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美权谋博弈,全员皆是恋爱脑后续小说》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张砚上官靖,《夺美权谋博弈,全员皆是恋爱脑后续小说》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可一个人,要经历过什么,才能把生死看得这样轻?白蓉站在门外,看着窗内那个身影,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看懂过这个人。她转身要走,却听见靖儿开口了。“看够了吗?”白蓉浑身一僵。靖儿没有回头,手指还在拨弄着琴弦。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像是夜风吹过。“进来吧。”白蓉咬了咬嘴唇,推门进去。......
《夺美权谋博弈,全员皆是恋爱脑后续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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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眼。
白蓉忽然觉得浑身冰凉。
那一眼里没有欣赏,没有动情,甚至没有厌恶——什么都没有。那眼神像是看着一件摆设,看着一阵风,看着一片落下来的叶子。
“弹完了?”
白蓉张了张嘴:“弹……弹完了。”
那人点点头,又低下头去看书。
“退下吧。”
白蓉愣住了。
“皇上——”
“退下。”
那声音还是淡淡的,可不知为什么,白蓉觉得那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过来。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还想说什么,旁边的太监已经上前,拉着她的袖子往外走。
“姑娘,请吧。”
白蓉被拉到门外,门在她身后关上。
她站在夜色里,浑身发抖。
就这样?
她弹了那么久的曲子,她打扮得那样精心,她......她连那人的脸都没看清。
眼泪终于流下来。白蓉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听见那太监在旁边低声说:“姑娘别难过,皇上就是这样。去年太后送了八个姑娘来,都是这样被打发走的。”
白蓉没有说话。
她只是一边哭一边往外走,走出那长长的回廊,走出那道侧门,坐上那辆来时的马车。
马车驶出宫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那宫殿在夜色里沉默着,像一只巨大的兽,冷冷地看着她。
白蓉回到怡红楼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她哭得眼睛红肿,妆也花了,头发也散了。许嬷嬷迎出来,看见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白蓉只是摇头,什么也说不出来。
姑娘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有人递帕子,有人端热水,有人问是不是皇上欺负她了。白蓉摇头,还是摇头,最后终于哭出声来:“他……他听了曲子……就让我走了……我连他的脸都没看清……”
众人沉默。
有人叹气,有人安慰,有人偷偷交换眼色。白蓉哭着哭着,忽然抬起头,四处看。
“靖儿呢?”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说:“靖儿姐姐早睡了。”
白蓉咬了咬嘴唇,忽然站起来,往后院走。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找靖儿。是去质问?是去诉苦?还是去看她的笑话——看她抗旨之后,会有什么下场?
可她走到靖儿房前时,却停住了。
那扇门虚掩着,里面有光透出来。白蓉从门缝里看进去,看见靖儿坐在窗前,面前放着一只琵琶。
她没有弹。
只是低着头,手指轻轻拨弄着琴弦,一下,一下,像是在想什么心事。烛光落在她脸上,把那轮廓勾得柔和,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看着窗外,看着宫城的方向。
那眼神很复杂。有恨,有冷,有讥讽,可还有一种白蓉看不懂的东西。
那是什么?
白蓉忽然想起今天早上靖儿说的那句话——“我燕国都亡了,贱妾只有这一具身子,何曾畏死!”
那时她只觉得靖儿狂妄,不知死活。可现在,她忽然有些懂了。
不是狂妄。
是真的不怕死。
可一个人,要经历过什么,才能把生死看得这样轻?
白蓉站在门外,看着窗内那个身影,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看懂过这个人。
她转身要走,却听见靖儿开口了。
“看够了吗?”
白蓉浑身一僵。
靖儿没有回头,手指还在拨弄着琴弦。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像是夜风吹过。
“进来吧。”
白蓉咬了咬嘴唇,推门进去。
屋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气,是檀香混着什么花香。白蓉站在门口,看着窗前的靖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靖儿终于转过头来。
她看着白蓉红肿的眼睛,看着她凌乱的头发,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却不知为何让白蓉觉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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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赶出来了?”
白蓉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她想反驳,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你……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靖儿没有回答。她低下头,手指又拨弄起琴弦。
“皇上要的人是你。”白蓉咬着牙说,“不是我。我……我不过是替你去受这个屈辱。”
靖儿的动作顿了顿。
她抬起头,看着白蓉,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屈辱?”她说,“你觉得那是屈辱?”
白蓉愣住了。
靖儿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她比白蓉高一点点,低头看她时,那双眼睛就在白蓉眼前。
“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屈辱吗?”
白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靖儿看着她,笑了,那笑声很美,却让白蓉脊背发凉。
“屈辱是看着自己的家国在眼前覆灭,却什么都做不了。”她说,“屈辱是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死去,自己却只能逃。屈辱是明明是公主,却要躲在青楼里,学那些下贱的——”
她停住了。
白蓉看着她的眼睛,看见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泪,是火。是被压抑了三年的火,烧得又慢又狠。
可只一瞬,那火就熄了。
靖儿转过身,走回窗前,背对着她。
“你走吧。”她说,声音又恢复了平静,“皇上不要你,不是你的错。是他的眼睛瞎了。”
白蓉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背影,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她想问,你为什么要来怡红楼?你想做什么?你——你到底是谁?
可她什么都没问。
因为她知道,就算问了,靖儿也不会告诉她。
她转身要走,却听见靖儿又说了一句:
“下次宫里再来人,我去。”
白蓉猛地回头。
靖儿还是背对着她,看着窗外。夜色里,远处的宫墙隐隐约约,像一道沉默的疤痕。
“你不是说,你燕国都亡了,你不怕死吗?”白蓉脱口而出。
靖儿没有回答。
过了很久,久到白蓉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听见靖儿的声音,轻轻的,像是自言自语:“就是因为亡了,才要去。”
靖儿站在窗前,听着白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始终没有回头。
她抬起手腕,那只烟紫色的玉镯还在,她摩挲着镯子内侧那四个字,久久没有说话。
永以为好。
可笑。
她放下手,目光又落向窗外。远处的宫墙在晨曦里渐渐清晰,像一道沉默的屏障。
他今天召她进宫,是为了什么?
是真的想听她弹琵琶,还是......他知道了什么?
靖儿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想起三年前,城破那日。她躲在侍女怀里,从城墙的缝隙里看出去,看见一个骑马的身影立在火光中。那人穿着玄色的甲胄,看不清脸,只看见他勒马而立,看着满城的烟火,一动不动。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秦王墨离。
靖儿垂下眼睛,看着腕上的玉镯。烟紫色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快了。”她轻声说,“很快就见到了。”
窗外,晨风吹过,梅树的枯枝轻轻摇晃。
新的一天,开始了。
傍晚的怡红楼,笼在一层金红色的光晕里。
夕阳从雕花窗棂斜斜地透进来,在软榻上投下细碎的光影。熏炉里的沉香燃尽了,只剩一缕若有若无的余烟,缠缠绕绕地往上飘。
靖儿侧躺在榻上,头枕着张砚的腿,乌黑的长发散开来,铺在他膝上,像一匹上好的绸缎。
张砚低着头看她。
他今日休沐,下午就来了,带了一匣子新制的胭脂,说是江南来的贡品,特意托人捎进来的。靖儿接过来看了看,随手放在一旁,淡淡说了句“多谢张公子”,便再没有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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