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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她拿着一个密封的玻璃瓶向阮明月走来,她唇角扬着笑,可笑意却不达眼底。

“贱女人,若不是还留着你这条命有用,我恨不得立刻让你去死。”

她打开玻璃瓶,对着阮明月腿上的伤口滴了一滴液体。

瞬间,剧烈的灼烧感从阮明月的小腿蔓延开来,可她除了痛苦的呜咽几声,做不了任何反抗。

“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浓硫酸哦。”叶枝瑜脸上的笑容里带着扭曲的快意

“你知不知道,”她说着,又往阮明月腿上滴了一滴硫酸,欣赏着她痛苦的表情,“当初开车撞你的人,其实是我。”

阮明月慕的睁大双眼,下一秒,又有一滴硫酸滴到她腿上,剧痛使她干裂的嘴唇不住的颤抖,生理性的眼泪涌出。

“还有,”叶枝瑜的声音越来越尖锐,“你的子宫当初可是我找了闻洲的朋友亲手帮你做的切除,然后我把它拿去山里喂了野狗。”

阮明月全身血液逆流,眼眶通红,死死瞪着面前的疯女人。

叶枝瑜却继续得意洋洋地挑衅她,每个字都往阮明月心脏最深处刺去。

她手上的浓硫酸,也一滴一滴落到阮明月腿上。

她的双腿被腐蚀得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

接下来的日子,叶枝瑜时不时就这么折磨她。

贺闻洲每天都会来看她,再抽走她几百毫升的血,阮明月躺在床上疼得死去活来,冷汗浸透了衣衫。

他们早就收走了她的手机,让她无法和外界联系。

距离离婚冷静期结束越来越近,她的心里着急万分,担心到时民政局联系不上她,会直接联系贺闻洲,这样她就离不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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