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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不娶,我嫁人后小将军急什么?全文阅读最新》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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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眼,娇怯婉转,楚楚风情。
这女子约莫二八芳龄,正是娇鲜的年纪。
生得柳眉杏眼,秀致俏丽,梳着流月髻,发丝间戴了一对银蝶双喜碧玉花步摇,斜斜的另外一边却是这时节难得一见的碧梅簪花,上身着银鼠皮回纹花样的银红袄子,下身是堇玉灰蓝的棉质长裙,又用掺了银线以苏绣针法制成了百花穿蝶的纹样,既富贵又风雅。
少女一触到虞映蝶的视线,便娇羞垂眸,轻轻咬着下唇,一手按住身边的郭文惜,似乎生怕对方再多说什么。
郭文惜便是昨日郭大学士府的千金。
她也瞅见了刚刚进门的虞映蝶。
片刻僵持后,她嗤笑两声:“慌什么,她都没脸没皮的,你还怕她?慕小将军心尖尖上的人是你!若不是她横在当中,你与小将军早就谈婚论嫁了。”
“别说了……”那少女越发面红娇羞。
可惜这样不痛不痒的阻拦并没有什么用。
郭文惜似乎打定主意要替好友出头,款款上前对着虞映蝶不客气道:“四姑娘当真好兴致,还有闲工夫出门逛呢。我要是你呀,早就没脸见人了,还不趁着天寒地冻的就躲在家里,连由头都省了呢。”
“我家太太命我来取前些日子定制的首饰。”虞映蝶语气淡雅,“郭姑娘是大学士府的千金,自然身份要比我贵重……”
郭文惜闻言,骄傲地一抬下巴。
还未等她得意完,又听虞映蝶道,“可郭姑娘毕竟是旁人家的闺女,却不是我虞府的主母,我虽愚笨,但也明白太太自当比郭姑娘更要紧,是以太太的话,映蝶不敢不从,就不能听郭姑娘的吩咐了。”
“若是郭姑娘不服气,映蝶愿意随郭姑娘走一趟,当面向郭大人解释清楚。”
郭文惜哑口无言,仿佛不认识似的盯着眼前的女子。
这……还是虞映蝶吗?
从前她们议论纷纷,从未给过她面子。
这虞四姑娘哪一次不是装聋作哑,躲了过去,像今日这般礼貌淡然地反驳,还真是破天荒头一回。
郭文惜还未吃过亏,一张小脸气得通红。
用力跺跺脚,她冷斥:“少装模作样,你坏人姻缘,合该被雷劈!我身边这位才是慕小将军倾慕之人,你若识相,劝你早些放弃,趁早与小将军了了这婚约才是!莫要做那惹人厌的老姑娘!”
虞映蝶眼眸流转,看向躲在郭文惜身后的少女。
这少女确实娇柔怯怯,令人生出好些怜惜之意。
像慕翊那样纵横沙场的武将,爱的就是这般弱柳扶风的美吧……
她眸光沉了沉:“敢问这位姑娘姓名。”
“她是太书令府上的千金,徐幼荷。”郭文惜得意洋洋,“你应当听过她的名讳,数月前长公主设秋日诗会宴,在宴会上拔得头筹的,便是她。”
原来是她……
虞映蝶明白了。
难怪慕翊迟迟不愿完婚,原来是另有心上人。
既如此,为何不早点说?
难道她的时间就不是时间了?
有那么一瞬,虞映蝶有点恼火。
她往前走了两步,直视着徐幼荷,对方明显慌乱起来。
郭文惜立马护着:“你可别想动手!”
虞映蝶直接无视了她,只对着那楚楚动人的少女道:“既然你与慕小将军有情,那不妨替我传个话,我想退亲是认真的,希望他到时候不要推三阻四,我与他虽不能成就两姓之好,但也不想与他为敌,我们各让一步,一别两宽。”
徐幼荷愣在当场。
当虞映蝶取了首饰后离开,郭文惜才扯着徐幼荷的胳膊:“我没听错吧?刚刚、刚刚虞四那丫头说什么?她要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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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虞映蝶便命人套了车马,带了丫鬟婆子以及一众小厮出门了。
在大诏,腊月祭祀算是年前最大的节礼,没有之一。
先是京内各高门府邸要去佛寺内诵经祈福,以求来年风调雨顺,还要在佛前供奉一样吉物,待取回后,各外命妇携此吉物入宫,参加由皇后娘娘主持的年前大祭。
这是除了开春之后的亲蚕礼外,皇后主持的最盛大的祭祀典礼了。
是以,各个府里都认真对待。
像虞映蝶这样,去某个寺庙提前替府中主母打点的行为,也算是孝道之一,一般都由受重视的嫡女完成。
虞家情况特殊,只能让她来办。
虞映蝶性子柔和,办事倒是周全,及笄之后的几年都是她亲自操持,叫张氏挑不出毛病。
今年也是一样。
马车徐徐,一路向北,直至京郊。
刚停稳,外头小厮隔着窗传话道:“姑娘,太书令府上的马车挡住了咱们的去路。”
虞映蝶眉眼微动,撩起窗帘看去,对上了不远处徐幼荷的眼睛。
对方显然有备而来,双眸中透着忿忿。
虞映蝶眨眨眼睛:“绕过去,我记得旁边还有一条小道,走那边就是。”
马车内,徐幼荷咬着下唇耐心等着。
事发已经两日了,天知道这些时日她是怎么过来的。
那一日从崔府出来,她就挨了母亲狠狠一顿骂。
徐大太太还未曾那般丢过人,气得脸色发白,说出口的话也很重,几乎骂得徐幼荷抬不起头,又羞又怒,泪流满面。
回府后,她就被罚禁足,外加抄女戒一百遍。
这事儿瞒不住,母亲又告知了父亲与祖母,徐幼荷在短短一天内连着受了三顿教训。最后父亲觉得还不够,便让她捧着罚抄的作业跪在祠堂外头。
宗祠轻易不开,徐幼荷又是女儿家。
除了出生和出嫁之外,她没有资格进入祠堂。
是以,这一趟罚跪在门外,被走来过往的奴仆们看在眼里,可想而知她有多羞愤难当了。
若不是今日可以出门,她怕是还得跪着。
母亲与她说了,慕小将军当众与她有了肌肤之亲,为保名节,她怕是多半要嫁去镇国将军府了。
若虞家四姑娘点头,这事儿还能成就一桩美谈。
只要徐幼荷进了慕家大门,就凭着她与慕翊的情意,也能轻易压虞四一头。
难就难在……虞家与镇国将军府有婚约在先。
徐幼荷这般作为,被京内众多世家高门不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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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映蝶感叹——那汉子当真是正缘,旺她!
