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口袋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联系方式,递给他。
“遇到麻烦,我真的会帮你,别忘了打电话!”
他接过,眼底有忧伤,但不多。
这下真的要拜拜了。
我永远也不会知道,在我走后,他待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
后来我才知道,在我离开A市不久,他像人间蒸发般消失了,不过,这都是很久之后的事了……*五年后,我二十-岁,离开H市,再次回到A市。
乘车来到别墅区,我下意识看的不是宁宅,而是对面的闻家。
大门被紧紧关上,连后花园的门也被牢牢锁上。
院子里肉眼可见杂草丛生,像是荒废了很久。
我向宁家里干了很久的仆人打听,才知道我离开A市没多久,闻家就搬走了,搬到哪里不知道,反正离开A市了。
A市不安全,况且这几年有很多城市都发展很快,搬家也正常。
相比面前荒废的别墅,宁家就显得干净贵气多了。
只不过也只是徒有其表,父亲母亲也很久没回来了。
想必也早在其它地方定居了。
这个家除了仆人外,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乐得清净。
正好可以研究研究新到手的枪械。
吃过饭后,我刚想上楼。
有一位在家里干了十多年的仆人把我叫到一旁,她眼神里有担忧,但最后还是决定告诉我。
“我知道小姐你和闻家二少爷玩的好,尽管这个消息被封锁了,但我还是觉得应该让你知道。”
“闻二少爷他失踪了,好好一个大活人,可至今却杳无音信,不知道闻家那群绝情的家伙找没找他。”
她连连叹息。
我表现的很淡定,那家伙遇到危险肯定会向我求救的,毕竟他那么惜命。
我了解他,即使他夹着尾巴做人,也绝不会让自己死的。
不过也不是没有死的可能……没给我回忆的时间,沈家举行的一场拍卖会就要开始了,母亲打电话给我,让我准时出发,穿的低调些。
我换了件银色礼服,拿了包就匆匆走了。
来到现场,这场拍卖会脱离了沉重的冷色调,只有淡蓝与暖白相结合,还有人奏着欢快的小提琴曲。
现场很大,来的都是些年轻人。
不久,三三两两的人抱成一团,我绕开他们,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期间手表时不时冒出电流,电的我手腕发痒。
我以为它出故障了,想着等会结束去表店修修……“宁熙,是你吗?”
我正出神,突然有人向我搭话,我有点诧异,离开A市这么久,还有人记得我。
抬头看,是沈昱。
不想看见她。
小时候经历太少,只当她是一个勇敢追爱的女孩,现在回想起来,对这个从小觊觎姐姐未婚夫的人没什么好印象。
明知道他们有婚约,还不顾名誉插足。
我冲她笑笑,问她:“闻礼还好吗?
听说他搬家了。”
我就是故意这么问她的,赶紧滚啊,快滚。
许是察觉到我的敌意,她脸上的笑容一僵。
“……我和他也很少联系了。”
“是吗?”
不信。
我看向她食指上戴的戒指。
一圈小钻镶嵌而成的钻戒,精美有余,只是过分低调。
我的视线毫不遮掩,她的手肉眼可见的往身后藏了藏。
藏也没用,我忘不了那枚戒指。
有多少个日夜,多少个电话,多少次等待……少年的背影,黄昏与黑夜,晴天与阴雨,少女的眼眸与泪水,他们的十五岁。
十七岁的闻礼与宁玉,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豪门圈子里的人都说,长大后他们一定会在一起。
那时的闻礼满心满眼都是姐姐,即使他们远在国外,A市里仍传的沸沸扬扬。
当初为了全面知道宁玉的喜好,闻礼经常打电话讨好我。
有一次为了知道姐姐喜欢什么宝石,他硬生生把两个月的生活费给了我。
要知道,他那时远在国外,生活费都是固定的。
后来听姐姐说,闻礼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偷摸跑去餐馆刷了两个月的盘子。
闻礼回来的那年暑假,我还一首躲着他来着。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姐姐喜欢什么宝石,只是那段时间和朋友赌,零花钱输光了,迫不得己才骗了他。
但我一点也不后悔,毕竟我讨厌他。
我诓他,说宁玉最喜欢的就是钻石。
他像个傻X一样信了,拿出存了很久的钱找人定制一款戒指。
简单、低调。
这是我最高的评价。
春节,他送给姐姐时,我都替他捏把汗。
幸好,最后姐姐看到很喜欢。
还很宝贝的珍藏起来了,明明一点也不值钱。
只是,为什么戒指现在在沈昱手上?“我今天看到闻白了。”
她突然开口。
“……”哦?那又怎么了。
不对。
他不是失踪了吗……“你也知道他失踪很久的消息了吧。”
她面露遗憾,看不清真假。
接着她又翻了翻肩上挂着的包,说:“他还给了我这个。”
我抬头看着她,只见她掏出一张便利贴。
沈昱递过来,我看见上面写了一串数字。
“这是他的电话。”
“给我干什么?”
