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周传芳苦口婆心地劝说道:“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想要跟刘家结亲的人海了去。要是今天你点头,明天刘家就能送彩礼过来。”
这么急?
姜莱颇感遗憾:“那就算了吧,说明我们没缘分。”
周传芳:“……”
“以我的美貌,当个官太太绰绰有余。”言外之意,姜莱还瞧不上刘家。
周传芳的闷气堵在胸口出不来,抬脚狠踹了丈夫一脚。
姜建军诶哟一声,疼得面颊涨红,不得不开口劝说:“莱莱,你继母还会害你不成?刘家这门婚事,我点头同意了。”
毕竟,刘家给的太多了。
姜建军拿出家主的气魄来,一锤定音:“总之,明天下午你哪也不许去,留在家里等着刘家上门。”
姜莱定定地看着他,忽然语出惊人:“爸,包办婚姻是犯法的,你们该不会已经收了刘家的钱吧?”
空气里遽然变得安静。
“怎么可能!”周传芳吓得拔高了音量。
姜莱淡淡的点头:“我就说你们怎能知法犯法呢。”
全家脸色相当难看。
周传芳眼底阴狠一闪而过,她手里捏着姜莱的户口,再关起来饿上几天,不怕她最后不妥协。
姜家房子在三楼,除非姜莱跳下去,不死也半残废。
谁知姜莱话音一转,孺慕地望向姜建军,“不过爸你一向疼我,刘家条件肯定是真的好。”
姜建军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了。
都是自己的骨血,哪有不疼的道理。
说到底,这事都怪街道办强制知青下乡。要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他也不会选择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