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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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小扇
  • 更新:2026-03-05 16:33:00
  • 最新章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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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全文免费阅读》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沈绮烟谢昊恒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小扇”,喜欢古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声望去,只见一辆陌生马车停在门外,两个酒楼小二打扮的,从马车上扶下来个年轻人。那青年锦衣华服,头顶的青玉发冠有些歪了,袖口都沾着酒水。他醉醺醺的下了地,勉强站稳身子,一巴掌扇走了手边的小二,骂道:“知道老子是谁吗?涵王是我表哥!太后娘娘亲眼看着我长大,我连陛下的面都见过!”小二捂着脸不敢反驳。众人也都好声好气地哄着劝着。......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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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芷珍皱起眉毛,替沈绮烟打抱不平,道:“王妃这才刚起,怎么就这样着急催促过去?”

嬷嬷哼了一声,“是,王妃是出身将门,身份尊贵,又是陛下亲口指的婚,也怪不得,不将周舅母这寡母放在眼里了。”

青芷珍一愣,瞪大了眼睛,“我什么时候说是这个意思了?”

“姑娘连自己是什么意思都说不清,那还是不要说了!”

嬷嬷三言两语,利落地堵了青芷珍的嘴,转向沈绮烟,“王妃,您说呢?”

派来这么个牙尖嘴利的嬷嬷,周舅母是铁了心,要在新婚第一天给沈绮烟一个下马威。

迎着嬷嬷锐利的注视,沈绮烟只是笑了一笑,“是得去给周舅母请安。”

她语气温和又平静,请安二字却有些扎耳朵。

嬷嬷低了低眼睛,“王妃误会了,不是请安,只是去见一见。”

沈绮烟却好似没听见这句,“薛将军为救王爷牺牲,他的遗孀理应得到所有人的尊敬,我也很佩服周舅母,今日过去请安,在情理之中。”

看着嬷嬷被这话唬得开心,表情都得意起来,沈绮烟勾了勾嘴角,继而道:“所以,烦请嬷嬷进宫一趟吧。”

嬷嬷疑惑,“进宫?”

沈绮烟微笑着点头,“是啊,嬷嬷入宫禀明,周舅母遗孀为大,我得先给舅母请了安,才能去拜见陛下与娘娘。”

嬷嬷怔了怔,有点儿心慌。

且不说她能不能进得了宫门,先见周舅母,再见陛下娘娘,这话她只怕是刚说完,人头就要落地了。

大不敬的,她怎么敢!

刚才的嚣张气焰弱下来,嬷嬷赔了个笑脸,“王妃说笑了,自然是以陛下娘娘为尊。”

沈绮烟依旧笑着,“既然你明白,便回去告诉周舅母,我忙完了自然会去见她。”

嬷嬷半晌找不出别的话可讲。

将军府的孤女,看起来娇娇柔柔,却一点儿也不好欺负。

她灰头土脸哎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沈绮烟继续梳妆。

青芷珍小声问她:“王妃,真要去见周舅母?”

沈绮烟拨弄着桌上珠钗,仔细挑选,“毕竟是舅母,也的确是烈士遗孀,肯定要见啊,但是,得由我来决定什么时候去,而不是她。”

这是主动权掌握在谁手里的问题。

若是刚进门就低人一头,将来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这些是嫂嫂教给沈绮烟的。

嫂嫂出身于一个妻妾儿女成群的百年大族,用大嫂的话来说,什么牛鬼蛇神、阴谋诡计,她都见过,后宅血雨腥风,完全不逊色于父兄经历的战场。

嫁给兄长后,家中没人玩那些宅斗,嫂嫂闲着没事,便来找沈绮烟说教。

沈绮烟是家里唯一的女儿,嫂嫂几乎是倾囊相授。

上一世沈绮烟没用上那些,有时候想想怪可惜的。

如今,却是不一样了。

梳洗完,又叫人套好了马车。

沈绮烟带了青芷珍和另一个王府的丫鬟银朱,向外走去。

“没醉!老子没醉!还能再喝三大坛!”

正要上马车,沈绮烟听到一阵吵嚷声响。

循声望去,只见一辆陌生马车停在门外,两个酒楼小二打扮的,从马车上扶下来个年轻人。

那青年锦衣华服,头顶的青玉发冠有些歪了,袖口都沾着酒水。

他醉醺醺的下了地,勉强站稳身子,一巴掌扇走了手边的小二,骂道:“知道老子是谁吗?涵王是我表哥!太后娘娘亲眼看着我长大,我连陛下的面都见过!”

