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东京竟然还有这种地方吗?”
胖达兴奋地抖动着身上的长毛,不住地朝车窗外张望。
“熊猫前辈!”
乙骨忧太正被胖达庞大的身躯紧紧地压在车门上,整个人都被毛绒绒给淹没了,只剩下两只手臂露在外面,不停地挣扎着。
“鲑鱼。”
看着这一幕,狗卷棘只是冒了一个泡默默地伸手比了一个大大的赞。
禅院真希并未参与到这群精力旺盛的高中男生中,她只是低着头习惯性地擦拭着自己手中的咒具,从上到下,细致而专一。
“喂,五条,你在干嘛!”
茸茸明明也还只是个小女孩,鹤舞跳舞待在一起后却也被衬托着显得成熟稳重了。
“啊啦啦,茸茸难道不觉得这很有意思吗?
这里竟然有马诶,太酷啦!
芜湖~”五条悟手中正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铁剑,仅用脚跟站在马背上,缰绳被拉得笔首,整个人形成了一个弓形。
突然,他将手中的铁剑高举,高声喊道:“冲啊!”
手中缰绳猛地一摆,黑马嘶喊一声,一溜烟没了影儿。
“茸茸,回来。”
禅院真希终于收回咒具,用手轻轻拢住车窗边面露死鱼眼的向日葵精灵,将她放置在自己的肩上,抚摸着她金色的细发,偏头看向车窗外的绿植。
“快到了,别管那个傻子。”
五条悟己经看不见了,又把学生抛下不管了是吧。
兴趣高涨的成年男人真是可怕,傻x老师。
这是一座偏山,山脚处看似野蛮,但一旦进入便会发现山中别有洞天。
仿佛置身于古时种花家清雅的苏州园林,依山傍水,亭台楼阁。
因为园林过于广阔,为了便于出行,还修建了专门的公路贯穿其中,便于车辆驶入。
园林深处的木屋中。
黑发青年跪坐在窗边的木榻上,身着一身轻逸的黑衣,轻抿了一口微凉的茶水,一旁的树影斑斑驳驳地投射在桌上,鸟鸣声时不时传来。
良久,“他们应该到了,我们也出去吧。”
坐在对面的褐发男人闻言停下来继续泡茶的举动。
“是,先生。”
———————我是一条无情的分界线————————“熊猫学长!”
乙骨忧太正在奋起追赶前面快要跑出火星子的胖达,意图夺回他手中高举的咒具。
“啊!
熊猫学长你怎么突然停了。”
乙骨忧太被熊猫壮实的身躯撞倒在地,狗卷棘也不“鲑鱼”了,慢吞吞地走上去扶起他,乙骨忧太拍了拍自己跌疼了的屁股,疑惑地探出头,看向远方的那个白发教师。
白发教师面前还站着一个脸上布着一条巨大伤疤的光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