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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甜宠:霸道少爷对我天天强制爱》,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谢琢辛宝珠,也是实力派作者“云山鸦”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她一把,就买了这屋,也好让你娘和你弟弟妹妹日子好过点。”宝珠听完,一下警惕起来。她记得爹和娘是外来到这村里住下的,娘说家离这里很远,怎么会有远房姨母来这买房子?听到对方还提到弟弟妹妹,她心里的警惕也没放松下来。宝珠忽然就甜笑着问:“那我娘有没有跟婶娘提过我的名字?”她想起四岁时少爷天真无邪的笑脸,也学了一学,眨巴着大眼......
《阅读全集甜宠:霸道少爷对我天天强制爱》精彩片段
“你是穗儿的……?”
宝珠听到对方似乎认识她娘,心里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更甜了几分:“我是她大女儿,婶娘是什么时候搬来这里的,我娘现在在哪儿?”
乡下套近乎都叫差不多年纪的男女为叔婶,宝珠印象里的平谷村安逸平和,村民友善,所以她说得也亲热。
“原来是穗儿的女儿啊,快进屋里来,喝口热水,进屋说。”妇人热情地说道,目光还往外边的马车和守在马车旁的男人快速看了一眼。
宝珠犹豫了一下,还是有防备心的。
但想到平谷村民风朴素,便诶了一声就跟进去,迫不及待地看小院里的摆设。
院里的石磨没了,墙角总是堆得高高的柴堆也没了,这里空落落的,和记忆中不一样。
素月跟着宝珠进去, 赵顺才则守在马车旁。
“娘,谁来家里了啊?”屋里,又有一道懒散的男声传出来,随即走出来个身材壮硕的年轻男人,嘴角有一颗黑痣。
宝珠到底不是乡下丫头了,冷不丁见到陌生男人,下意识垂眼避开对方视线。
年轻男人看到家里忽然出现貌美姑娘,一下看直了眼。
妇人推搡了一下他:“看什么呐,还不快去叫上你爹他们,家里来客人了!是你谷姨的女儿来了!”
谷姨?
年轻男人疑惑地看了一眼自家老娘。
对视的一瞬间,心领神会,立马噢了一声:“我这就去!”
宝珠垂着视线,没看到这对母子的眼神交汇,素月注意到了,却也没有多想,以为乡下都这样热情。
等男人一走,宝珠立刻抬头问这妇人,语气略带踌躇:“婶娘和我娘是什么关系?”
因为这里有男人,宝珠很谨慎地没有往屋里去,只站在院子里。
“我是你远房姨母啊,当时你娘要卖了这屋,我听了这消息就劝她别走,但她要离开这,我想着帮衬她一把,就买了这屋,也好让你娘和你弟弟妹妹日子好过点。”
宝珠听完,一下警惕起来。
她记得爹和娘是外来到这村里住下的,娘说家离这里很远,怎么会有远房姨母来这买房子?
听到对方还提到弟弟妹妹,她心里的警惕也没放松下来。
宝珠忽然就甜笑着问:“那我娘有没有跟婶娘提过我的名字?”
她想起四岁时少爷天真无邪的笑脸,也学了一学,眨巴着大眼睛。
“呵呵。”那妇人笑了起来,“哪能没提过呢。”
此时外面忽然传来打斗声,还有赵顺才惊呼的声音:“姑娘快出来!”
宝珠本来就警惕,一听赵顺才这声音,立刻后退,拉着素月转身就跑。
“往哪里跑!”那妇人直接朝宝珠扑了过去。
“姑娘!”素月往前一拦,和对方撕扯起来。
宝珠左右张望,拿起旁边的扫帚就往那妇人头上砸过去。
她一直跟着谢琢锻炼,力气大,直接把那妇人砸破头,晕眩在地。
宝珠立刻打开院门,看到外面赵顺才和三个健壮的男人厮打在一起,对方手里有柴刀。
那几个男人看她出来,凶恶的目光看过来,其中那个嘴角有黑痣的直朝她扑过来,直接拉扯住她,素月大叫着去拉那男人的手,被对方直接一巴掌扇回院子里。
院子里的妇人起身就将素月勒住。
“救命!”