小二捂着脸不敢反驳。

众人也都好声好气地哄着劝着。

沈绮烟皱了一下眉头,去问银朱,“那是王爷的表弟?”

银朱颔首,“是。”

沈绮烟听说过,薛遂川,出了名的浪.荡公子哥,喜饮酒,好狎技,是秦楼楚馆的常客。

昨日她与谢昊恒大婚,薛遂川醉卧美人膝,并没有回来参加。

谢昊恒究竟是养了一帮什么亲戚在王府上?

她无声地叹口气,径直爬上马车去了。

却不知,薛遂川隔着花树缝隙,瞧见了她。

那一张玉白娇嫩的脸庞映在他眼里,仿佛石子坠入池中,朦胧醉意荡漾着散开,浮现出清晰的惊艳之色。

薛遂川搓了搓脸,扯过一旁小厮,问:“那姑娘是谁?怎么从未见过?”

小厮没见着人,但认出了马车,“那是刚过门的涵王妃。”

“涵王妃?”

薛遂川皱皱眉头,迟钝地记起来,好像昨天表哥是成婚了。

看着马车逐渐驶远,薛遂川自言自语,“可是表哥昏睡不醒,她一个人,肯定圆不了房啊。”

想到有意思的,薛遂川心情愉悦,勾起了嘴角。

-

沈绮烟进宫,先去拜见皇后。

原本新婚第一日是要给父母奉茶,但先帝与淑贤皇太后都已过世,长兄如父,沈绮烟便来给帝后请安。

沈绮烟算着时辰,这会儿,诸位妃嫔刚给皇后请过安回去,前边的早朝快要散了,她与皇后坐着聊会儿,皇帝也便来了。

只是她漏算了一样。

在门外,沈绮烟撞见了谢辰。

她记起来,昨日谢长宥说谢辰病了,怪不得今日没去上朝。看起来,谢辰是削瘦了些,面上仍有病容。

他垂头看着墙角,不知在找东西,还是在等人。

沈绮烟觉得,不管是什么,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考虑到礼数,她停了下脚步,道了一声,“太子殿下。”

谢辰抬起头,微微一愣。

盛朝女子一旦出嫁,便要盘头发。

沈绮烟今日便将头发挽了起来,发髻堆叠在头顶,戴了玉簪花钗。

昨夜梦中沈绮烟凤冠霞帔的模样与此刻重叠,而又晕开。

这会儿,她没有对他笑,神情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沈绮烟何曾对他这样过?

谢辰觉得心烦,嗓音沉着,“沈绮烟,嫁给九皇叔,你很得意,对不对?”

沈绮烟摇了摇头,“不对。”

谢辰眸光轻颤,所以,她并不开心?

他正要说什么,沈绮烟却板着脸,道:“你应当唤我一声小皇婶。”

谢辰一怔,迟了半拍意识到,她说不对,指的是称谓不对。

沈绮烟更是端起了一副长辈的架子,教训道:“刚才直呼我的名讳,你实在太没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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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小皇婶”,听得谢辰直皱眉头。

“说到得意,”沈绮烟道,“这门婚事是我自己求来的,得偿所愿,自然春风得意。太子殿下岂不是明知故问?”

谢辰被她气到,剧烈咳嗽起来。

沈绮烟并不心疼,很快后退了大半步,拉开一个不会被影响到的距离,凉凉道:“太子殿下有病,还是回去多吃药,多休息吧。我先去给陛下娘娘请安了。”

不等谢辰说什么,她领了青芷珍、银朱便走。

沈绮烟在皇后这儿,皇帝下了朝过来,见着她格外高兴。

原来今日,朝臣为着这场婚事赞赏了皇帝。

原本盛朝文武官员两边并不和睦,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这还是他们头一次达成共识。

因此皇帝龙颜大悦。

皇后趁势留了沈绮烟在宫中用膳,沈绮烟并未拒绝。

等沈绮烟回到涵王府,日头已经升得很高了。

院子里,丘山领了两个小厮往屋里走。

沈绮烟叫了他一声,“这是做什么?”

丘山老实回话:“王妃,这个时辰,该给王爷喂药了。”

沈绮烟视线落到他手中木托盘,上边搁着一只紫砂药罐,闻起来,与昨夜躺在谢昊恒身边时闻到的药味如出一辙。

“王妃先在外边暂时等一等,小的给王爷喂完药便出来了,”丘山道,“可能要一段时间,毕竟王爷如今状态,喂药不太容易。”

沈绮烟却语气轻快,道:“我和你们一起。”

丘山明显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面露错愕,“一起?”

