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眨了眨眼睛,用力闭上眼睛,拉过被子,遮住了自己。
希望少爷在京城一切安好。
第二日一大早,宝珠和素月把准备好的东西搬上了马车,因为素心不放心两人,所以赶车的车夫也不是府里的老车把式,而是素心她男人,这府里的二管事赵顺才。
赵顺才会点手脚功夫,长大高大壮实,能护得住人。
素心嘱咐自家男人:“宝珠和素月都没怎么出过门,你可得看好他们,好好地去,好好地回来。”
赵顺才为人憨厚正直,笑着忙点头拍胸保证。
素心又叮嘱素月照顾好宝珠。
不等素月说话,宝珠便笑着说:“素心姐姐,要不你和我们一块儿去。”
素心无奈,要不是家里有两个小萝卜头,她倒是想一起呢。
见时间不早了,她不废话了,又叮嘱了两句,这才看着马车驶动。
宝珠一直没有放下马车帘,看着马车从镇子里驶出,到了外面的官道上。
素月跟着探头往外看,这会儿已经离开镇子了,没什么好看的。
宝珠眼睛里却像是有温柔的水:“我想记住回家的路,五岁那年,我娘一直蒙着我眼睛,怕我偷偷回去,我到现在不知道平谷村到清河镇的路怎么走。”
明明是一句很普通的话,素月也不知怎么的,听了眼睛泛酸。
从清河镇到平谷村,马车赶一天就能到。
傍晚的时候,马车终于到了平谷村。
平谷村位于山脚下,靠着一条河,村民会在那条河里玩水摸鱼摸螺蛳,妇人会在河水旁洗衣服。
宝珠看到那条在记忆里一直没有忘记的河出现在眼里时,一下高兴起来,对素月说:“就是那条河,我跟你说过,里面能摸螺蛳捉小鱼!”
素月也很激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橙红色的夕阳云纱一般在河面铺了一层,波光粼粼的美丽。
宝珠原本觉得脑子里家的样子记不太清了,但随着马车驶进村子,她忽然就记得很清楚。
她家门前种了一棵橘子树,会在每年十一月时挂满黄色小灯笼一样的橘子。
“就是这儿!”宝珠看到那棵眼熟的但长高了不少的橘子树,对赵顺才道。
赵顺才赶紧停下马车。
但这会儿是吃饭的时候,外边人少,这一户人家又是村尾最偏僻处,所以马车没引起什么人注意。
宝珠心砰砰狂跳,顾不得整理自己,大步上前敲门。
里面很快有人出来开门,是一道女声:“谁啊?”
这声音听起来有些陌生。
宝珠心里的激动有短暂的凝滞,但很快,她安慰自己,或许是十几年没有听过娘的声音,所以才感到陌生。
门打开。
小院里站着个穿着粗布麻裙的中年妇人,身体壮硕,长了一双吊梢眼,看着很精明。
素月一看这妇人和自家姑娘长得一点不像,忍不住往前凑了一点,看宝珠的神色。
宝珠怔了一下,浓浓的失落在心底沉坠,她脸上勉强扬起一抹笑,嘴角的酒窝令她看起来有股天然的亲和,“这位婶娘是后面搬来这里的吗?我记得这里原先住着的女主人叫谷穗儿。”
听到谷穗儿这个名字,那妇人眼底闪过一道幽光,随即打量着面前长得貌美如仙的小娘子,看着她一身细皮嫩肉,身上穿的衣服,头上戴的首饰,身后还有丫鬟跟着,心思活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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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谢琢和宝珠在慈安寺被绑一事,谢夫人焦心忧虑,身子骨差了许多,养了这么几个月才养回来。
如今她也不想着子嗣的事了,只盼着儿子好好的长大成人才是要紧。
这一日,谢夫人在屋里做针线,打算给爷两个做两件春衫,就听下头人说许夫子求见,她便放下了针线,并让人准备了茶点来。
没多大会儿,许瑛芝就从外面进来,行走之间莲步轻移,端的是大家闺秀的姿态。
光是这表面的仪态看过去,一点看不出这许瑛芝家道中落,夫家又嫌她娘家和她和离了的经历。
这许瑛芝年轻时也是京都有名的才女,心高气傲,如今三十来岁落魄了也不肯低了头。
对于这样的才女,谢夫人从少女时期就是敬而远之的。
谢夫人面上笑得温婉,叫人看不出心里想法,问道:“许夫子快请坐,找我是宝珠那儿出了什么事吗?”
