多是由着家里安排读的金融专业或艺术专业，少有和他同专业的人。
从熟人下手一时半会儿是不行了。
最后还是去找了老赵。
“哟，风云人物，万千少女迷恋。连个人都要找我求？”老赵说话一向酸溜溜，带这些文人的刻薄。
“A大抽烟居士，谁人不知，这么看不起我，也竟然愿意同我合伙？”
好在俩人臭味相投，卫灵期也算不上什么性格好的人，他的毒舌也不是吹的。
赵铭摆摆手，一副“得了吧你”的表情。
“人我倒是真有一个，但就一个，是你学弟。”
学弟叫苏默，卫灵期见了之后直摇头。
“你介绍的人可真是人如其名，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话都都不利索，还怎么做律师？
“不识货。”老赵嗤笑，“我有没有教过你，人不可貌相？”
又过了几天，老赵带着卫灵期去看了苏默的现场。庭上的苏默和庭下的他完全就是两个人，卫灵期和他接触的时候，他话都抖不利索，到了庭上确是气势汹汹，口舌清晰，逻辑思维之强令人叹服。
“老赵，我发现你的学生都是怪胎。”卫灵期感叹地来了一句，这个怪胎当然也包括他。
老赵瞥了他一眼，对他的不恰当发言表示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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