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全文阅读最新
  •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全文阅读最新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小扇
  • 更新:2026-04-07 16:04:00
  • 最新章节:第37章
继续看书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全文阅读最新》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小扇”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绮烟谢昊恒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全文阅读最新》内容介绍:子,您是不是也要在一旁看着?”......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全文阅读最新》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3221


一句“小皇婶”,听得谢辰直皱眉头。

“说到得意,”沈绮烟道,“这门婚事是我自己求来的,得偿所愿,自然春风得意。太子殿下岂不是明知故问?”

谢辰被她气到,剧烈咳嗽起来。

沈绮烟并不心疼,很快后退了大半步,拉开一个不会被影响到的距离,凉凉道:“太子殿下有病,还是回去多吃药,多休息吧。我先去给陛下娘娘请安了。”

不等谢辰说什么,她领了青芷珍、银朱便走。

沈绮烟在皇后这儿,皇帝下了朝过来,见着她格外高兴。

原来今日,朝臣为着这场婚事赞赏了皇帝。

原本盛朝文武官员两边并不和睦,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这还是他们头一次达成共识。

因此皇帝龙颜大悦。

皇后趁势留了沈绮烟在宫中用膳,沈绮烟并未拒绝。

等沈绮烟回到涵王府,日头已经升得很高了。

院子里,丘山领了两个小厮往屋里走。

沈绮烟叫了他一声,“这是做什么?”

丘山老实回话:“王妃,这个时辰,该给王爷喂药了。”

沈绮烟视线落到他手中木托盘,上边搁着一只紫砂药罐,闻起来,与昨夜躺在谢昊恒身边时闻到的药味如出一辙。

“王妃先在外边暂时等一等,小的给王爷喂完药便出来了,”丘山道,“可能要一段时间,毕竟王爷如今状态,喂药不太容易。”

沈绮烟却语气轻快,道:“我和你们一起。”

丘山明显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面露错愕,“一起?”

沈绮烟点点脑袋,“是啊,我是王爷正妻,照顾王爷是分内之事,今日一起看着学一学,以后这些事,便能由我来做了。”

丘山听着,内心颇受触动。

他没有理由拒绝,只是往里走时,还是提醒说道:“王妃,王爷昏睡着,没有意识,他自个儿是不会喝的,只能咱们硬灌,有时候灌进去了,王爷还会吐出来……这件事,不好做。”

沈绮烟耐心地听着,但神色清淡,显然并没有把这些事项放在心上。

丘山无声地叹了口气。

只希望……到时候王妃不要心生嫌恶。

进了屋子,两个小厮上前,将谢昊恒身子略微扶起。

丘山将药罐中的汤药倒出一小碗,端着上前,坐在床前,用药勺浅浅舀起半勺,喂向谢昊恒。

谢昊恒薄唇紧闭,小厮便托着谢昊恒的下颌,迫使他嘴巴张开。

丘山这才得以将汤药强行灌进去。

然而汤药虽然送.入了口中,很快却又顺着嘴角滑落,深褐色的药汁在寝衣上留下一大团湿漉漉的污渍。

丘山继续喂,汤药喝一半,漏一半。

沈绮烟看了一会儿,实在看不下去,转开了身。

丘山小心翼翼瞟她一眼,王妃到底还是嫌王爷这幅样子太脏太乱,受不了了吧?

沈绮烟不知道他的那点小心思,背过身,将两边袖子挽起,这才转了回去,开口:“丘山,你这样喂药,大半碗都浪费了,还是让我来吧。”

丘山愣了一下。

所以……

王妃不是嫌弃,而是……要亲手喂王爷?

沈绮烟对他伸出手,表情认真坚定,“你起来,药碗给我。”

丘山起身,瞅着坐在床边的沈绮烟,“王妃,我们马上退下去。”

沈绮烟反而疑惑,“为何要退下去?”

丘山一本正色,“您不是要给王爷喂药吗,小的们若是在场,恐怕您会不好意思,这也不合规矩。”

沈绮烟更疑惑了,“喂药正儿八经的,有什么不能看?”