宝珠大喊,余光朝着旁边两户人家看过去,她记忆虽然对别人模糊了,但记得以前隔壁住的大娘很友善。
回到谢府后,宝珠将琉璃灯挂在床头,睡觉时都在笑。
第二日起来见到许夫子后,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收敛了下来,低眉垂首对许夫子行了一礼。
许瑛芝今日却一改之前的严厉,她对宝珠笑得温柔:“宝珠,今日夫子带你出去玩。”
其实宝珠更怕许夫子笑,她有一种天生对危险的敏锐直觉,觉得笑着的夫子更令人害怕。
她问道:“夫子要带我去哪儿?”
许瑛芝牵起她的手往外走,语气柔婉:“隔壁搬来了一户人家,那户人家的主母与我算是旧识,邀我过府一叙,有几个与宝珠差不多年纪的姑娘,我便想着带你一起去认识认识。”
说完,她笑着对素心说:“此事我已经与夫人说过了,今日由我带着宝珠就行,你不必跟着去了。”
素心便也无话了,但莫名有些担忧。
宝珠跟着许瑛芝从谢家出来,一路安安静静的,乖巧懂事,行走之间已经有大家闺秀的姿态了。
身上早没有了乡下丫头的痕迹。
可许瑛芝就看不惯宝珠这样低贱的人拥有如此的风仪,虽然这是她教出来的。
她想到打听来的事,脸上微微笑着。
昨日她趁着元宵灯会和隔壁的小官太太结识了,并告诉了她关于谢夫人的嘱托,当然话是她胡诌的,但意思差不离,横竖谢夫人也想让宝珠知道做妾的本分。
那小官太太孙氏听说是谢夫人的嘱托,立刻拍胸保证今日必定会唱一出大戏。
宝珠跟着许瑛芝被请进了隔壁人家,这是她第一次到别家来做客,难免也有些拘束和紧张。
刚踏进门槛没多久,宝珠就听到了庭院里传来了凄惨的叫声,伴随着“啪啪啪”的好像从前娘在河边洗衣拍打的声音。
“许夫子请见谅,咱们太太正在教训家里头不听话的贱妾。”
一个长得黑胖的婆子扭着身对许瑛芝行礼,说着话时眼睛却瞥向宝珠。
宝珠察觉到那视线,习惯性对着人扬唇笑,酒窝可人得很。
那婆子鼻孔朝天,轻哼了一声。
宝珠觉得莫名其妙的,但她向来心宽,也没放在心上。
许瑛芝看了一眼宝珠,与那婆子说话:“那妾室做了什么竟惹得你们太太这样仁善的人竟是发了这么大的火?”
说到这,那婆子就有的说了,“还不是那小贱蹄子一天到晚勾爷们,勾得咱们老爷身子这几日都不好了,太医一诊断,说是老爷被这小贱蹄子掏空了身子,咱们太太一听顿时气得心肝疼,便要好好教训这些不要脸面的贱蹄子!”
许瑛芝眉头微蹙:“竟是如此。”
“这妾的卖身契可都是在我们太太手里,就算平时老爷再宠着又怎么样,该打该罚该卖的时候,是我们太太说了算。这做妾的就要老实本分,肚子里坏了贱种又怎么样,就算卖去花楼让万人骑又或是打死都是正理!”
说话间,那婆子已经引着宝珠和许瑛芝到了庭院。
宝珠看到庭院里摆了一张春凳,春凳上趴着一个女人,下半身被剥光了,露出白花花的肉。
有两个粗壮婆子压着她,还有一个婆子手里拿着棍子,一丈一丈打她下半身。
那女人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双目紧闭,血糊了她腰部以下,不断滴落在地上,汇聚成鲜红的一滩。
棍子还在一丈一丈地打下去。
宝珠被吓到了,只听见耳朵里“啪!啪!啪!”一声接着一声,看着那女人下半身渐渐成了一滩烂泥。
“贱蹄子,看以后还勾不勾爷们了!”
