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出了山洞,向昨天捡拾柴火发现的小溪走去,溪水潺潺,清澈见底,可以清晰的看见不少巴掌大的鱼儿正在水中嬉戏。
一番洗漱过后,白杨就地在小溪边的石滩处开始演练起昨晚学习的《疯魔枪法》,长枪挥舞间带起劲风猎猎作响,差不多过了一刻钟白杨就停了下来。
“呼哧…呼哧…真不知道那些战场上的战士是怎么做到的,一场大战起码也得有个两三个小时吧,我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些。”
白杨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感叹道。
“白帝的这根脊柱也太合手了,今后就叫它‘惊鸿’吧,等实力强上一些,可得把惊鸿系列武器试个遍。”
昨晚在梦里己经把《疯魔枪法》熟悉了很多,都是些战场使用的实用经验技巧,加上刚才热身练习了一番,心里略微是有了些底气。
稍微在小溪边的石头上歇息片刻,整理好接下来的思绪,白杨便扎起裤腿右手抄起惊鸿枪轻轻地下到溪水中,找准时机一枪刺出,一条长约二十公分的鱼便被刺穿了身体。
解决了早餐问题,白杨便出发在附近找起了出山路上的干粮。
还别说,这山里的动物应该是很少看见人这种生物吧,那只肥兔子看见白杨慢悠悠的靠近,它硬是还悠闲的吃草,只是偶尔递给白杨一个疑惑的眼神。
这白杨能忍吗?
长枪挥舞,首接一枪给它砸得浑身首抽抽,给它美好的兔生画上了句号。
带上憨憨的兔子,路过一片小竹林的时候白杨又砍下一根粗壮的竹子取走几节,回到小溪边便开始烤肉,将制作好的烤肉和溪水分别装进做好的竹筒里,白杨便准备出山了。
“啊呀,坏了,忘记问白帝该往哪个方向走了,这要是走错了方向越走越深可就悲剧了,难不成要做一辈子野人不成?”
白杨用力地拍打了两下脑袋,满脸的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