丘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您待会儿不是要嘴对嘴喂王爷喝药吗?”

沈绮烟一怔,嘴对嘴喂药?

她含了汤药,贴近谢昊恒的唇瓣,将温热的汤药渡过去?

那场面惊得沈绮烟心口猛跳,脸颊一阵发烫,反问:“谁告诉你昏迷不醒的人得嘴对着嘴喂药?”

丘山如实说道:“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

沈绮烟:……

沈绮烟:“你也知道那是话本!”

丘山站在床前,仅剩的那只圆溜眼睛眨巴眨巴,闪烁着无知天真的光芒。

沈绮烟莫名被噎了一下,跟他计较什么呢?

她深吸了口气,语气到底是耐心平复下来,“话本是话本,喂药是喂药,根本用不着嘴对着嘴……这样,你去找个竹片来,一指长,一指半宽,削磨得平滑些,不要留刺,洗干净。”

“是……”丘山虽然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地照办。

很快,丘山便拿了竹片回来。

沈绮烟示意两个小厮在谢昊恒脑袋底下多垫了个靠枕,又将竹片一端插.入谢昊恒口中,舀起汤药,倒在竹片上。

汤药顺着竹片,不断地淌入谢昊恒喉咙里。

丘山看着,面露惊喜,“原来喂药这样容易!”

沈绮烟哼了一声,“以后少看点儿话本吧!”

丘山嘿嘿地笑,满脸好奇地挨近,“王妃,您怎么知道可以这样喂药的?”

沈绮烟专心舀着汤药,回道:“我外祖父行医,我耳濡目染,自然知道一些。其实竹片只是无奈之下将就的法子,还有一些很好用的灌药器,用来给昏睡之人喂药,很方便的。”

丘山一副受教模样,“原来如此!”

又一碗汤药见底,丘山殷勤地接走了碗接着去盛,沈绮烟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意识到一件奇怪的事。

谢昊恒昏睡,由宫中太医诊治照看。

按理来说,外祖父知道的,太医们也肯定知道。

可是,为何他们没有告诉涵王府灌药器这种东西?

沈绮烟视线转到谢昊恒那张英俊得惊人的脸上,心中疑窦丛生。

一直打胜仗,也会得罪人吗?

“王妃。”

丘山端来了最后半碗汤药。

沈绮烟思绪微收,接了过来。

正喂得仔细,丘山冷不丁抛来一句:“王妃,待会儿要给王爷换衣裳、擦身子,您是不是也要在一旁看着?”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322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3221


沈绮烟猝不及防被惊到,手指一抖,勺子歪了些,褐色汤药洒了几滴在谢昊恒的嘴角。

她赶紧从袖中掏出帕子去擦,着急之际,手指触碰到了谢昊恒脸颊。

谢昊恒的睫毛意外地颤抖了两下。

然而沈绮烟扭过头看向了丘山,并没有留意到。

她紧张得心如擂鼓,瞅着丘山。

好在他摸了摸下巴,琢磨着道:“换衣裳、擦身子,必定是要给王爷翻身的,王妃您是女子,力气不够挪动王爷的。这些事儿还是交给小的吧。”

沈绮烟松了口气。

她稳了稳心神,放下手中帕子,“对了,这院子里的,除了你和银朱,其余人我还没有认全,一起叫过来我瞧一瞧吧。”

丘山哎了一声。

“不过王妃,有一件事您得清楚。”

“什么?”

丘山道:“王府其实分了两派。一个是这个院子,一个是院子外。不管是人员调度,还是开支用度,都是分开的。”

沈绮烟微微一愣,对此很是意外,“怎么会这样?”

