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行疑惑地看过来。
“我什么都没想!”她赶紧转移话题,“这头野牛怎么办,你一个人扛得动吗?”
霍砚行深深望了她一眼,“不用管,我先送你回去。”
说着从口袋拿出一支软膏,“这是外敷的,回去擦在脸上,不会留疤。”
程徽月接过那支没开封的药,迟钝地感觉到脸上的伤口有点疼。
不过,他是未卜先知吗?怎么就知道她今天会受伤?
“走吧。”霍砚行率先起身,牵动到腰侧时皱了皱眉。
缓了一会儿,他看向手里的发带,趁程徽月注意力不在这,悄悄放回了自己兜里。
程徽月握着药膏,顺从地起身,恍然想起什么,说道:“我的板栗丢在林子里了!”
霍砚行:“别急,还记得在哪吗?”
两人循着断枝找到了板栗树,重新捡回两布袋的栗子。
下了山,霍砚行把两袋板栗地给她,“回去吧。”再继续往村里走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那你记得明天来找我拿药膳。”她拎过板栗说了声再见。
午饭时间早就过了,土路上没什么人,她提着两大袋东西依然步伐轻快,边走边哼歌,姣丽的面容上是盈盈笑意,全然没发现某个男人远远地跟在后面,直到她进了知青院才转身离开。
...
程徽月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尖酸刻薄的谩骂声。
“姓程的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大中午的不老实待在知青点,跑到啥地方鬼混去了?才下乡就这么不安分,果然是个浪蹄子!”
“你有必要说这么难听吗?队里又没有规定我们必须一直待在知青点,你管得着她去哪吗?”这是沈亚兰的声音。
“沈知青说得对,这位...老人家,你还是先回去,等程知青回来我们会告诉她的。”这是牧江。
“还想赶我走?老娘还就在这里等她了,她不回来我就住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