许瑛芝行过礼,便自然地坐下了,坦然得很,腰板也挺得直。
谢夫人微笑着看她。
许瑛芝在宝珠面前向来严肃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浅笑,不叫人看出半点讨好,偏又带了点自矜的味道。
她先客气说了几句寒暄的话,谢夫人便也笑着应和几句。
然后话赶话的,许瑛芝微微皱了皱眉,叹了口气,说:“这次来找夫人,确实是为了宝珠的事。”
谢夫人对宝珠也是有点感情的,小猫小狗养在身边三年也得有点感情别说是人了。
何况宝珠向来乖巧懂事。
“夫子有什么话与我便直说了吧,可别藏在心里了。”谢夫人不无亲和地说道。
许瑛芝便直说了,“夫人也知男女七岁不同席,宝珠虽是少爷的童养媳,但如今两人也太亲密了一些。”
话到这,她顿了顿,也是观察着谢夫人的表情,若是谢夫人不满,便转了话头,若谢夫人有所赞同的意味,便继续往下说。
谢夫人垂头喝了口茶,依旧温和的神色,却也没阻止她说下去。
许瑛芝摸到了个边,多了点信心,继续试探着往下说:“我觉得,以少爷的身份,宝珠是配不上的……这样过于亲密的青梅竹马的情分对于少爷以后的正妻许是不大好,这后宅,妻妾乱了规矩,便是大事,我身为夫子,总要拨乱反正,只是这宝珠……”
这段话,她几次停顿,一直没被打断才说到最后。
谢夫人含着笑意放下茶盏,抬头对许瑛芝道:“劳夫子费心了,宝珠五岁到这家里来,乖巧懂事,老爷先头与我提过,将来收了宝珠做养女,给她许一门婚事,也全了多年情分。”
许瑛芝端着茶盏,有些尴尬了。
她没想到这谢家对宝珠是这么个安排,如今倒显得她多事了。
她正要再开口时,却又听谢夫人说:“不过夫子所思忧的,也确有道理,少年人的感情不受控制,如今两人也有了生死过命的交情,许是多年后这青梅竹马的情分叫阿蕴撂不开手去,到了那时……”
谢夫人眉头微皱,叹了口气。
许瑛芝心思多深的人,一下就明了了,总算知道这一趟没白来,她接着谢夫人的话往下说:“到了那时,夫人也请放心,宝珠必定教养规矩极好,老实守本分,不会媚宠戳了少爷未来正妻的眼。”
其实宝珠如今就很老实乖巧了,只是性子里还是活泼天真的,这样的少女长成了最是讨男子欢心。
谢夫人心里想着那个可人的小女孩,心里有一霎的犹豫。
她是明白许瑛芝的意思,就是要把宝珠养得老实木讷,以后做个听话的邀不了男主子宠的妾。
犹豫过后,谢夫人却狠了狠心,无论如何,不能让宝珠越过阿蕴未来的正妻。
他们这样的人家,是不可能让宝珠这样的童养媳做妻的。
“宝珠能得夫子教导也是她三生有幸了。”谢夫人呼出一口气,笑着说。
许瑛芝也客气了一番:“能为夫人解忧是我的本分。”
两人又就着茶点说了会儿话,许瑛芝便告退了。
等她一走,谢夫人却没心思再做针线了,看着外边天色发了会儿呆,想起宝珠,心里也有些不忍。
只是,有些事,她这个做母亲的总得为儿子考虑。
宝珠自是不知道自己夫子和谢夫人之间的这番言谈,她就觉得自己的功课忽然沉重了许多。
每日上午除了要学女德外,还要练习仪态。
比如如何伺候主子也就是少爷吃饭、就寝,平时要低眉垂首,不能与少爷嬉笑,平时要文静,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多说多错,走路一步一步要规范,那么一小步不能走大了,也不能走小了。
宝珠懵懵懂懂的,都记住了,老实照做。
可她本性活泼,有时做不到许夫子的要求,难免不了要受罚。
许夫子的惩罚都是看不见伤的,比如用针扎指尖,又或是顶书罚站。
宝珠难受了就想哭,可许夫子也不许她哭,可哭这回事哪能是夫子不许就能不哭的呀。
白天的时候,宝珠经常眼泪糊眼,从有声的哭,到无声的抽噎。
因为许夫子是谢老爷请回来的,素心也不好说什么,只心疼姑娘,不敢往外说。
快下学的时候,许夫子会拿来鸡蛋亲手给宝珠敷眼睛,并微笑着和她说:“姑娘如今吃的苦,将来都会得到福报,身为女子,都要走这么一遭。”
宝珠看着许夫子的笑容,却是心中胆颤,不敢说什么,只应声点头,脆声脆气道:“宝珠知道夫子为我好。”
许夫子抚摸着宝珠柔嫩白皙的小脸,虽然她如今年纪还小,但天生一双水汪汪的春水桃花眸,里面有着让人见之难忘的生机,只这一双眼就可以预知未来的美貌,别提她翘翘的鼻子,小小红红的唇,尖尖的下巴了。
天生做妾的风流样貌。
宝珠,宝珠,也不知道乡下丫头怎么会被取名做宝珠。
在乡下丫头不是更不值钱的玩意儿么?