“王爷当初将周舅母接进王府的时候,就做了这样的安排,究竟为什么,小的倒是没有问过。只是如今,院子外都由周舅母管,院子里,之前是王爷自己盯着,王爷昏睡之后,小的便暂时接了过来。小的管得不好,乱七八糟的,周舅母提过好几次说让她来,小的没同意……”

丘山说到这儿很不好意思,看了看沈绮烟,“好在今后有王妃了。”

不知为何,虽说接触得并不多,但丘山对于这个十七岁的小姑娘,总有一种绝对的信赖。

沈绮烟则是若有所思。

没进门之前,她还真不知道,涵王府竟然是这样的。

但这个状况,倒令她安心不少,至少不会受制于人,很多事情都可以自己做主。

出了房门,暑气扑面而来。

丘山搬来一张椅子,摆在廊下阴凉处。

很快,院子里伺候的,除了佩剑的守卫,都被叫了过来。

沈绮烟坐在椅子上扫视过去,见有六个小厮,六个丫鬟,两个嬷嬷。

她开口,吩咐她们将自己如何进的府、在哪儿伺候过、平日里做什么,都挨个说一遍。

听着,也便了解了个大概。

两个嬷嬷,打小便进了宫,当初是在淑贤皇太后身边伺候的,谢昊恒受封涵王,太后便指派了身边四个嬷嬷过来,替谢昊恒打理府上事宜。

这些年,一个嬷嬷年纪太大回老家去了,一个嬷嬷早已过世,只剩下她们两个,一个姓赵,一个姓余。

其余个小厮、丫鬟,有太后身边宫人的儿女,也有谢昊恒军中将士的亲眷,有院子里洒扫的粗使,也有认得字有见识会办事的。

总而言之,用人可靠,安排合理。

而由于丘山就站在沈绮烟身后,魁梧身材,副将身份,哪一条拎出来都压迫十足。

因此,众人对这位年轻的涵王妃也是客客气气的。

所有一切都令沈绮烟有一种感觉,有人早早备下了这院子里的一切,只等主母进门。

谢昊恒是为了他那个心上人吧?

没想到,沈绮烟重生一世,倒是占了那位姑娘的便宜。

沈绮烟心下感慨,面向众人,说道:“承蒙陛下赐婚,我与王爷结为夫妻,成了涵王妃。我打小在将军府长大,不明白后宅的弯弯绕绕,只知道一样,便是各人只要办好各自的差事,必定会有奖赏厚待。眼看着天气炎热,辛苦大家站着听我说话,待会儿去小厨房,各领一碗冰镇绿豆汤吧。”

众人显然都有些意外。

但一大伙人站在太阳底下,的确已经热得额头冒汗了。

听说有绿豆汤,还是冰镇的,都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沈绮烟又道:“即日起,大家每日午后都有一碗绿豆汤,一直到夏天过去。一碗不够,便再去添。若是想要点儿别的,尽管告诉青芷珍,我知道了,自会酌情安排。”

众人纷纷谢恩。

沈绮烟心想,这样,便是嫂嫂曾经说过的,“恩威并施”吧?

让他们晒会儿太阳,但又给他们绿豆汤解暑。

他们会畏惧于她的王妃威仪,也记得她的恩情。

这样,今后要做什么事,也就轻松许多了。

认全了院子里的人,沈绮烟又去看账本。

诚如丘山所说,他对此一窍不通,账目乱七八糟,那手毛笔字也跟狗爬似的。

沈绮烟耐着性子看,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王妃,该歇息了,再这么看下去,您这双眼睛非要看坏了不可。”

直到青芷珍从外边进来。

沈绮烟还在辨认那团墨汁写的是什么,随口问了句,“什么时辰了?”

“亥时了。”

沈绮烟一愣,抬起了头。

然而由于低着脑袋太久,整个脖子肩膀都已经发僵,稍微一动,便胀胀的疼。

沈绮烟轻嘶了一声,揉着脖子,看向屋外泼墨般的夜色,没想到居然这么晚了。

今日还没去见周舅母呢。

-

晚香堂。

周氏将眉头拧成一团,重重一掌拍在桌上,“这个沈氏,竟然一点也不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她的小女儿薛皎月在一旁做着绣品,头也不抬道:“娘,表嫂没做错什么,您是舅母,这世上哪有规矩让新妇头一天给舅母请安的?”

“我还管着家呢!”

