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逆袭:带天才双宝找爸去随军小说
  • 军婚逆袭:带天才双宝找爸去随军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二鹿鹿
  • 更新:2025-05-29 11:06:00
  • 最新章节: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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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姜宁宁霍东临为主角的古代言情《军婚逆袭:带天才双宝找爸去随军小说》,是由网文大神“二鹿鹿”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就是你男人丢脸。”“瞧瞧你生的这对龙凤胎,一个个都随了你病怏怏的,将来能有什么出息?还不得指望建军的孩子帮衬他们。”姜宁宁心脏猛地抽痛,下意识糯声反驳:“当初要不是小叔子太懒,大冬天往门口泼水,我也不会早产。”这把好嗓音甜如蜜糖般,不属于她,可胸腔里翻涌的酸楚如此真实。中年女声一听就炸,“分明是你自己不看路,非得怪罪到建军头上。难怪这......

《军婚逆袭:带天才双宝找爸去随军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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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太阳已经落山,暑气却盘桓不去。

临近六点,隔壁纺织厂工人下了班,紧接着筒子楼的公用厨房便响起一阵喧嚣声。

姜宁宁收回远眺的目光,落在床头柜立着的万年历上。

一九七六年一月二十三号,农历北小年。

这是……穿越了?

明明十分钟前,姜宁宁还为了躲避加班,在厕所里偷刷短视频,手滑点赞「年代双宝千里苦寻首长爸爸」的小说。

现在却置身于一间陌生的屋子里,潮湿且逼仄,除了两根瘸腿的长板凳,连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耳边还有个傻逼在喋喋不休:

“宁宁啊,听说东临这个月涨了津贴,你小叔子要结婚就差台自行车。”

“从小他们哥俩感情就好,建军没面子,就是你男人丢脸。”

“瞧瞧你生的这对龙凤胎,一个个都随了你病怏怏的,将来能有什么出息?还不得指望建军的孩子帮衬他们。”

姜宁宁心脏猛地抽痛,下意识糯声反驳:“当初要不是小叔子太懒,大冬天往门口泼水,我也不会早产。”

这把好嗓音甜如蜜糖般,不属于她,可胸腔里翻涌的酸楚如此真实。

中年女声一听就炸,“分明是你自己不看路,非得怪罪到建军头上。难怪这些年一次不上我和你爹跟前尽孝,敢情是存了满肚子怨恨。可恨东临一走五年,独留我们两个老不死的没人管。”

军官丈夫霍东临?一对龙凤胎夏夏和满满?