许夫子微笑着说:“宝珠知道就好,若是少爷问起,你也不可与他说在课上学了什么,那些不是男儿家能知道的事情。”
宝珠乖巧点头。
许瑛芝看着时间,满意地离开了宝珠的院子。
谢琢照例在傍晚时来找宝珠玩,今日他从外面给宝珠带了一串糖葫芦。
他来的时候,宝珠正安安静静地坐在绣墩上跟着素心编络子。
谢琢站在门口看了会儿,直觉不喜她这模样,撩了袍子跨进门,闲庭信步走进去,却是一把扯了宝珠的络子。
宝珠眨眨眼,很是疑惑:“阿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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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镇里,少爷的院子里是有单独的小厨房的。
抱琴忙指了指小厨房:“那儿就是,里头菜蔬鸡鸭鱼肉应有尽有,随姑娘用。”
宝珠便点了头,把素月带离这里,朝那走去。
等她们—走,司画就跺了跺脚,红着眼睛对抱琴道:“姐姐何必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那童养媳和我们有什么两样!”
抱琴拿起她的手轻轻吹了吹,温柔地问她:“疼吗?”
司画眼睛就红得更厉害了,眼泪直往下流,“当然疼!”
虽然是她故意往下倒的。
抱琴叹了口气:“你刚也看到少爷看你的眼神了,少爷看重她,是不允许别人惹她的,你那样对她,吃不着好果子,我也是为你好,我是怕这院子里以后没了我们的位置。”
说到最后,她垂着眼睛,温婉的脸上露出落寞来。
司画却越听越气,还有些恐慌:“凭什么啊!我们可是老夫人调教出来的,是老夫人赏给少爷的!这院里怎么会没有我们的位置!”
抱琴只苦笑地往谢琢给宝珠准备的那间屋看了—眼。
—切尽在不言中。
司画脸色也白了白。
是了,少爷会专门给那童养媳准备精美的闺房,而她们只住在下人房里。
司画眼底是浓浓的不甘心,这不甘心里又夹杂着恐慌。
凭什么啊!她们比起那童养媳更貌美精致!就因为她和少爷—起长大就要屈居人后吗?
她不服!
“我要去和老夫人说!”司画气愤地说道,转头就要走。
抱琴忙拉住她:“别,她要是知道你去找老夫人,日后在这院里……”
司画打断她:“我们可是老夫人送来的,她难不成还想打压我们!我非得灭灭她这气焰!抱琴姐姐你不用拦我!老夫人—定也不会看得惯她这样轻狂的人!”
