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月心头一紧,伸出手想从他手里将胸针夺过来。
可她刚在雨里走了一夜,体力早已透支,根本抢不过贺磊,她深吸一口气,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
“还给我,这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了。”
贺磊得意地笑了,拿着胸针转身往门外跑,阮明月赶紧追上去,声音干涩嘶哑。
“还给我!”
追至别墅大门口,阮明月已累得气喘吁吁,倚在门框上大口喘气。
贺磊见她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
马路上一辆车疾驰而来,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突然抬手将胸针丢到路中央。
阮明月还没反应过来,贺磊猛地将她也往马路上推去,嘴里恶狠狠道。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东西,那你就和它一起被车子碾碎吧!”
“砰!”剧痛从四肢百骸炸开,阮明月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撞飞出去,又重重摔倒地上,殷红的血汩汩冒出来,很快就将她浑身染得绯红
她却不管不顾,努力爬向早已破碎的胸针,在地上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贺磊跑过来,一脚将胸针碎片踢开,有的碎片随着坡度滚进了下水道。
“呜呜呜……”
阮明月悲痛欲绝,她想嘶吼,可被撞时一块汽车玻璃碎片直直插入了她的喉咙,她的所有悲愤到了嘴边都只能化成凄怆的哀鸣。
听到声响的贺闻洲和叶枝瑜赶紧穿好衣服下楼,看到阮明月浑身是血的躺在马路中,气若游丝。
贺闻洲眼底闪过一丝心疼,立马掏出手机叫救护车。
叶枝瑜拉着贺磊,脸上似笑非笑:“磊磊,不是说了,不要伤她的性命吗?”
贺磊声音冷静得不像一个五岁小孩:“可是她准备离开了!”
闻言,贺闻洲脸色骤沉,握着电话的手不自觉收紧,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电话刚好拨通,他的手机里传来一个专业的声音。
“喂,这里是急救中心,请问出了什么事?”
下一秒,男人挂断了电话,看向阮明月的眼神冷得可怕。
“既然你这么不乖,那我只能把你关在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