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回了手,移开视线没再看他。
病房一阵诡异的沉默。
之后的一段时间,傅景年转了性。
或许是出于愧疚,或许是良心发现。
在医院的日子,寸步不离守在我病床边。
盯着我吃药,亲自熬了养胃粥。
这一切仿佛都回到了从前。
傅家遭受变故,他一下子失去所有。
他的父母还不上钱,欠了一屁股债,双双自杀在家中。
我找到傅景年时,他已经准备割腕自杀。
但好在救回一条命,从那时我便发誓,要护他周全。
我和傅景年最苦的那段时间,住过一晚上十块钱的旅店。
两个人吃着一锅泡面。
他心疼我跑外卖赚钱辛苦,偷偷把唯一的荷包蛋塞进面汤下。
当时最害怕生病,因为一病就没钱治,也没钱买药。
他会透着旅店生锈的窗户,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高楼大厦。
“姜如安,我们一定要从这个地方走出去。”
那是傅景年最常挂在嘴边的事。
后来我们做到了。
可他也变了。
夜晚,病床昏黄的灯闪烁着。
傅景年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我近乎贪婪地看着。
最后收回了视线。
不管怎样还是变了。
他安分不了几天的,他的心早就不在我这了。
果然,宋婷的一通电话就叫醒了他。
他甚至连句话都没和我交代。
拿着外套匆忙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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