薛皎月嘀咕:“可是他们院子又不归您管……”

周氏一噎,凶神恶煞瞪她,“没良心的东西,胳膊肘往外拐!还叫她表嫂,原本这个涵王妃的位子应当是你的!”

见薛皎月还盯着那刺绣,周氏气不打一处来,暴躁地一把拽走料子,“别绣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在那儿绣绣绣!不知道能绣出什么东西!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没出息的!”

薛皎月始料未及,被银针划破手指,留下长长一道血痕。

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登时红了眼圈,捏着手指,委屈哭诉:“我原本就不想嫁给表哥,表哥对我也没意思……”

周氏恨铁不成钢,“糊涂!他对你没意思,你不知道勾引吗?若是你能爬上他的床,即便他不喜欢你,不也得娶你进门!”

她咬咬牙,恨声道:“你做不成这个涵王妃,这涵王府迟早落入别人手里!”

薛皎月的泪水在眼中直打转,“可是涵王府原本就不是我们的,只是表哥心善,所以收留了我们……”

“啪!”

重重一巴掌,打断了她未尽的话语。

周氏气急败坏,喋喋不休骂道:“真是比不上你姐姐!早知道就该把你也从小带在身边,而不是让你跟着你爹,被养成这么个懦弱无能、不争不抢的蠢货!要不是你姐姐嫁得早,这涵王,她早拿下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3221

说到涵王,语气中添了几分咬牙切齿,又正义凛然道:“但这世上还是讲道理、讲法度的!先来后到,在我跟前欺负人?你休想!”
他斩钉截铁,说道:“现在,你先向顾姑娘道歉,然后退到边上,等大家都进了宫门再进去!”
沈绮烟蹙起秀眉,直面向裴朝。
正要开口反驳解释,顾琴抢先道:“小公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可今日是在宫门外,东宫就在不远。若是我们在此处闹起来,传到东宫,被太子殿下得知……”
说到这儿,顾琴侧目,看了沈绮烟一眼,接着说道:“今日五公主生辰,太子殿下已是事务繁忙,若是再因为排队入宫这种小事操心,那未免也太辛苦了。”
沈绮烟的眉头拧得更紧。
这便是每次顾琴能够颠倒黑白、推诿责任,而又不怕被拆穿的倚仗。
谢辰。
顾琴打小跟在沈绮烟身后,自然知道她对谢辰的心思,也就知道,只要搬出谢辰,她就一定会收敛。
不想谢辰操心,不想谢辰生气。
上一世的沈绮烟,的确会因为谢辰,忍气吞声,把一切的委屈都往自己肚子里咽。
可是如今,不一样了。
裴朝正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顾琴,“你就是脾气太好,所以容易被人欺负!你别管了,今日就由我来……”
“顾琴,你确定,是你先来,而我是插队的吗?”沈绮烟忽然开口。
顾琴意外一怔,没想到她居然反驳了。
裴朝瞪过来,“难不成她还会说谎?”
沈绮烟反问:“你怎么就肯定她不会?你亲眼看见了?”
裴朝一噎,他刚才离了十万八千里,只看见人头马车攒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他也不太清楚。
“沈家妹妹,真的算了,你先过去吧,我不要紧的。今天的事,还是不要追究了。”
顾琴心里没底,选择了退让。
说着,当真要重新坐回马车,示意车夫赶紧离开。
“站住!”
沈绮烟抬高音量,“污蔑完我就想走,这不能够!”
涵王府带来的两个守卫闻声而动,堵住了顾家的马车。
顾琴一下慌了,“沈家妹妹,那太子殿下……”
“太子又如何?”
沈绮烟冷冷打断她,“我如今嫁给涵王,乃是太子的长辈,见了我,太子还得尊称一声皇婶。难不成我还怕得罪他?即便他过来了,也得老老实实将今日这件事说清楚!”
顾琴怔住了。
沈绮烟一定是疯了!"