说完,她便眨眨眼,流出眼泪跑出了院子。
抱琴在后面追了两步,无奈地停了下来。
宝珠去了厨房后就在想给谢琢做什么点心,看到厨房里有酥油,便打算给他做金铃炙,那也是他爱吃的—道点心。
此时临近傍晚,也不好吃太多,就做—道。
想定后,她便开始和面忙起来。
素月却猫在厨房门口看院子里动静,看到那趾高气扬的司画哭哭啼啼跑了后,哼了—声,这才对宝珠道:“姑娘,我这就那院子把东西拿回来。”
宝珠没回头,只点了点头:“去吧。”
虽然住这里有点踌躇,可她又拗不过少爷。
素月临走前踌躇了—下,但想着姑娘刚来,就没说那司画是少爷通房的事惹她烦心,这就去了那院子。
而等素月—走,抱琴笑吟吟进了厨房,“姑娘要不要奴婢帮忙,少爷不喜院里人太多,所以这院里没多少奴仆,连个厨娘都没有,往日都是奴婢掌着这儿的,奴婢还算有点用,可以帮着姑娘打打下手。”
她以为她这么说,宝珠就会同意她帮忙。
哪知道宝珠摇了摇头,和气道:“不用了,我做的点心不能有别人帮忙,不然阿蕴会生气。”
阿蕴。
多么亲昵的称呼。
抱琴的手攥了—下衣袖,但很快便笑着说:“那姑娘有需要奴婢帮忙的就喊—声。”
宝珠客气地点了头。
抱琴要走之前,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样,回头又看向宝珠,笑着问:“对了,姑娘来了,那今晚上便由姑娘伺候少爷沐浴?”
她试探着用轻慢的语气和宝珠说话,观察着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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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琢虽然才五岁,但他天生长了八百个心眼子。
从宝珠这句话猜出了她偷偷来过前院那片习武堂,偷看过他扎马步,再一脸想到他扎马步的风姿,当时就脸红了。
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
宝珠就见少爷白嫩的脸比猴子屁股还红,当天她就被拉去了习武堂,少爷非要教她扎马步。
“阿蕴,我不想学这个,没听说过女孩学这个的。”宝珠涨红了脸。
她软了声音,企图让少爷放弃教她扎马步。
她再也不会嘲笑少爷啦!哪怕是偷偷笑!
谢琢负手于后,却很是有夫子的做派,“出嫁从夫,去年我们就成亲了,你得听我的,我让你学,你就得学。”
一年多的时间,宝珠早就清楚什么是童养媳了。
童养媳就是从小养到大的媳妇,先成了亲,等长大了再圆房。
反正,她到了谢家,就里里外外早就是少爷的人了。
至于圆房是什么,宝珠不懂,素心姐姐就告诉她等她长大了就知道了。
此刻听了少爷这话,虽然郁闷,但也不敢真的说不,只好鼓着脸咬着牙蹲下扎马步。
但是……咦?扎马步也没那么难啊!
少爷抖若筛糠,可她辛宝珠却稳稳当当呢!
宝珠呼出一口气,自豪地对少爷说:“少爷,我也学会扎马步啦!”
少爷漂亮的小脸好像嘴巴抿了起来,但他只是眨了一下眼睛,就见少爷歪着头,笑得甜甜的:“宝珠真厉害呢!武师傅说第一次能坚持一刻钟以上的人特别少,宝珠你可以吗?”
宝珠用力点头,十分自信:“我可以的!”
但很快,她腿抖得比上次少爷筛糠还厉害,直接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满头大汗,少爷却笑眯眯地说:“没关系宝珠,等你跟着我练一练,下次你就可以坚持一刻钟了。”
宝珠不想练,小脸都垮了,但牛都吹出去了,只好应下。
晚上素娥把这事当笑料说给谢夫人听,谢夫人笑得肚子疼,摇着头道:“阿蕴又对宝珠使坏了,不过你可得和阿蕴说,宝珠是女子,将来……”
她顿了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半晌后,笑容微敛,这才继续说:“将来相夫教子,可不兴打打杀杀那一套,她要学的是女红和厨艺,字不必学,女子无才便是德。其实,宝珠是乡里孩子出身,身子康健,骨头长得好,如今六岁,其实也可以握针了。”
素娥笑着附和说:“姑娘也一直嫌如今闲得慌呢,要让她学女红定是很高兴!”
话虽说着,心里却莫名有些叹息。
夫人平时虽也愿意宠一宠宝珠,可到了一些时候,却绝对不会由着宝珠。
第二日一大早,谢琢要拉着宝珠去前院书房跟着自己一起学字,可素心却说他娘有事找宝珠,他转了眼珠,要跟着一道去。
素心倒是想把少爷支走,可少爷虽然才五岁,却是这谢府的小主人,她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
经过昨日,宝珠已经对于学字和扎马步接受良好了,只是到了夫人那儿,听夫人说给她安排了绣娘教她女红,忍不住眼睛还是一亮。
还记得她娘的女红就是他们村里出了名的好,当时因为这,村里求娶娘的人可多,爹还活着时,总要拿这事酸几句。
宝珠就知道,女孩子就要学好女红,将来好嫁人。
虽然她已经是童养媳了,可这手艺也要学好。
她总算是有事做啦!
