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一举到阮明月面前炫耀:“快看,所有人都给叶阿姨买了礼物,有爸爸买的大别墅,还有我买的名牌手表,你给她准备的礼物呢?”
阮明月心口像被刺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她以血养了五年的孩子,却记不住今天也是她的生日,还帮着叶枝瑜问她要礼物。
叶枝瑜扭着腰肢走来,她明显听到了贺磊的话,笑盈盈地看着阮明月。
“阮小姐没给我准备礼物的话也没关系,我觉得你手上的那个玉镯倒是不错。”
闻言,贺闻洲蹙了蹙眉,将目光落到阮明月的左手手腕上。
这个玉镯是贺家祖传给每一任儿媳的,当初求婚时,他亲手将它戴到阮明月手上。
他动了动嘴唇,正想说些什么,贺磊猛地上前抓住阮明月的手腕,要强行将镯子撸下来。
“这么好看的镯子,你不配戴,给叶阿姨正好!”
他动作粗鲁,阮明月吃痛将他推开。
贺磊以为她不愿意给,还想上前抢,没想到阮明月平静地撸下镯子递给叶枝瑜。
“送你了。”
叶枝瑜惊喜地接过去,立马戴到自己手腕上。
贺磊的手举在空中,整个人有些发愣。
贺闻洲看见阮明月轻易让出了象征身份的镯子,心头莫名一慌。
但看到叶枝瑜满脸开心地向他晃动着手腕,他又忍不住笑了。
阮明月不想看他们郎情妾意,独自到楼道透气,给自己订好二十九天后离开的机票。
没想到叶枝瑜竟然跟了过来,面对阮明月,她摘下优雅面具,满脸挑衅。
“阮小姐,我还需要你送我一份礼物呢!”
阮明月还没反应过来,叶枝瑜猛地拉着她的手,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勾了勾唇角,带着她一起滚下楼梯。
阮明月的后脑勺重重磕在一节节台阶上,顿时血肉模糊,疼得她眼前发黑,落地后,她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样疼。
叶枝瑜却突然哭喊起来,听到声响的贺闻洲飞奔而来抱起她,眼底满是关切。
贺磊也紧随其后,蹲在叶枝瑜身边,殷切地帮她揉着脚踝。
叶枝瑜趴在贺闻洲怀里哭得像只受惊的小鹿:“阮小姐想抢我的镯子,盛怒之下就推了我一把,说要摔死我,只是没想到她自己也没站稳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