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婆子用力一扯绳索。
“啊!”
剧痛从指尖传遍全身,我眼前一黑。
就在这一瞬。
几千里之外。
黄河大堤突然裂开一道缝。
河水撞击堤岸,威胁着下游的良田和百姓。
看守堤坝的官员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双腿发软。
“完了......祥瑞受损......这是天罚啊!”
慎刑司里,我疼得浑身抽搐,冷汗浸透了衣衫。
沈如歌看着我痛苦的小脸,嘴角勾起笑意。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那股子狂劲儿呢?”
她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
“小朋友,阿姨这是在教你做人。”
“你看,这手夹一下,以后是不是就不敢乱指人了?”
“是不是就不敢乱拿别人东西了?”
她的视线落在我腰间的半串糖葫芦上。
那是皇帝儿子上朝前,哄我喝药时买的。
他说:“母后乖,吃了糖葫芦就不苦了。”
沈如歌一把扯下糖葫芦,看了看上面的糖渣。
“多脏啊,全是细菌。这种垃圾食品,狗都不吃。”
说完,她把糖葫芦扔在地上,抬脚用力碾了下去。
山楂果被踩烂了。
“不!别动我的吃的!”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束缚,一口咬在沈如歌的小腿上。
我用尽力气,牙齿陷进她肉里,满嘴血腥。
“啊!我的腿!”
沈如歌尖叫起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啪!”
我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飞出去撞在刑架上。
“反了!反了!”
沈如歌捂着流血的小腿,脸都变了形。
“给脸不要脸的小畜生!”
她指着墙角浸在盐水里的藤条,吼道:
“拿鞭子来!给我往死里打!”
“今天不把她这一身反骨打断,我就不姓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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