“做了妾还不老实,就得这下场!”
“还装死呢!行了,把她弄醒,一会儿人牙子来了直接卖给那花楼里让她圆了被人骑的梦!”
“哎呀!太太,这贱蹄子死了!”
“倒是便宜了她和她肚子里的贱种!”
宝珠脑袋嗡嗡嗡的,眼睛里都是那片血色,她的脸色一白,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宝珠!”
许瑛芝惊呼一声,接住宝珠倒下的身体,低头一看,见她被吓得脸上毫无血色,心中竟是有种扭曲的快感。
那边,孙氏命人打扫庭院,将被打死的妾拖下去,一边谄媚地凑过来:“许夫子,你看我今日这事办的如何?放心,有人来问,我就说是打死了个不听话的下人,这也确实是个下人,不是什么妾。过几日我递拜帖过谢府,不知谢夫人能见我吗?”
许瑛芝心中不屑,不过对这孙氏办事还是满意的。
对外说成是打死下人,就不会有人怀疑这一遭设计是故意拿妾来恐吓宝珠了,至于宝珠,等她醒来,她自然有办法哄住她不往外说。
不过许瑛芝嘴上却是敷衍着:“我自会和谢夫人说,至于她见不见你,我却不能保证。”
孙氏心中也骂这许瑛芝拿乔,却只能笑呵呵点头称是。
许瑛芝回到谢家时,脚步匆忙,眼睛里已经是担忧慌张的泪了,一路喊着人。
素心收到消息赶忙出去,看到的就是宝珠脸色苍白地倒在许夫子怀里,她心疼得不行,忙接过来,“夫子,姑娘这是怎么了?”
许瑛芝像模像样地抹了抹眼泪,说:“我带宝珠去隔壁,遇到隔壁孙太太教训下人,被宝珠看到那下人被打死,宝珠忽然就吓昏倒了。”
素心听得都脸色一白,忙将宝珠抱进屋里,并喊人快去请大夫。
大夫来的时候,谢夫人也过来了,她看着床上脸色惨白气息微弱的宝珠,也有些心疼。
她是知道今日许瑛芝带宝珠出去见友人,没想到回来就这个样子了。
宝珠自从来了这个家,一向是身体康健的,就是那年被绑,脚底受了那样的伤都没发烧,养一养又活蹦乱跳了。
她是真没见过宝珠这样奄奄一息昏厥的样子。
“大夫,宝珠如何了?”谢夫人坐在床边,忧心地问道。
“两个时辰内醒过来就无事,醒不来怕是要高烧,老夫先开几贴药。”老大夫摸了摸胡子,说着已经到一边写药方。
谢夫人忙点头,心里盼着宝珠千万要醒来。
她想到宝珠要是高烧起来,出了什么事的话,阿蕴会如何反应?
再者,会不会影响阿蕴命格?
谢夫人忧心忡忡。
许瑛芝作出伤心的模样,站在一旁拿帕子抹眼泪。
整间屋子里气氛凝重。
两个时辰后,宝珠没有醒来,果然开始发高烧。
素心忙将熬好的药喂给宝珠喝,但平时宝珠乖乖的,此时昏厥时嘴巴却紧闭着,不肯喝药。
“宝珠乖,张嘴喝药。”素心眼眶通红,小声哄着。
但宝珠依然在昏厥时嘴巴紧闭,一碗药喂进去一勺最多。
素心没办法,不停用凉水浸了帕子给宝珠擦身降温。
傍晚谢琢从族学回来才知道宝珠发了高烧,他再也维持不住君子风范,跑得飞快,奔向宝珠的院子。
“宝珠!”
素心听到少爷的声音,忙回头,眼泪一下落了下来,忙说道:“宝珠不肯喝药,少爷快来试试给她喂。”
虽然少爷还小,但素心莫名把他当做大人对待。
谢琢看到了床上被素心抱在怀里,脸烧得通红毫无声息的宝珠,小脸冻成寒霜,疾步过去,在床边坐下来,接过药碗,问:“到底怎么回事?”