可谢琢秀气的眉毛一皱,看着谢夫人道:“娘不是说宝珠手骨还没长好,不好拿绣花针么?”
谢夫人温柔又慈蔼:“娘想了想,宝珠不同一般闺秀,她来自乡里,小时就干活多,从来身子康健,长得也好,针自然拿得了,日后等宝珠学了女红,还能为你缝补,做衣裳做荷包。”
宝珠在一旁连连点头,满脸期盼地看向身侧的少爷。
少爷却牵着她的手犯了倔,他漂亮的小脸皱着,小大人似的说:“娘,家里绣娘多得是,我不差宝珠为我做这些,她不用学这些,她要跟我学认字。”
谢夫人眉头皱了一下。
很细微的表情变化。
别人还没看出来什么,可宝珠却莫名心里一抖,就像是小动物能察觉到危险一样,这一刻,她敏锐地察觉到夫人不想她学认字。
她害怕夫人不高兴。
所以宝珠愁苦了一张脸晃了晃少爷的手,说:“可是阿蕴,我想学女红呀。”
谢琢听罢,转头用漂亮的眼睛瞪了她一眼。
宝珠脖子一缩。
左边是夫人,右边是少爷,她真的很难。
最终这事是谢老爷拍板决定的。
当天晚上,谢老爷回了府听说了白日里这场官司,他抚着下巴笑着对谢夫人说:“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我们谢家的媳妇当然要会识字,不然出去大字不识太丢我儿脸面。”
谢夫人却皱着眉说:“你也知,给阿蕴找童养媳养着不过是为了压一压他那早夭的命格,等阿蕴十六岁后,我自然是要给他另娶的,我可不想他与宝珠感情太好,这读书识字常在一起,感情如何不好?”
“再者,将来若阿蕴实在不舍宝珠,那便留了她纳做妾,可她若读书识字,样样比照大家闺秀来,又有与阿蕴的青梅竹马情分,你让阿蕴日后的正妻如何想?”
“宝珠不过是一个比婢女身份高些的丫头罢了,可以宠一宠,但何须太上心?你瞧着她才来一年,阿蕴如今才五岁,就为了她与我争论了。”
说到最后,谢夫人忧心又不满。
谢老爷听了这些,却是笑了,不以为然,他哄着谢夫人:“阿蕴自小体弱,又因为谢家的事不得不回祖宅这儿,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个玩伴,想和她在一起玩也属寻常。”
“依普空大师所言,宝珠是我儿贵人,若阿蕴身子康健度过十六岁大关,将来纳她做妾属实委屈了那孩子,不如收做养女,将来给她一份嫁妆,给她相一门亲事,也算全了这些年的情分。”
“一起长大,也不一定就生了男女情分,太熟悉的两个人长大后,或许只能做姐弟,再者,等阿蕴日后出门在外见识了其他女子的美好,自然也会忘了那些儿时情分。”
谢夫人还是皱了皱眉,她没说的是,阿蕴还不会走路时,就占有欲强的很,到了他手里的,就算不要,也不会给别人。
不过,她想想现在他们到底还小,她还是被丈夫说服了,又想起宝珠圆乎乎的招人疼的脸蛋,终于笑了:“老爷说的是。”
于是,宝珠开始了和谢琢一起去前院书房读书识字。
谢老爷对她要求不高,重点还是教谢琢。
宝珠在谢老爷教谢琢时,就在旁边努力习大字。
尽管她更想学女红,但少爷让她学写字,她也不敢马虎。
谢琢偶尔抬头时,看到宝珠就在自己不远处笨拙地写大字,心情就会很好。
至于为什么?
那当然是因为宝珠是他的人,他学写字,她怎么能偷懒不学!
下午的武课,宝珠也要跟着去上,如今不过是基础的扎扎马步,跑跑跳跳,让宝珠跟着一起也能强身健体,所以谢老爷并不反对。
反而看着两个漂亮的小豆丁哆嗦着腿扎马步很是逗趣。
而且,谢老爷发现,有宝珠在,谢琢扎马步时咬牙坚持的时间都多了那么一点。
反正是要比宝珠时间久的。
啧啧,小孩子的攀比心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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