沈绮烟点点脑袋,“是啊,我是王爷正妻,照顾王爷是分内之事,今日一起看着学一学,以后这些事,便能由我来做了。”

丘山听着,内心颇受触动。

他没有理由拒绝,只是往里走时,还是提醒说道:“王妃,王爷昏睡着,没有意识,他自个儿是不会喝的,只能咱们硬灌,有时候灌进去了,王爷还会吐出来……这件事,不好做。”

沈绮烟耐心地听着,但神色清淡,显然并没有把这些事项放在心上。

丘山无声地叹了口气。

只希望……到时候王妃不要心生嫌恶。

进了屋子,两个小厮上前,将谢昊恒身子略微扶起。

丘山将药罐中的汤药倒出一小碗,端着上前,坐在床前,用药勺浅浅舀起半勺,喂向谢昊恒。

谢昊恒薄唇紧闭,小厮便托着谢昊恒的下颌,迫使他嘴巴张开。

丘山这才得以将汤药强行灌进去。

然而汤药虽然送.入了口中,很快却又顺着嘴角滑落,深褐色的药汁在寝衣上留下一大团湿漉漉的污渍。

丘山继续喂,汤药喝一半,漏一半。

沈绮烟看了一会儿,实在看不下去,转开了身。

丘山小心翼翼瞟她一眼,王妃到底还是嫌王爷这幅样子太脏太乱,受不了了吧?

沈绮烟不知道他的那点小心思,背过身,将两边袖子挽起,这才转了回去,开口:“丘山,你这样喂药,大半碗都浪费了,还是让我来吧。”

丘山愣了一下。

所以……

王妃不是嫌弃,而是……要亲手喂王爷?

沈绮烟对他伸出手,表情认真坚定,“你起来,药碗给我。”

丘山起身,瞅着坐在床边的沈绮烟,“王妃,我们马上退下去。”

沈绮烟反而疑惑,“为何要退下去?”

丘山一本正色,“您不是要给王爷喂药吗,小的们若是在场,恐怕您会不好意思,这也不合规矩。”

沈绮烟更疑惑了,“喂药正儿八经的,有什么不能看?”

丘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您待会儿不是要嘴对嘴喂王爷喝药吗?”

沈绮烟一怔,嘴对嘴喂药?

她含了汤药,贴近谢昊恒的唇瓣,将温热的汤药渡过去?

那场面惊得沈绮烟心口猛跳,脸颊一阵发烫,反问:“谁告诉你昏迷不醒的人得嘴对着嘴喂药?”

丘山如实说道:“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

沈绮烟:……

沈绮烟:“你也知道那是话本!”

丘山站在床前,仅剩的那只圆溜眼睛眨巴眨巴,闪烁着无知天真的光芒。

沈绮烟莫名被噎了一下,跟他计较什么呢?

她深吸了口气,语气到底是耐心平复下来,“话本是话本,喂药是喂药,根本用不着嘴对着嘴……这样,你去找个竹片来,一指长,一指半宽,削磨得平滑些,不要留刺,洗干净。”

“是……”丘山虽然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地照办。

很快,丘山便拿了竹片回来。

沈绮烟示意两个小厮在谢昊恒脑袋底下多垫了个靠枕,又将竹片一端插.入谢昊恒口中,舀起汤药,倒在竹片上。

汤药顺着竹片,不断地淌入谢昊恒喉咙里。

丘山看着,面露惊喜,“原来喂药这样容易!”

沈绮烟哼了一声,“以后少看点儿话本吧!”

丘山嘿嘿地笑,满脸好奇地挨近,“王妃,您怎么知道可以这样喂药的?”

沈绮烟专心舀着汤药,回道:“我外祖父行医,我耳濡目染,自然知道一些。其实竹片只是无奈之下将就的法子,还有一些很好用的灌药器,用来给昏睡之人喂药,很方便的。”

丘山一副受教模样,“原来如此!”

又一碗汤药见底,丘山殷勤地接走了碗接着去盛,沈绮烟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意识到一件奇怪的事。

谢昊恒昏睡,由宫中太医诊治照看。

按理来说,外祖父知道的,太医们也肯定知道。

可是,为何他们没有告诉涵王府灌药器这种东西?

沈绮烟视线转到谢昊恒那张英俊得惊人的脸上,心中疑窦丛生。

一直打胜仗,也会得罪人吗?

“王妃。”

丘山端来了最后半碗汤药。

沈绮烟思绪微收,接了过来。

正喂得仔细,丘山冷不丁抛来一句:“王妃,待会儿要给王爷换衣裳、擦身子,您是不是也要在一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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