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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人在七零,调解拆散无数怨侣》,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姜安安周应淮,也是实力派作者“二鹿鹿”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啪!”林美如一个巴掌打在对方脸上,“我看你平时肯定不刷牙,满嘴都是屎味。”“你敢打我?老娘跟你拼了!”大伯娘咬牙切齿地冲上来,两人瞬间扭打在一块。旧恨加上新仇,你扯头发我挠你,发了疯似的,下手一个比一个狠。......
《全文章节人在七零,调解拆散无数怨侣》精彩片段
“姜德贵同志,请开门,配合公安办案。”
敲门声一阵比一阵强烈,沉甸甸砸在众人心间。
“公安?”
“周康真的报警了!怎么办?公安会不会把我们也抓走?”
“天杀的林美如,都怪你个搅家精,自从进了老姜家天天闹得鸡犬不宁。你个祸害一日不除,以后我都没脸去地底下见你爹和列祖列宗。”
院子里瞬间乱了套。
自古以来民怕官,公安在这个年头就是村民们难以触及的大官!甚至连天不怕地不怕的姜德贵夫妇,亦恐惧得脸色煞白,双股颤颤。
“一群乡巴佬也敢跟我斗?”周康一改此前的颓丧,春风得意地整理好衣领。
幸好公安来得及时,否则他就被姜安安的气势唬住,掏钱认栽!
周康整暇以待地欣赏着这群乡巴佬如出一辙的惊慌不安,两年来伏低做小的怨气一扫而空。
等等!
姜安安那个小贱人呢?
“公安同志你们总算来了。”姜安安打开门,热情地把公安同志迎进来,握住他们的双手:“大老远害你们跑一趟,真是辛苦你们了,先进来喝口热水。”
周康:???小贱人抢他台词!
公安们头一回遇见如此热情又体恤他们工作的村民,况且小姑娘眉目清朗,美丽大方,两人肃着的脸温和下来:“你是?”
“我叫姜安安,是我大姐夫报的案。”姜安安腼腆地笑,颊边的小梨涡让人如饮蜜糖。
“我大姐夫是69年下乡的知青,思想觉悟高。这不家里人给他找到好工作,一想到自己将要抛弃妻子离婚回城,良心受到谴责,于是决定上报组织承认错误。”
末了,姜安安不忘感叹:“周康是个好同志,为了帮助他进步,你们一定要严肃地批评教育。”
公安们:“……”
他们望向周康的目光仿若是看个傻逼。
周康一噎,心梗的感觉又来了。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小姑子嘴巴如此能说会道?什么叫他觉悟高,专门找公安上门教育自己?他看起来像是脑子有大病的样子吗?!
可要是反驳,岂不是说自己思想觉悟低,不想进步?
吴建国自当上公安,从未见过如此智障,不,如此迫求进步的知青,他举拳至唇边清了清嗓子:“周康同志,你能认识到抛弃妻子属于人渣行为,首先值得表扬你自我认识深刻。”
“……呵呵。”周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大喘气。
“但是,”吴建国厉声斥责:“这种行为道德缺失,是社会的坏分子。”
近年来红旗公社发生不少类似案件,可都是自家关起来门偷偷解决,从没见过错方如此大张旗鼓,抢先闹上公安局的。
可惜公安能做的只有口头谴责,无法让这种人渣蹲上三五年,毕竟夫妻俩闹离婚属于私事。
不仅仅是公安,就连社员们都是满眼鄙夷。
“周康平时斯斯文文、人模狗样的,却憋了一肚子坏水。”
“我三舅姥爷家那边有个知青回城前承诺好好的,假离婚,过一两年搞定城里户口,把妻儿接过去,可人才走了三个月便失联了。那个女同志成了寡妇,还带着三个半大不小的孩子,经常饥一顿饱一顿,真是造孽哟!”
“林美如千挑万选出一个白眼狼,害了闺女一辈子。”
“嫁人还是嫁个本地小伙子,年轻力壮能赚高公分,比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废物知青强。”
四面八方的谴责如同一把把利剑,扎得周康颜面扫地,狼狈不堪。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头怒火,“公安同志,我要举报姜德贵一家对我进行非法囚禁。”
姜德贵一脸懵逼:???
他原以为周康会举报自己揍他,所以他用高粱扫把专挑皮糙肉厚的地方打,万万没料到是什么非法囚禁?
