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赐婚宴,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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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小扇
  • 更新:2026-01-19 10:43:00
  • 最新章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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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重生赐婚宴,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免费阅读》,是以沈药谢渊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小扇”,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我保证,我会好好照顾你,我会做好这个靖王妃的。”-相比靖王府的喜庆,东宫显得有些死气沉沉。太子病了好些日子,太医看过,药也喝着,却总不见好。皇后不高兴,时常训斥,东宫上下最近人心惶惶,低着脑袋小心办事,来往不敢言谈。谢景初对此一概不知,躺在床上,头脑混乱。他梦见大婚,新郎竟是他自己。这天......

《重生赐婚宴,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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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妆台设在隔壁房中,看得出是新买的,楠木材质,做工精湛,通体泛着油亮的光泽。

台上摆着明净的菱花镜,以及一个雕花妆奁。

“姑娘今日大婚的模样王爷没能见到,好惋惜。”

沈药的陪嫁丫鬟青雀为她放下发髻,嗓音细细的。

沈药笑意轻淡:“没什么可惋惜的,世上美人如云,我算不上什么。”

她年方十七,谢渊整整长了她十岁。

这多出来的十年里,谢渊见识过的美人多如云烟,或妩媚,或娇俏,沈药的这张脸,一定平庸极了。

何况,即便佳人环绕,谢渊也是多年未娶。

据说,他是心有所属。

沈药很难想象,能叫堂堂靖王深爱至此的女子,究竟是怎样惊人的美貌?

梳洗之后,沈药换上了月白色的寝衣。

丘山已翻出崭新的枕头、锦被,铺在谢渊身旁。

一切妥当,众人人识趣地退了下去。

沈药轻手轻脚地上了床,在谢渊身旁躺下。

喜床足够宽敞,二人之间隔开了一段距离,沈药闻到草药香气,感受着谢渊身体传递过来的阵阵热意。

与父兄一样,谢渊常年锻炼,体温总要偏高一些。

沈药侧过身。

此刻夜色浓重,月光微弱,可是喜烛烧得正好,映得满室亮堂。

暖色的烛光之下,沈药凝视谢渊的侧脸。

整体骨相锋锐,如山峦起伏,睫毛黑而浓密,落下一层薄薄阴翳。

由于长久昏睡的缘故,谢渊唇色偏淡,下颌有淡青色的胡茬。

沈药凝视片刻,轻轻开口:“真的很不好意思,在你昏迷的时候说要嫁给你......”

不远处“啪哒”的一声,爆了朵烛花。

沈药顿了一下,“但是我保证,我会好好照顾你,我会做好这个靖王妃的。”

-

相比靖王府的喜庆,东宫显得有些死气沉沉。

太子病了好些日子,太医看过,药也喝着,却总不见好。

皇后不高兴,时常训斥,东宫上下最近人心惶惶,低着脑袋小心办事,来往不敢言谈。

谢景初对此一概不知,躺在床上,头脑混乱。

他梦见大婚,新郎竟是他自己。

这天大雨倾盆,他的鞋袜与衣摆都湿漉漉又脏兮兮,难受得要命。

进入婚房,谢景初一眼看见沈药端坐在喜床上。

乌发尽数梳到头顶盘作发髻,戴上了奢华精致的凤冠。

一身嫁衣火红,绣着白鸟云霞,烛灯之下,流光溢彩。

这嫁衣是她自己的手艺。

将军府的小女儿会骑马射箭,也会书画女红。

此刻,她双颊绯红,垂首浅笑,两侧的梨涡盛满了甜意。

谢景初看着她许久挪不开眼,完全忘却了那场烦人的雨,只听见自己心口越来越快的跃动声。

猛地惊醒,谢景初眼前昏黑,只看见头顶石青色的纱帐。

他浑身上下汗水黏腻,缓了好久的神。

“太子殿下醒了?”

贴身侍从从外边进来。

谢景初开口,嗓音有些沙哑,问:“什么时辰了?”

“戌时末了,殿下。皇后娘娘也快从靖王府回宫来了。”

靖王府。

谢景初突然撑起身,“今天是什么日子?”

“六月初三,是靖王迎娶将军府女儿的日子。”

谢景初愣了一愣,眼前又浮现出沈药身着喜袍莞尔而笑的模样,心口好似被什么东西剜了下,泛起密密麻麻的酸痛。

“皇后娘娘到。”

门外传来通禀。

不多时,皇后在嬷嬷搀扶下款步而来。

见着谢景初,她不由得面露欣喜,“景初,你好些了?”

谢景初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侍从燃起了近前的蜡烛,皇后瞧着谢景初脸色不大好,也不知是否还在病中的缘故。

她在床沿坐下,缓声开口,“今日靖王与沈家丫头的大婚办完,本宫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今后本宫一心要盯着的,便是你的婚事了。”

谢景初微微一愣,“儿臣......”