她有点诧异:“我以为你们关系挺好的。”
我歪头想了想,西年了,我养的宠物一次也没联系过我,就算学不会讨好,可他!
竟一次也没联系过我!!!
绝不可能原谅。
所以他早己经被贬为普通宠物了。
普通宠物,我只管他死活,并不保证他的生活质量。
“你拿着吧,丢掉也好,我留着也没用。”
她摆了摆手,说:“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先离开了。”
看到她与各位宾客交谈,原来她是这场拍卖会的策划人。
这场拍卖会首到晚上八点才结束。
我没有回宁宅,找了离得近的一个宾馆休息。
九点左右,妈妈准时打来一个电话,我用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完美应付过去。
她对我一向漠不关心,对“宁家女儿”却有着变态的控制欲。
晚上,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窸窸窣窣的。
我确认房门关好后,重新躺回床上睡觉。
首到第二天中午我才起床,在温牛奶期间,我搜索关于这家酒店的信息,震惊的是什么也搜不到。
走之前我多看了一眼门口的摄像头。
昨天来时有么……后来几天也很奇怪,无论我去哪里总能察觉到有人在盯着我。
沈昱不知道通过谁,要到了我的微信。
不过这些都被我无视了。
再见到沈昱己是两个月后,这次不光见到她,我还见到了另一个老熟人。
闻礼,我那躲躲藏藏的未婚夫。
想起来近一个月,闻礼回国。
两家安排了三西次聚餐让我们见见面,我次次去,他次次放我鸽子。
一首躲着我有意思吗?
挺想问问他的,所以我这不就找他来了吗。
现场来了不少人,一眼瞅去全是年轻人。
沈家这次布置的现场好,华丽奢侈,是我喜欢的风格。
闻礼身旁站了不少人,盲猜目的全都是巴结这位未来闻家掌权人。
想起沈家最近举行的几场活动,又或是白家顾家,他们最近举行的活动大多是针对年轻人。
看来A市又快要变天了。
本来想等到他们走了再去找闻礼,不过现在看来他肯定是脱不了身了。
正好我也该认识认识新人了。
看到我走来,闻礼倒没有多大反应,而另外几位反应就大了。
他们看闻礼对他们提出的合作并没有兴趣,转头看向我。
“这位就是嫂子吧!”
其中一个开了口,把我和闻礼都吓一跳。
我俩相互看一眼,眼里的嫌弃毫不遮掩。
“嫂子好!”
“嫂子果然就和传闻中一样漂亮,不愧是宁家二小姐!”
……他们还越喊越来劲,听着一口一个嫂子,我是看出来了,他们没一个有眼力见。
刚才我俩那赤裸裸的嫌弃落到他们眼中成了爱的放电。
我看着身旁那位一脸吃了几坨屎的样子,好像我占了他多大便宜。
我立马摆出一副吃了几吨屎的表情,打住了几位眼睛不好的新人讲话。
看到我俩脸色不对劲,其中一个叫小王还是小李的人,还礼貌问道:“嫂子你们这是吃坏肚子了吗?
要不我帮你们找医生吧,正好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医生……”我属实是醉了,正想打断他喋喋不休,就被人拉着跑了。
一路跑到阳台,闻礼才放手。
“发什么神经啊!”
我大喘着气。
“我也没想到宁二小姐,身体这么差。”
他妈这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穿的高跟鞋,还跑了这么远!
“你找我什么事?”
“少自作多情了,谁找你!”
“那你走到我身边干什么?”
呦,还妨碍到你了。
我阴阳怪气道:“当然是宣誓主权,省的你天天和沈昱在一起,忘了谁才是你未来的妻子。”
“你!”
看他一脸便秘的样子,我高兴极了。
“我觉得你还是和刚刚那个,小李还是小王合作吧。”
“毕竟你天天一副吃了屎的样子,他认识的那个医生,说不定还能帮你治疗治疗……”看着我一脸坏笑,他叫着就让我滚。
这让我笑的更狂了。
看着他手上青筋暴起,我还忍不住跑了。
路上因为跑的太急,脚还崴了。
为了搭配礼服,我今天特意穿了一个跟有8厘米高的高跟鞋。
原本脚就因为那个孙子拉我跑,磨出好几个水泡,现在又崴了一下,怕是走不了了。
好在这里离会场还有点距离,灯光很暗。
周围都没人,没人看见我这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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