皇后是不爱喝酒的,闻言迟疑了一下。
五公主这时满心都是哄着沈绮烟喝加了料的酒,也帮着催促:“是啊,母后,今日我生辰,你就喝一杯嘛。”
皇后拗不过,只好点头。
三人在空中对碰酒杯。
看着沈绮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五公主险些笑出声来。
沈绮烟啊沈绮烟,这下,你是真的完蛋了!
片刻之后,沈绮烟扶着额头,双眸迷.离,似乎蒙上了层水雾,“皇后娘娘、安宜公主,我这脑袋实在疼得厉害。”
不等皇后开口,五公主便主动招呼:“小皇婶这是喝醉了啊。秋雨,快!带着小皇婶去偏殿休息!”
身后的宫女秋雨应了一声,走上前来,“涵王妃,请。”
沈绮烟起身,脚步虚浮地跟着离开。
五公主只看见沈绮烟的背影,并未见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沈绮烟脸上的微醺醉态一扫而空,眼眸清醒透亮,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细小的弧度。
五公主注视着沈绮烟离去,脸上是怎么也藏不住的得逞窃笑。
皇后瞧见了,皱起眉头:“你这是又憋着什么坏?”
五公主摆出无辜的表情,“我哪有?母后可不要冤枉我。”
皇后对这亲生的女儿了解得很,压低了嗓音:“若是以往,你欺负捉弄一下沈绮烟,是没什么关系。可如今不同,她嫁了你九皇叔!且不说涵王在军中的威望极高,你父皇对这个兄弟更是挂念得很。沈绮烟成了涵王妃,现在你捉弄她,事情传到你父皇耳朵里,必定逃不过一顿责罚,连我都护不住你!”
五公主听着心里头难免发虚。
她差点忘了,现在沈绮烟是她的九皇婶,不再是那个缠着她皇兄的笨女人了。
抿了下嘴唇,嘟哝:“可是现在九皇叔不还昏迷着吗?就、就算他醒了,也未必会给沈绮烟撑腰……”
没等她把话说完,皇后的身子突然不自觉地抖了下。
五公主连忙问:“母后,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怎么脸这么红?”
皇后强忍着身体上的诡异不适感,匀了口气,“兴许是喝醉了,平日我就不爱喝酒,何况今日这酒凶得很……”
五公主恨声:“都怪沈绮烟!干嘛非得拉着您喝酒?”
“没事,休息一会儿就行。”皇后强撑着起来,身形晃动。
后边的嬷嬷紧走一步,扶住了她。
五公主忧心忡忡,目送着母后的身影走出殿门。
收回视线,她很快高兴地掐着指头盘算起来——
等再过一会儿,她就带着这里的女眷们去捉奸!
-
沈绮烟靠坐在殿后游廊,青芷珍站在一旁,捏着把绢扇为她细细扇风。"

他只是不在意,或者说,这一切都是他纵容的。
沈绮烟清清楚楚地听见,谢辰语气冷漠嘲讽:“强嫁给我,这是她罪有应得。”
好友同情问道:“沈姑娘生得好,又喜欢你,难道你真的对她没有任何好感吗?”
谢辰的声音不带一丝温情:“她只让我觉得恶心。”
沈绮烟如坠冰窖。
强嫁……她哪有强嫁?
这是他父皇的意思,他不愿意,为何不向他父皇明说,反而来惩罚她?
这一场荒唐的婚事,皇帝博得了善待烈士家属的美名,太子讨了父皇的欢心,只有沈绮烟,成为了一切的牺牲品。
她做错了什么,落得这样的下场?
她难过到想要呕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眼眶酸涩胀痛,可是一滴眼泪也流不出。
她麻木地找到谢辰,跪在地上,提出了和离。
往常对她冷若冰霜的谢辰,不知为何突然生了气,抄起手边的白瓷杯子猛地砸过来。
沈绮烟不躲也不闪,被杯子砸中了额角,血流如注。
谢辰似乎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想要起身靠近,最终却只是坐在那儿,微微切齿,“你没必要装可怜。”
他不同意和离,甚至接连几日,一句话不肯和沈绮烟说。
后来,不知道发生什么,谢辰点了头。
和离前夕,沈绮烟环视房中,突然意识到她对这个地方居然没有留恋,也没什么需要带走的东西。
看向铜镜,沈绮烟恍如隔世,她十七岁嫁进东宫,只不过四年时间,竟被折磨得形销骨立,苍白憔悴。
所幸,她即将离开这儿……
沈绮烟昏昏睡去,莫名地,竟又回到了十七岁这一年。
或许是老天也怜惜她吧?
“哦?喜欢辰儿?”皇帝若有所思地望了过来。
“是啊,沈姑娘可喜欢太子哥哥了!”
五公主笑容戏谑,“沈姑娘经常给太子哥哥送各种糕点,都是她亲手做的,有一次她还不小心伤了手,一直说没事、不疼。不过嘛,那些糕点基本上都被我吃啦。”
她狡黠一笑,接着又道:“还有,前段时日太子哥哥丢了最喜欢的那只香囊,心情一直不好,沈姑娘还特意来问我,太子哥哥喜欢什么花纹图案,想要亲手为太子哥哥做一只香囊呢!”
随着五公主的讲述,谢辰皱起了眉头,他显然并不愿与沈绮烟有什么牵扯,这些事情对于他而言只是负担罢了。
满堂宾客的视线则是纷纷落到了沈绮烟的身上,或是好奇,或是戏谑。
人人都在等着听一件趣事,或是看一个笑话。"