“你是东宫太子,又已年过弱冠,你父皇常常与本宫念叨你的婚事,满朝文武也都盯着呢。”

皇后轻轻打断他,面带慈祥微笑,“等你身子好些了,本宫便为你安排。京中世家贵女那么多,到时候我们慢慢地挑,总能有合适的。温雅娴静的,知书达礼的,个个都比沈药好得多。”

听到她的名字,谢景初感到心口抽痛了一下。

而说起这个,皇后的话匣子也打开了,“当初你年纪小,正是该用功的年纪,那沈药却总是扯着你玩耍,甚至偷溜出宫,险些受了伤。那时起本宫便不喜欢她。

“这些年你专心政事,她却狗皮膏药似的粘着,本宫实在想将她撵出宫去。只是她背后有个将军府,本宫不能不给几分颜面......如今沈家那帮人都死光了,她已没什么用处,好在她识趣,没再厚着脸皮非要嫁给你。

“说起那靖王府,却也不是什么福地洞天。靖王昏睡不醒,王府都被那帮亲戚弄得乌烟瘴气,若不是本宫镇着,婚事哪有这般容易?今后,沈药可有苦头要吃。”

谢景初说不出话。

皇后吐露完,心情愉快许多,站起身来,“好了,你早些歇息吧,尽快养好身子,本宫安排,叫你见一见那些女孩子们。有母后在,这太子之位,你必定坐得稳稳当当。”

-

翌日,天色尚未大亮,沈药便醒了。

青雀进来为她梳头发,瞧了瞧她的脸,“王妃没睡好么?”

沈药迟缓眨眼,“认床。”

而且身边躺着个男人,她不适应,没怎么睡好。

她看看菱花镜中自己,揉了揉眼皮,道:“青雀,梳个同心髻吧,待会儿我们......”

“王妃醒了吧?”

门外传来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沈药侧目,见是个衣着体面的嬷嬷。

她也不行礼,张口说道:“周舅母的意思,大婚第一日,叫王妃去见一见。”

沈药听说过靖王府的状况。

谢渊与当今皇帝一母同胞,都是淑贤皇太后所生。

太后娘娘本家姓薛,底下有一双弟妹,妹妹嫁入侯府,远在扬州,弟弟参军,跟着谢渊征战沙场,为救谢渊而死。

大概是心中有愧,谢渊将舅舅的妻儿接入了王府。

周舅母,便是薛将军的发妻。

谢渊常年在外征战,顾不上王府,周舅母便自告奋勇接了管家的差事。

也就是说,如今靖王府,是周舅母“做主”的。

沈药还听说,周舅母原本属意,想将自己的小女儿嫁给谢渊,当初提过,谢渊没同意。

而如今,沈药嫁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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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皱起眉毛,替沈药打抱不平,道:“王妃这才刚起,怎么就这样着急催促过去?”

嬷嬷哼了一声,“是,王妃是出身将门,身份尊贵,又是陛下亲口指的婚,也怪不得,不将周舅母这寡母放在眼里了。”

青雀一愣,瞪大了眼睛,“我什么时候说是这个意思了?”

“姑娘连自己是什么意思都说不清,那还是不要说了!”

嬷嬷三言两语,利落地堵了青雀的嘴,转向沈药,“王妃,您说呢?”

派来这么个牙尖嘴利的嬷嬷,周舅母是铁了心,要在新婚第一天给沈药一个下马威。

迎着嬷嬷锐利的注视,沈药只是笑了一笑,“是得去给周舅母请安。”

她语气温和又平静,请安二字却有些扎耳朵。

嬷嬷低了低眼睛,“王妃误会了,不是请安,只是去见一见。”

沈药却好似没听见这句,“薛将军为救王爷牺牲,他的遗孀理应得到所有人的尊敬,我也很佩服周舅母,今日过去请安,在情理之中。”

看着嬷嬷被这话唬得开心,表情都得意起来,沈药勾了勾嘴角,继而道:“所以,烦请嬷嬷进宫一趟吧。”

嬷嬷疑惑,“进宫?”

沈药微笑着点头,“是啊,嬷嬷入宫禀明,周舅母遗孀为大,我得先给舅母请了安,才能去拜见陛下与娘娘。”

嬷嬷怔了怔,有点儿心慌。

且不说她能不能进得了宫门,先见周舅母,再见陛下娘娘,这话她只怕是刚说完,人头就要落地了。

大不敬的,她怎么敢!