姜宁宁素白的小脸上愣怔片刻。

她不止是穿越了。

而是穿成了军婚文里天才双宝的早逝亲妈。

原主是留守军嫂,五年前丈夫霍东临接到紧急任务就再没回来,但每月五号都会准时从部队寄津贴,从最初的五十块涨到一百块。

这里处于国家建设中,还是实行公分粮票制度,一斤大米卖一毛钱的时代。

一般来说,这笔巨款足够母子三人过上吃穿不愁的小康生活了。

但婆家每月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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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即是说,如果赵卫军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将承担法律后果。
“还有马主任,难道赵卫军没告诉你,他看见我妻子和孩子来随军了?”
这匹蛰伏在暗处的狼,也终于凶狠地扑向敌人厮杀。
闻言,在场的人眉头狂跳。
风纪办马主任脸色就是一沉,扫向赵卫军那一眼,藏着凶光。
赵卫军的脸子这回是真的吓白了,试图辩驳:“我以为她不是……”
“你以为你以为,你个足以放进兵马俑堆里陈列的蠢货!”马主任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而他,居然被这样一个蠢货给彻底坑死了。
令风纪办瞬间陷入内乱。
干的漂亮!
孙老只觉扬眉吐气。
这小子年纪轻轻,已经取得别人望尘莫及的成就。
自学五门外语,开过战斗机,参与过维和,在边疆执行过许多危险任务,身上功勋多到数不清。
要不是他实在年轻,上头想要压一压他,怕是不止现在这个级别。
也难怪关家想要拉拢他,得不到,就要千方百计地毁掉。
前几年随着运动展开,基地同样乱成一团。借着这股东风,关家利用风纪办绊倒不少与之对立的人。
要是闹的厉害那几年,霍东临家庭婆媳关系都能成为政治污点,更严重可能全家都会被下放改造。
但最近不少老战友都得到平反,时局渐渐明朗。
上面特地派薛老下来,成立宣传部,肃清这股歪风邪气,拨乱反正。
关家这才乱了阵脚。
就在这时,大楼外忽然响起一阵嘈杂的喧闹声。
风纪办马主任办砸关家的差事,心里正攒了一团火没处发,拍起桌子骂道:“外面怎么回事?纪律纪律,次次开会都在重点强调,基地怎么还跟菜市场一样?”
底下的人苦不堪言。
有人跑出去,很快又神色慌张奔进来:“主任,你还是出去看吧,妇女主任文秀英集结一群军属,要风纪办给小姜同志肃清名誉。”
霍东临猛然抬眼。
“什么小姜同志?”马主任张口就要骂。
就见这场检讨会的主人公抬脚大步往外走,下属忐忑的声音姗姗来迟:“小姜同志就是霍东临的妻子。”
“……”
不好,正主打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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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煤油灯昏黄的光线,姜宁宁这才看清他身上那些棉质背心都遮不住的密密麻麻,陈年的弹片擦伤。
姜宁宁曾经做过志愿者,了解到这其实是特种军人PTSD的一种行为表现,警惕,敏感,防备……
很难想象霍东临执行的那些任务多么凶险,身处的环境多么恶劣。
也许是她的视线太赤裸裸,霍东临浑身都绷紧了,伸手拿起军装重新穿上。
一杠三星的肩章是他荣耀的功勋。
姜宁宁攥着裤缝的手指发白,莫名觉得有点难受,徐徐扬起一抹笑来:“没事,怨我偷偷摸摸站在你身后不吭声。”
那对浅浅的梨涡在灯火下格外温暖,霍东临紧绷的身形莫名就放松下来,手指了指隔壁卧室:“我刚才拿了点东西过来,先堆在那了,等长光早上过来再帮你搬。”
这也是在解释,为何自己半夜突然出现在这。
那些东西运进来不容易,但总有办法。买东西花的钱也是他跟战友借的,等奖金发下来,再还回去。
但这些琐碎细节没必要告诉姜宁宁,除了邀功,只会叫她白白担忧。
姜宁宁轻“嗯”一声。
两人大眼对小眼。
而后便是一阵无言与尴尬的静寂。
这对明明生育有一对龙凤胎的夫妻,并不是那么熟稔。
喔喔喔——
沉默的时间有点长,浓墨的夜色中不知道谁家公鸡忽然打了鸣。
霍东临身高腿长,指尖紧了紧磨砂纸。
一双眼睛依然默默地凝视着她,等着她的指示。
姜宁宁忍不住想笑,那股尴尬的感觉旋即消失,坐在一旁,“你还有多久能干完?”
“五分钟,那我动静再小点儿?”
“行。”
夫妻俩没了尴尬,却依旧带着点客气与拘谨。
收到指示的男人便蹲回去,跳动的烛芯在眉骨投下阴影。
墙上的影子将娇小的她全然笼罩。
沙沙的声音继而重新响起。
姜宁宁盯着他一点点把桌子剩下的那个尖角磨的浑圆,再看看其他同样被磨平棱角的家具,突然想起他冷脸教训小团子的模样。
原来他冷硬的下颌沾着木屑时,会柔软得如同春雪初融。
她一手抱膝,一手托腮,“满满脾气倔,又聪明,你得慢慢来。夏夏和其他小女孩不一样,喜欢电子器械。”
霍东临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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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人循声望去。

包括霍东临。

然后他看见跟他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团子,中气十足地吼:“霍东临,小名黑蛋爸爸,你快点出来接我们和妈妈呀!”

不止儿子坑爹,就连乖乖软软的闺女,双手高举横幅,上面写的依旧是——“黑蛋爸爸”!