更令他震惊的是,周康接下来信誓旦旦地说:“姜德柱全家都能作证!”
姜德贵不屑地双臂环胸,得意地想:周康找谁不好,偏偏找他一母同胞的大哥。
真是天大的笑话!
难道他大哥会为了一个白眼狼,一个外人,让自己亲弟弟去蹲局子吗?
“我、我作证。”姜德柱佝偻着腰,心虚地不敢去瞧弟弟的脸。
现场刹那间陷入死寂。
社员们瞠目结舌。
老姜家这出戏真是比话本子还精彩,姜德贵大义灭亲,向公安同志举报亲弟弟!
一时间所有人心里跟姜德贵一个想法。
“大哥,你是不是被姓周的王八羔子威胁了?”姜德贵不敢置信,全身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般,从里到外打着寒颤。
姜德柱压根不敢看他的眼睛,抽出腰身的旱烟枪,蹲在地上吧嗒吧嗒地抽着,好心劝诫道:“老二你已经儿孙满堂,老大不小,过去那些混账事就别再做了,以后给儿孙做个好榜样。”
那冠冕堂皇的一番话仿佛是为了证明他是为了弟弟好,才会大义灭亲。
姜德贵听了后只觉讽刺,大哥向来自私自利,唯一让他最不能接受的是……
“娘,你和大哥一样也要举报我吗?”
姜老太张了张口,不知道想到什么,叹息一声偏过头。
“从小您就偏心大哥,无论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姜德贵努力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耷拉着脑袋,四十好几的男人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看到这一幕,众人唏嘘不已。
姜老二平时是混了点,却从没做过违法乱纪的事。
也有人想到家中父母同样偏心其他兄弟姐妹,感同身受,红了眼眶。
“爹?”姜安安担忧的唤了一声。
林美如脾气暴躁:“姜德柱你个混账东西,那可是你弟。”
“他大哥可都是为了老二好,不然一步错步步错,将来酿成大祸。”大伯娘义正言辞地辩驳。
“啪!”
林美如一个巴掌打在对方脸上,“我看你平时肯定不刷牙,满嘴都是屎味。”
“你敢打我?老娘跟你拼了!”
大伯娘咬牙切齿地冲上来,两人瞬间扭打在一块。旧恨加上新仇,你扯头发我挠你,发了疯似的,下手一个比一个狠。
“多金,假如你爸妈分开了,你跟谁?”姜安安低头询问小侄子。
小家伙歪了下头,黑葡似的眼睛满是茫然,随后握着小拳头奶声奶气地告状:“爸坏坏,会偷偷掐多宝。”
“周康你个丧天良的东西!”姜舒兰爆发出一阵哭嚎,冲上前锤打丈夫:“难怪多宝身上总有青痕,我还以为他在外面叫人欺负了,没想到是你这个王八蛋。”
周康恶狠狠地推开她,眉宇间掩饰不住的嫌恶:“闹够了没?”
他恨姜淑兰恨的牙痒痒,想这些年为了与她虚与委蛇被迫同床共枕,胃里就翻江倒海,眼珠子都红得滴血:“跟你妈那个泼妇一个样,丢人现眼。”
姜舒兰摔在地上胳膊顷刻擦出血,胸口钝钝地疼。这一刻,她清楚意识到丈夫横了心要抛下她们娘三。
年纪轻轻当上寡妇不打紧,她有娘家可以依靠。但一想到多宝和肚子里的孩子将来会遭受多少闲言冷语,胸腔里的怒火怎么压不住,最后通通爆发出来:“想回城?做你的春秋大梦!”
姜舒兰发疯似地顺手摸起墙角的镰刀,打算跟周康同归于尽。
“姜舒兰你疯了!”
“舒兰住手。”
“大姐!”
院子里鸡飞狗跳,周康吓得脸都白了。眼看镰刀已经举到了脑门上,千钧一发之际,姜舒兰的胳膊被拽住了。
姜安安语气郑重:“大姐,你到底想不想离婚?”
周康:???
姜舒兰:???
“想的话,就听我的话先把镰刀放下。不想的话,尽管砍死他。你们在地府继续做夫妻,我帮你带大多宝。”
“!!!”周康心脏几乎跳炸了,MD,听听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姜安安他妈就是个魔鬼!
姜舒兰:“……想。”
救命!小妹的眼神为何如此锋锐?!