刚才的嚣张气焰弱下来,嬷嬷赔了个笑脸,“王妃说笑了,自然是以陛下娘娘为尊。”

沈药依旧笑着,“既然你明白,便回去告诉周舅母,我忙完了自然会去见她。”

嬷嬷半晌找不出别的话可讲。

将军府的孤女,看起来娇娇柔柔,却一点儿也不好欺负。

她灰头土脸哎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沈药继续梳妆。

青雀小声问她:“王妃,真要去见周舅母?”

沈药拨弄着桌上珠钗,仔细挑选,“毕竟是舅母,也的确是烈士遗孀,肯定要见啊,但是,得由我来决定什么时候去,而不是她。”

这是主动权掌握在谁手里的问题。

若是刚进门就低人一头,将来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这些是嫂嫂教给沈药的。

嫂嫂出身于一个妻妾儿女成群的百年大族,用大嫂的话来说,什么牛鬼蛇神、阴谋诡计,她都见过,后宅血雨腥风,完全不逊色于父兄经历的战场。

嫁给兄长后,家中没人玩那些宅斗,嫂嫂闲着没事,便来找沈药说教。

沈药是家里唯一的女儿,嫂嫂几乎是倾囊相授。

上一世沈药没用上那些,有时候想想怪可惜的。

如今,却是不一样了。

梳洗完,又叫人套好了马车。

沈药带了青雀和另一个王府的丫鬟银朱,向外走去。

“没醉!老子没醉!还能再喝三大坛!”

正要上马车,沈药听到一阵吵嚷声响。

循声望去,只见一辆陌生马车停在门外,两个酒楼小二打扮的,从马车上扶下来个年轻人。

那青年锦衣华服,头顶的青玉发冠有些歪了,袖口都沾着酒水。

他醉醺醺的下了地,勉强站稳身子,一巴掌扇走了手边的小二,骂道:“知道老子是谁吗?靖王是我表哥!太后娘娘亲眼看着我长大,我连陛下的面都见过!”

小二捂着脸不敢反驳。

众人也都好声好气地哄着劝着。

沈药皱了一下眉头,去问银朱,“那是王爷的表弟?”

银朱颔首,“是。”

沈药听说过,薛遂川,出了名的浪.荡公子哥,喜饮酒,好狎技,是秦楼楚馆的常客。

昨日她与谢渊大婚,薛遂川醉卧美人膝,并没有回来参加。

谢渊究竟是养了一帮什么亲戚在王府上?

她无声地叹口气,径直爬上马车去了。

却不知,薛遂川隔着花树缝隙,瞧见了她。

那一张玉白娇嫩的脸庞映在他眼里,仿佛石子坠入池中,朦胧醉意荡漾着散开,浮现出清晰的惊艳之色。

薛遂川搓了搓脸,扯过一旁小厮,问:“那姑娘是谁?怎么从未见过?”

小厮没见着人,但认出了马车,“那是刚过门的靖王妃。”

“靖王妃?”

薛遂川皱皱眉头,迟钝地记起来,好像昨天表哥是成婚了。

看着马车逐渐驶远,薛遂川自言自语,“可是表哥昏睡不醒,她一个人,肯定圆不了房啊。”

想到有意思的,薛遂川心情愉悦,勾起了嘴角。

-

沈药进宫,先去拜见皇后。

原本新婚第一日是要给父母奉茶,但先帝与淑贤皇太后都已过世,长兄如父,沈药便来给帝后请安。

沈药算着时辰,这会儿,诸位妃嫔刚给皇后请过安回去,前边的早朝快要散了,她与皇后坐着聊会儿,皇帝也便来了。

只是她漏算了一样。

在门外,沈药撞见了谢景初。

她记起来,昨日谢长宥说谢景初病了,怪不得今日没去上朝。看起来,谢景初是削瘦了些,面上仍有病容。

他垂头看着墙角,不知在找东西,还是在等人。

沈药觉得,不管是什么,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考虑到礼数,她停了下脚步,道了一声,“太子殿下。”

谢景初抬起头,微微一愣。

盛朝女子一旦出嫁,便要盘头发。

沈药今日便将头发挽了起来,发髻堆叠在头顶,戴了玉簪花钗。

昨夜梦中沈药凤冠霞帔的模样与此刻重叠,而又晕开。

这会儿,她没有对他笑,神情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沈药何曾对他这样过?

谢景初觉得心烦,嗓音沉着,“沈药,嫁给九皇叔,你很得意,对不对?”

沈药摇了摇头,“不对。”

谢景初眸光轻颤,所以,她并不开心?

他正要说什么,沈药却板着脸,道:“你应当唤我一声小皇婶。”

谢景初一怔,迟了半拍意识到,她说不对,指的是称谓不对。

沈药更是端起了一副长辈的架子,教训道:“刚才直呼我的名讳,你实在太没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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