霍东临:“……”

黑蛋爸爸什么玩意儿?简直难听死了。

两个小团子中间。

穿着灰色补丁的姑娘温柔的抬起头来,五官就像是被精修调整过的一样,格外的美丽无瑕。

似有所感般,一汪潋滟的秋眸扫过来,正好与他对视上。

霍东临指节捏紧。

心里莫名划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凭着绿茶的直觉,姜宁宁感觉有道令人无法忽视的视线,下意识转头看去。

却不想对上一双黑邃幽深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厚重的络腮胡遮挡住面部轮廓(任务伪装用的),鼻梁高挺,眉骨深深,薄唇微微抿着。

身姿笔直如同生长在悬崖边挺拔的白杨,有一种一股铁血硝烟的气势。

是站台那个穿蓝色工服的军人。

还有。

他过来了!

几个呼吸间,个高腿长的男人已经在距离姜宁宁一臂开外站定。

两人离得近,姜宁宁才发现他个子真的很高,几乎遮挡住大半片阳光,需要微微仰起头才能直视对方的眼睛。

这种身高差让她细白的手指不自觉蜷起。

“同志,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姜宁宁捂住心口,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又不失坚强地朝他挤出一个笑来。

狗男人如果真是来为他对象找茬的话,姜宁宁就给他表演一个当众晕厥的戏码。

殊不知,霍东临也在静静地打量着妻子。

五年不见,妻子变得更脆弱了。

她的脸色是不健康的苍白,手腕纤细仿佛一捏就碎。眉宇间带着病容,却不失少女的窈窕明丽。

此时眼睑微垂,神色很萎靡,可怜兮兮的模样。

只是……

电话里跟野男人私奔的妻子,怎么会突然带着一双儿女出现在军区?

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霍东临唇线抿的更紧了。

周遭空气沉甸甸的,极具压迫感。

姜宁宁长睫颤了颤,克制住后退的本能,开始思考怎么晕倒才能合理又摔不疼?

“不许欺负我妈妈!”

斜里一个小炮弹忽然冲过来,抡起大喇叭往男人身上砸去,模样凶狠:“有本事你冲我来,咱俩单挑,欺负女孩子算什么男子汉?”

夏夏则抱住男人另外一条大腿,张嘴就咬。

只是坏蛋大腿肌肉好坚硬啊,夏夏咬的牙口都酸了,委屈的直掉金豆豆。

一边哭,一边坚持不懈的咬。

霍东临:“……”

糯米团子们还不到他大腿高,这点战斗力对于他而言,无异于挠痒痒。

霍东临舍不得伤害娇娇软软的女儿,弯腰抱起来直接塞进姜宁宁怀中。

姜宁宁:?

夏夏:??

然后一手夺过大喇叭,一手拎起满满衣领,跟提小鸡崽似的,将小家伙拎到半空中。

陡然的变故让娘三集体傻眼了。

身体骤然腾空,满满非但没有感到害怕。

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转,眼角余光看见不远处有个胸前挂着好多勋章的军人爷爷走过来,嘴巴一扁,眼泪大滴大滴往下砸。

“黑蛋爸爸你在哪里?有人打你儿子,欺负你妻子,揍你闺女。”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有人殴打军属,哪位好心的爷爷为我们做主啊?”

霍东临凌厉的眉毛一挑,呵,还会用成语!

别说,这个小子委委屈屈哭嚎的模样,跟他妈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唇红齿白,瞧着还挺叫人心疼。

再看看旁边的妻子。

水汪汪的眼眸衬着雪肤,一副不堪受辱的样子。

纤细柔弱的身子在海风中轻轻颤抖。

女儿同样眼睛红红,像只小兔子。

有那么一瞬间,霍东临真觉得自己是个欺负弱小的混蛋。

“霍队长,就算你妻子出轨,心里难受。也不能欺负……黑蛋的妻儿吧?”

有人实在看不下去,决定出声帮帮这三个可怜的母亲和孩子。

“霍队长,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千万不要犯错误啊,快把黑蛋的孩子放下来。”

霍东临额头青筋直跳,冷漠地剜了儿子一眼。

黑蛋!黑蛋!

现在好了,全天下都知道你爸叫黑蛋了。

有个黑蛋爸爸,这下你骄傲了吧?