不过毕竟他们做了夫妻,睡在一起、靠在一起没什么吧?
于是沈绮烟就这么躺了过去,双腿虚虚地搭在谢昊恒的大腿上。
倘若她的耳力再灵敏些,就可以听到谢昊恒陡然加快的心跳。
但沈绮烟对此一概不知。
她只是觉得,这么躺着好舒服。
怪不得小时候,娘亲总爱把腿架在爹爹身上。
沈绮烟仰起脸,看着头顶纱帐,小声说起今日的遭遇,“……我银子没有他多,出身也没有他好,抢不过他。毕竟,谢辰真有皇位要继承。”
谢昊恒:……
二百两,他手指缝里漏一点的事儿。
怎么连这委屈都受。
说起出身。
皇兄儿子好几个,谢辰不是最贤能的那个,不一定非让他继承皇位。
“不过。”
沈绮烟语调一转,嗓音染上笑意,“我跟伙计合计做了个生意……”
她娓娓道来。
最后又哼笑了一声:“反正就是个镯子,原本也就只值三十两,花五十两买都太昂贵了不值得,花二三百两什么的,也太蠢了。银子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谢昊恒心下低笑。
她倒是不爱吃亏。
沈绮烟说完了,又安静躺了会儿,摸了下头发,已经干得差不多了。
她爬起来,按照往常一样到里面去睡。
因为头发散着,经过谢昊恒身旁时,发梢不轻不重,掠过了他的脸颊。
细细软软的,带着清香。
从脸皮掠过,好似在心口也挠了两下。
谢昊恒的呼吸都顿住。
沈绮烟躺下的时候,感觉很热,比以往每天都要热。
“升温了么……”
沈绮烟嘟哝着,坐起身来。
谢昊恒身上搭着一条薄薄的锦被,她想着,既然天气热了,那还是稍微把被子掀开点儿比较好,要不然出汗太多,身上怕是要起疹子。
她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

