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的追求者中,只有宋谦这个人能够让我感到满意,长相好,家世好,性格也好。
我握着听筒,倏地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目光投来,像实质的针,轻轻扎在我的脊背上,不用回头也知道,方阳一定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在听我打电话。
“那我明天开车来接你。” 宋谦低声道。
我应下,匆匆挂断了电话,回头。
方阳果然将头探出了门外,眼神幽幽的看着我: “你明天要去哪里?”
“去见一个朋友。”
我撒谎了。因为在方阳十二岁的时候,我尝试过跟别人约会,他就在家里撒泼打滚,哭着摔碎了好多家具,我明白他没有安全感,怕我被别人抢走了。
然而那个时候,我觉得他还是需要一个爸爸的,带他去见了我的约会对象。
谁知一回家,方阳转身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第二天开始持续低烧,拉着我的衣角,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我说:“我梦见你不要我了,你不要给我找爸爸好不好,我不要爸爸。”
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他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
我心如刀绞,连忙和那个人分手,朦胧的好感也戛然而止,甚至再未动过类似的念头。
可是现在,他已经二十岁了,成熟了很多。
就算我想结婚,他应该也能接受吧?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拉开衣柜时,我莫名感到不安,却还是深吸一口气,将这点不安用力按下去,选了一条酒红色的丝绒连衣裙。
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剪裁服帖,领口开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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