对上男人极具压迫感的眼神,满满不畏强权,哭的更惨了,险些抽不上气来。

经过这几天相处下来,姜宁宁已经摸清楚儿子的脾性。

别看小家伙哭嚎得厉害,一双眼睛转个不停,分明是故意制造大动静,博取路人同情。

真不愧是她茶王的儿子。

世人都有怜悯弱小的心理。

这一幕,深深揪疼了不明真相群众的心。

尤其是同一条轮船下来的军属们。

“这位军人同志,虽然你挺惨的,但不能把火发泄到弱小身上。”

“姜同志已经很不容易了,被恶婆婆欺负患上哮喘,两个孩子饿的没饭吃,捡破烂买窝窝头。”

“还有婆家觊觎姜同志父母留下来的房子和工作,游手好闲的小叔子还打算卖了侄子换钱。他们在老家过不下去,才千里迢迢跑到军区来投奔男人。”

“你要是欺负他们,我们集体告状到首长那!”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霍东临的脑海,什么哮喘,什么捡破烂?卖侄子?

他开口道:“从去年开始,我不是每个月都往回寄一百钱?还有我每季度都会随信寄回来的各种票据,以及特意跟队友调换给龙凤胎喝的奶粉。”

冷冰冰的声音如他身上的气质,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姜宁宁歪起脑袋,一脸茫然。

“……我是霍东临。”

“你怎么变丑了!”姜宁宁下意识脱口。

模糊的记忆中,原主因为丈夫俊朗高大,甩出纺织厂年轻小伙好几条街,才同意结婚的。

姜宁宁也是个颜控。

眼前胡子拉碴,长的跟黑熊一样的男人,一想到要同床共枕……她瞬间打了个激灵。

离婚!

赶紧离婚要赡养费。

“你不是那个穿布拉吉的迎春花她男人吗?”姜宁宁装模作样地往后踉跄两下,眼眶迅速染红,声音哽咽:“你出轨了!”

霍东临:“什么迎春花?”

就在此时,斜里忽然传来一道破空声。本来霍东临可以避开,可满满还拎在半空中。

他下意识收回手,把儿子双手护在胸前,选择用后背去抵挡。
"


啪!

扁担重重砸上他后背。

满满感觉到男人身体颤抖了下,可对方却连哼都没有哼。

他想要抬头去看,可是那双大掌紧紧把他按在胸膛上,耳朵听见一道比一道更强劲的心跳声。

然后是长光叔气愤的声音:

“她男人可是霍东临,是你们军区的领导。欺负孤儿寡母,我打死你个王八蛋!”

朱长光扬起扁担,正准备再砸第二下。

“长光哥,他就是霍东临!”姜宁宁连忙出声制止他。

就在他动作迟疑的这一秒,旁边军人们迅速冲上来按住他手脚,快速放倒在地上,收缴武器。

朱长光侧脸被迫着地,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双手更是火辣辣的疼。

见状,姜宁宁连忙伸手去拉霍东临的胳膊,解释:“都是一场误会,长光哥是朱婶家儿子,朱婶不放心我们母子三人单独来,特地叫长光哥护送我们。”

霍东临直起腰身,视线下垂。

搭在胳膊上的那只手,在天光下细腻瓷白如玉。

见他不应,左右轻轻摇了摇。

“……老公你快点说话呀。”眼看卫兵要把朱长光擒拿带走,姜宁宁急的夹起嗓子。

快要被自己的茶气给熏吐了。

霍东临表情依旧淡淡的,耳垂却有些发烫。

老公?!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怎么好意思叫的出口?

以后必须得给她加强下思想教育。

重新调整儿子在怀中的位置,霍东临坚实有力的胳膊垫在满满屁股上,才大步上前对擒拿住朱长光的卫兵进行一番解释。

误会解除后,卫兵便松开手,重新回归岗位。

不过扁担暂时不能归还给朱长光。

“长光哥,你没事吧?”

霍东临对朱长光有些印象,姜家没有娘家人了。结婚那会儿,朱婶特意让大儿子充当兄长的角色,背姜宁宁出的门。

朱长光手腕一圈被拽红了,比起这点小伤,他面带愧疚地看向霍东临后背,“我没事,你要不要紧,还是赶紧医务室看看吧?”

