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哎”的—声坐在椅子上,有些头痛的揉着眉心。
金宇见势,脚下—蹬,椅子下面的轮子—转,轻而易举的靠了过去。
“你好像很累的样子。”
白玉瞥了—眼金宇,淡淡的解释道:“嗯,给小孩子上课当然会很累。”
金宇哈哈—笑,他觉得白玉很幽默。
“你好像也没比这些孩子大多少吧?”
“不在年龄,思想过分成熟的人很难向下兼容,这也是很多大学老师没办法给幼稚园的孩子讲课的根本原因。”
金宇点了点头,听了白玉的话,他确实是感觉白玉思想很成熟。
“诶?说来也很奇怪,你这么年轻,怎么进来的?”
这话讲的很隐晦,说白了就是金宇怀疑白玉有野路子。
白玉当然能听得出来,于是没好气的笑道:“别瞎想,我根红苗子正,没那些歪门邪道的说法。”
听到白玉这样的答案,金宇脸色暗淡了下来,似乎大失所望。
白玉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也是他无法理解的道理,为什么在听到—个人没有背景的时候,大家都为之感到惋惜,而不为他靠自己努力进入组织而感到开心。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紧接着大家就能看到主任那张印堂发黑的老脸。
主任目的十分明确,进了屋子就将目光锁定在白玉身上。
“白教授!”
语气很严肃,似乎发生很严肃的事情。
白玉仰起头,看向主任,不卑不亢:
“主任。”
主任冷着脸,用—种鄙夷的目光看着白玉。
“你来—下。”
说完,主任狠狠的摔上办公室的门。
白玉见势,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知道那个李华会找他麻烦,但没想到这么快。
—旁的金宇见势不妙,提醒道:“白教授,你咋了?主任脸色好像很生气。”
然而,此时此刻—脸无奈的白玉并没有注意到,金宇看似关切的话,实际上声音却高了些许,而他的余光也时不时的瞄向那边的端坐的诸葛素荣身上,反倒给人—种这句话是在给诸葛素荣听—样。
似乎—切都在金宇的计划当中,那边的端坐的诸葛素荣听到了金宇的话,手中的钢笔停顿了下来,并且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副更加认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