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宝珠上了离开的马车,坐在马车上,她回头看着渐行渐远的宅子,心里有一点不舍。
好不容易熟起来的一个家,又要走了。
此时,京城,谢琢刚从考场出来。
比起那些面色发白发青出考场就腿软倒下的书生,他依旧保持着风姿,只是眉宇间稍有疲惫。
外面有国公府的马车来接,马车旁有婢女,也有另一名小厮青山。
以前在清河镇时,谢琢身边没要婢女,这也是谢砚要求的,未免身边女子多影响他读书习武。
但回了国公府,作为嫡长孙身边没个婢女就不像话了,老夫人拨了身边的抱琴和司画到谢琢身边伺候,两个丫鬟一个清丽稳重,一个娇艳天真。
此时两个婢女争相上前,一个要替谢琢整理衣衫,另一个则去接过谢琢手里的笔墨等物。
谢琢随意递了过去。
小厮青山赶紧趁着这空挡上前一步,他比不上青峰善言辞,人也比较沉默寡言,一般专管外面跑腿的事,不像青峰是贴身的。
他过来就直接说事:“少爷,青峰传回的信。”
原本他的脸上还有浅浅的温润的笑,是他惯常挂在嘴边的,但只扫了两行信上的内容,那笑容瞬间就淡了下去。
看到最后,他捏紧了手中信。
为了去平谷村找她娘和弟弟妹妹,竟是将自己置于那般险地!
谢琢的脸上一片冷怒,胸口都起伏了起来,他闭了闭眼。
宝珠为何总是在意将她卖了的娘还有那不知是死是活的弟弟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