霍东临拍了拍他胳膊,安抚笑道:“不怪你,你也是为了保护满满他们。”

“霍队长——”

“东临,我正要去找你。”

一群人从基地里面疾步而来。

孙老年事已高,走得又急,气息喘个不停:“沿岸那边打电话称你妻儿在老家遭受虐待,正前往军区寻求庇佑。”

霍东临是这一批最拔尖的军人,为了执行任务连续五年没回家。

他前方在保卫祖国与人民,妻儿却在大后方饱受虐待。

军区绝对不允许这种影响恶劣的事情发生!

霍东临感觉到怀中小家伙扭动屁股,然后麻利地从他身上滑下去,迈起小萝卜腿来到孙老跟前。

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满是孺慕:“慈祥热心的爷爷,你是不是这里最大的官?”

孙老那颗心在这双孺慕的眼睛中几乎要萌化了,弯下腰来,“基地里有比爷爷更厉害的人,不过爷爷也能说上几句话。小朋友,你是需要爷爷帮什么忙吗?”

满满扭头看向旁边警卫员,眨巴眨巴眼。

警卫员心中惊叹,这孩子可真聪明。他肃声介绍:“这位是基地的老首长,他和书记官职最大。”

话音落下,满满小手迅速拉住孙老的大掌,歪起脑袋,嗓音又糯又甜:“请问首长爷爷,那个络腮胡的大黑熊,真的是我的黑蛋爸爸吗?”

孙老忍俊不禁。

其他人则哄堂大笑。

霍东临:“……”

剑眉扬起,用眼神询问妻子,儿子一向都这么皮?

姜宁宁没注意到他的眼神,脸色苍白,看起来柔弱极了,一副快要晕倒的模样。

这回不是装的。

她真晕了。

胃里翻江倒海,疼的要炸掉。

姜宁宁眼前一花,下意识护住夏夏脑袋,身子软软向旁边栽去。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落入一个宽厚坚实的怀抱中,继而失去知觉。

-

医务室。

父子俩分别对坐在两根凳子上。

满满小大人似的双手环胸,上上下下审视眼前的爸爸,一边嫌弃的摇摇头。

长得丑,皮肤黑,没有妈妈漂亮;

周身冷冰冰的,没有妈妈温柔;

个子太高了,肌肉太大了……浑身上下没一处合格的地方,怎么看都配不上妈妈!

他一言不发,却好似已经说了千言万语。

霍东临颈侧青筋直跳,拼命遏制住脱下儿子棉裤,暴揍他屁股一顿的冲动。

“你究竟和火车上那个穿布拉吉的迎春花,是什么关系?”满满年纪小,双商却相当成熟。

如果爸爸出轨,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他和夏夏舍不得妈妈受委屈,肯定要跟妈妈一起走。

有了后妈就有后爸。

只有在亲妈身边才是个宝。

霍东临从零碎的信息中抽丝剥茧,终于理解他的意思,“你是说关文雪?她们文工团配合我们小队进行抓捕任务,我和她是清清白白的战友关系。”

事后关文雪偷偷跟他宣称,登上k895列车后,她在卧铺车厢被三个乡巴佬羞辱,情绪失控,才叫人贩子趁虚而入。

并且一口咬定,那母子三人就是人贩子的帮凶。

“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见儿子眼睛滴溜溜的转,霍东临不得不把事情摊开说:“关家出了名的护短,关文雪又是来老得女,肯定会追责的。你把前因后果说出来,我才能处理好。”

满满思考片刻,才将火车上的事原原本本讲述出来。

天生有着普通人难敌的敏锐性,把每个人对话表情拿捏的相当精准,仿佛身临其境。

霍东临食指曲起点在桌面上,眸色幽深:“姜宁宁会弹钢琴?”

结婚前组织做过详尽的背景调查,姜家子孙三代清白,都是工人阶级,没有留洋背景。

资料里姜宁宁是早产儿,自幼身体孱弱,饮食偏好清淡。

从小到大成绩优异,特长爱好有画画,但绝对没有钢琴这一项。

满满警惕地察觉到霍东临语气中的怀疑,心中咯噔一响。

他搞不明白这种潜在的危机感是因为什么,忍不住替姜宁宁辩驳:“垃圾站什么都有,妹妹还会修理各种小机器呢。”

夏夏守在病床前,听到哥哥的话,胡乱点点头。

一双红彤彤的眼时刻盯紧妈妈,半分眼神都不分给长相可怖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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