姜安安拿走她手中的镰刀,一把扔回了墙角。
哐当!金属碰撞地面的声音狠狠敲在众人心尖儿上,呼吸不由得一窒。
只见姜安安站到板凳上,声音掷地有声:“从现在起,我代表姜舒兰同志,正式向周康同志提出离婚。请周康同志配合完成夫妻财产分割,以及支付足够的赡养费。”
夫妻财产分割?
赡养费?
在场众人头一回听说这两个新鲜词,皆目瞪口呆。
“我的财产凭什么要分给姜舒兰?”周康仿佛是听到天大的笑话般,唇角满是讽刺。
他对姜安安没有什么好印象,矫揉造作。准确的说,姜家老小一丘之貉,个个摩拳擦掌打算扒下他一层皮,没一个省油的灯!
“姜舒兰不仅一个公分没赚到,处处用我周家的粮票补贴娘家,离婚后还要分走我的财产?天底下哪有这般好事?再说了,就凭姜舒兰一个乡下泼妇,她也配?”
暴露小人嘴脸的周康,毫不留情将妻子的面子踩在地上,那张英俊的脸也因为怨恨扭曲从而显得格外狰狞。
“哇!”
多宝害怕得嗷嗷哭。
“多宝别怕,妈在这。”姜舒兰既心疼儿子,又恨不得立刻上前手撕周康,眼里仿佛簇团火。
“肯定不是凭你狼心狗肺、浅见寡识、恩将仇报了!”
姜安安不骄不躁,给他普法:“夫妻共同财产是你和我大姐在这两年半的婚姻关系里所得的财物,双方都有平等的所有权。”
“根据《婚姻法》第23条规定:离婚时,除女方婚前财产归女方所有外,以照顾女方及子女利益为主。也就是说,我姐的嫁妆全部归还,夫妻财产平均分配。身为过错方,你还要额外支出两个孩子至十八岁成年的抚养费、以及教育资金。”
姜安安轻叹:“没文化就多读书。”
“……”周康气得快要撅过去,如鲠在喉,竟然被一个初中毕业的丫头片子,嘲讽他这个京市高中生没文化?!
偏偏姜安安说得条条是道,什么《婚姻法》他根本不知道写什么。好比一拳头砸在棉花上,憋屈至极。
周康吃瘪,现场众人反应不一。
姜芝芝头一回正视眼前花容月貌的堂妹,娇气得不像话,从不干活,致力于啃爹妈啃姐啃姐夫。喜欢吃排骨不爱吃肥肉,必须要穿棉布衣衫,既懒又作。
可今日她却侃侃而谈,那些知识自己也不懂,甚至从未听过。难道她连最自傲的学识都比不过姜安安吗……
姜芝芝猛地拽紧掌心,忿忿不甘。
“我闺女真厉害!”姜德贵不嫌事大啪啪鼓起掌。
林美如骄傲挺胸:“安安脑子随我,聪明!要不是高考取消了,没准她会是整个大队,不,是红旗公社第一个大学生!”
姜舒兰:“妈,咱小妹那么厉害。下次县里招工,小妹肯定当场能录用。到时候吃公家饭,再嫁到城里去享福。”
多宝:“姨姨厉害!”
面对全家越来越夸张的称赞,姜安安忽然觉得脸颊有点热,胸中豪气万千。
于是再接再厉:“我大姐之所以不上工,是因为你好色又大男子主义,自结婚第一个月我姐怀上多宝后,你便让她辞工在家当家庭主妇。怎的?当牛做马伺候你两年半,结果你裤子往上一提,翻脸不认账了?”
周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好色?
提裤子?
这是你一个未婚同志能说出口的词吗?
没等他缓口气,只听姜安安话音徒然转厉:“周康同志,在此我要严肃批评你封建错误的思想。你把姜舒兰同志当什么了?旧社会的丫鬟吗?”
“你不仅要向姜舒兰同志道歉,还要写检讨反思。否则,我会向京市写举报信,顺便问问周亲家公他是如何教出一个个人作风极其败坏的同志!”
姜安安的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振聋发聩。
“!!!”
周康脑子嗡嗡作响,眼底的怨气都快凝成实质。
他忽然抬手摸了摸嘴角,发现已经被姜安安气得吐血了。
真可谓打蛇打七寸!周康不怕姜家闹,可他的确害怕姜家把事情闹到京市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罗大队长破口大骂:“姜老二快开门,公安同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