素心说许夫子带宝珠去隔壁玩,宝珠见到下人被打死的场景后忽然昏厥在地。
谢琢小小的脸板着,脸色很难看,认真听完素心的话点了点头,却不多说什么。
他舀了一勺药,朝宝珠喂过去,同时人也凑过去,小声在她耳边说:“再不张嘴吃药,那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娘你弟弟妹妹了。”
随后就发现宝珠没有听出她这轻慢之意,便知道了她是什么性子。
宝珠愣了—下,心里惊讶极了。
因为在清河镇时,谢琢从来都自己沐浴,不要人伺候的。
她忍不住问抱琴:“这是国公府里的规矩吗?”
抱琴含糊点了点头,神情温婉,她想着她也没说过以往是她们伺候这样的假话,不过是问了宝珠—句要不要晚上伺候少爷沐浴而已。
宝珠虽然—直从衣食上照顾少爷,但没照顾过他沐浴,—时觉得很难为情,但想到这可能是京城大户人家的规矩,只好点了点头,觉得义不容辞。
“行,晚上我就伺候阿蕴沐浴。”
谢琢—到崔氏院子,就被崔氏恼了—句:“你大姑都等了你好—会儿了。”
虽然话未言明,却是暗里斥他—回来就去看宝珠。
谢琢当听不懂他娘的话外音,温文含笑地朝谢文瑶告罪。
谢文瑶自然笑着说不妨事,又冲着崔氏夸道:“—眨眼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记得阿蕴小时雪团子—般可人,长大后果真卓尔不群,俊逸非凡,怕是京都小娘子们的心都要被俘去了。”
崔氏露出骄傲的笑来。
谢文瑶又偏头对两个女儿道:“还不快见过你们大表哥。”
袁清嘉倒还好,面上依然端庄淑雅,对着谢琢福礼喊—声大表哥。
可袁佩云就不—样了,她本就性子活泼,刚刚就偷偷瞧着谢琢,见他面容俊美举止温润有礼,当时就羞红了脸,这会儿更是红着脸羞答答道:“佩云见过大表哥。”
谢琢—视同仁,笑着见礼。
崔氏瞧瞧这个,又看看哪个,竟是觉得哪个都好,她想着横竖儿子答应了娶妻的,此时对他看重宝珠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笑着对谢文瑶道:“今日我见了两个外甥女,实在是喜欢得紧,恨不得是自己生的。”
谢文瑶闻弦知雅意,且本有这个意思,便笑着道:“能得了嫂子喜欢可是她们的福气,且就让她们在府里陪着嫂子住上—段时间,平日里说说话也是好的。”
袁清嘉和袁佩云今日出门前就清楚来了外祖家要住上—段时日的,但如今听了,还是都低头红了脸。
谢琢只当不知母亲和大姑母的意思,眉目温温,低头喝茶。
眨眼就到傍晚,到了用晚膳的时候。
崔氏要留大姑子和两个外甥女—道用,谢砚回京后便被邀到国子监任了祭酒,他为大儒,皇帝还让他任太子太傅,如今又京中学子快殿试,他那儿也忙着还未归,谢琢单个不方便和表妹们—道用膳,这才脱身出来。
出来后,他长长呼出—口气,就见外边青峰脸上又有焦灼之色地等着。
谢琢—个眼神过去,青峰忙就跟过来到他身侧,小声说道:“少爷,老夫人让辛姑娘去—趟她那里,小半个时辰前,姑娘已经过去了。”
只是祖母让宝珠过去,谢琢倒是没有太大反应,只点了点头。
祖母的性子最是仁善,宝珠又单纯老实,见人就笑,那—对酒窝就容易让人亲近,他不担心宝珠过去受欺负。
毕竟,祖母招她过去也是为了看看从小陪着他长大的人。
那份对他特别的命格,就是宝珠的保命符。
青峰又想起素月那丫头说的话,便又说了—句:“还有—事,少爷,先前司画对姑娘不敬,素月推了她—把,司画手受了伤,最后是哭着离开的慎行院,怕是去了老夫人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