像虞府如今的门第,过年向来都是冷清中带点热闹,顶多就是自家人团在一处,说笑吃酒摸牌。
如今府里并未有孙辈出生,是以庭院里的积雪也无人去玩。
促使奴仆们早早将院落打扫干净,露出青砖铺就的小路来。
虞映蝶看着那些积雪,颇有些遗憾。
若是在乡下庄子上,这会子她早就扑进雪地里玩个痛快了,哪里需要装个斯文腼腆又礼数周全的大家小姐……
心头蠢蠢欲动,最后还是被压了下去。
罢了,再忍忍。
等成婚后,有了自个儿的宅院,她尽可自由自在。
一旁的璎珞瞅见自家姑娘望着雪地两眼亮晶晶,还以为她是馋旁的东西,忙宽慰:“姑娘莫急,太太已经让珍珠姐姐她们收集了树梢枝丫上的积雪攒起来,来年泡茶可香了,定然能分到姑娘一杯的。”
虞映蝶笑了:“你呀,就晓得吃茶!”
过了初五,外头传来一个消息,说是一群流寇溜进京城,被一支巡视的队伍当场拿下,还救了康亲老王妃一命,这会子正闹得沸沸扬扬。
原本冷冷清清的街道也添了好些人气。
街头巷尾,到处都是添油加醋的老百姓议论纷纷。
有人说那巡视队伍领头的将士魁梧非凡,几个回合就将那些流寇拿下,连周遭一户人家都没惊动,那叫一个武艺超群。
外出采买的小厮是个伶牙俐齿的,约莫十三四岁的年纪,唤作五儿。
张氏见他灵光又敏捷,事情办得漂亮,很是欢喜。
又听他说了这些得趣的,忍不住嘴角翘起,她托着一盏茶:“听你这嘴上没毛的胡咧咧,哪里来的流寇?”
“太太别不信,就在铜锣街那头呢,小的听得真真的,那骑高头大马的将领还跟着宫里来的小黄门进宫复命去了。”五儿忙道。
“还真有此事……”张氏来了兴致。
虞映蝶一直沉默着,只听到铜锣街三个字时,眼神微微一亮。
“可是京城西南那头的铜锣街?”她问。
五儿拱手:“四姑娘说对了,就是那条街。”
虞映蝶唇边荡漾起一抹轻笑,梨涡浅浅,生动极致。
张氏一眼瞧了,也暗暗惊喜,转念又把那镇国将军府骂了个狗血淋头:我儿生得这样好,是慕翊那个狗东西没眼光!
年后,虞辰夫妇要操持的事情多得很。
原本先要给虞映蝶寻更好的婆家,但恰逢长子虞开嵘会试,这事儿便又暂且耽搁下来。
张氏觉得颇有些对不住养女。
那温柔的视线才瞥了一眼,虞映蝶便开口道:“女儿的事情终归只是小事,历来科考都是陛下选拔天下人才的要事,兄长苦读多年,自然能蟾宫折桂,况且……”
她垂眸,故作羞涩,“若兄长能一举中第,女儿有了大哥撑腰,还愁没有好婚事么?”
张氏大喜。
就连虞辰听了,都对这个平日里不怎么关注的养女频频侧目,目光中俱是赞赏。
张氏当即拍案:“咱们做两手准备,嵘哥儿考科举要紧,咱们映蝶的终身也要操持起来,一同办,不影响。”
虞辰深以为然。
宫中,一彪形大汉从御书房出来。
阶下等着的数位文官见了,纷纷让开一边。
目送着那人越走越远,才有人悄声议论:“这人瞧着虎背熊腰的,却脸生得很,不知是哪位……”
“这位是威武将军府的少将军。”有人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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