放嘴里咬下一口,甜而不腻的美妙口感在舌尖炸开,谢长宥享受地闭了闭眼,一整块都塞进嘴里。
谢辰看着,喉结上下滚动,居然感觉饿了。
谢长宥咀嚼两口,转头问:“哥哥,你也吃啊,皇婶的厨艺最好了!”
谢辰心中不屑。
沈绮烟厨艺好,天底下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过去沈绮烟做了糕饼什么的,不全都第一时间送去东宫给他?
只是他总是吩咐扔掉或是赏给下人罢了。
不过今日,谢辰心想,倘若沈绮烟主动递给他,他兴许也愿意吃上两口。
令他意外的是,分完了谢长宥,沈绮烟便挪走了食盒,“好了,我该去祭祀了。”
压根没有给谢辰的意思!
谢辰冷笑一声,拂袖就走。
谢长宥揣着如意糕赶紧跟了上去。
沈绮烟暂时不管他们两个,走到牌位前,将糕饼一碟一碟地端出来,摆到长桌上。
燃了香,在牌位前虔诚跪下。
“父亲、兄长,各位叔伯、列祖列宗,我如今嫁入王府,成为了涵王妃。虽说涵王昏睡不醒,但王府上下敬我、爱我,在那儿,我过得很好……”
说到这儿,沈绮烟的喉咙底一阵哽咽,又有想要落泪的冲动。
平日里她总是装出没心没肺的、无所谓的模样,可实际上,她真的很伤心,很想他们。
后来沈绮烟渐渐地想明白一些事,比如,她为什么这样追着谢辰不放?
或许,她曾经是真的喜欢过他。
又或许,谢辰只是她从思念痛苦中逃离的一条捷径。
沈绮烟竭尽所能,把哭声咽进肚子里,轻声往下说:“如今,我只等涵王醒来。无论多久,我都愿意等。”
上了香,沈绮烟还磕了响头。
走出祠堂,没想到谢辰和谢长宥还没走。
所以刚才她在里边说的那些话,他们应该也都听到了?
“皇婶,要不要一起去千味阁?”
谢长宥兴致勃勃地来向沈绮烟发出邀约,“我和太子哥哥打算去那里吃早饭,我们三人一起,如何?”
沈绮烟想也不想便摇头,“不去了,我要回王府。”
谢长宥努力争取,“去嘛!以前我们三个经常一起去千味阁吃好吃的,那时候多高兴啊……”
沈绮烟并未动摇,“以前我们年纪小,都没有成亲,自然是想去哪里便去哪里,可是如今不一样了。”"

谢长宥想说些什么再劝一劝她的。
“过几日是安宜的生辰宴。”
谢辰倏然开口:“你要来的吧,小皇婶?”
最后的称谓,他故意一字一顿,着重地说。
沈绮烟记得这场生辰宴。
上一世,这会儿她与谢辰的婚事定下不久。
五公主生辰,她自然参加。
虽然知道五公主不喜欢她,可是沈绮烟毕竟要做她的嫂嫂,因此精心准备了贺礼,在生辰当天送给公主。
然而宴上发生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
沈绮烟不仅与谢辰的关系更加恶化,她更是沦为了全望京的笑柄……
“小皇婶不必紧张。”
谢辰盯着她,“虽说是生辰宴,却也并不会宴请太多人。除了自家人,母后只给京中世家贵女发了帖子。”
他强调了最后半句。
言外之意,五公主的生辰宴,也是皇后为谢辰安排的选妃宴。
故意说这个给她听,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以为她还会因为这种事情难过吗?
沈绮烟不以为意,微微一笑,“太子老大不小,也的确该娶妻了,到时候在你妹妹生辰宴上瞧一瞧,若是碰到喜欢的,便叫你母后做主,娶回东宫。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们封一个大红包。”
谢辰内心更是烦躁。
自从那日宴会,沈绮烟自请嫁给九叔之后,他便总是心烦意乱。
分明她总缠着他时他不高兴,如今不再追赶着,他反而更是烦躁了。
为了弄清楚这种情绪的由来,他知道今日沈绮烟要归宁,因此找了个借口,带着谢长宥来沈家祠堂。
没想到,她竟是这副嘴脸。
这种独属于长辈的、教训人的语气,令谢辰内心的躁郁情绪几乎达到顶峰。
沈绮烟说完便转身离去。
谢长宥望着她的背影,唏嘘不已,“如今烟烟真成了咱们长辈了,这番话,这语气,跟我家那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一模一样。”
谢辰冷笑一声,“什么烟烟,不是告诉你了,人家是长辈,要叫小皇婶。”
谢长宥被他这语气里的讽刺惊了一下。
他瞅着谢辰的表情,“太子哥哥,你是不是……不高兴?”
“我有什么可不高兴的,”谢辰眉眼冷戾,“我高兴得很!等到时候挑个长得好、性情好的姑娘娶了做太子妃,我便更高兴了!”"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