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美权谋博弈,全员皆是恋爱脑大结局免费阅读》,是作者大大“腓腓狐”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张砚上官靖。小说精彩内容概述:那太监穿着藏青色的袍子,腰悬牙牌,站在怡红楼的大堂里,一脸倨傲,许嬷嬷亲自迎出来,赔着笑脸,又是奉茶又是让座,那太监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皇上有旨,宣怡红楼花魁靖儿姑娘进宫侍驾。”他的声音尖细,拖得长长的,“靖儿姑娘呢?还不快出来接旨?”堂里的姑娘们面面相觑,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暗暗咬牙的。白蓉站在楼梯口,手里绞着帕子,脸色变了又变。......
《夺美权谋博弈,全员皆是恋爱脑大结局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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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么美,那么冷,那么傲,若是寻常人家的小姐,便是嫁入王侯府上也使得。
可她偏偏来做妓女。做了妓女,又偏偏只对张砚一个人热。
张砚是谁?
是大理寺卿,是秦国的官,是——是跟在秦王身边的人。
秦王。
那个灭了燕国的秦王。
白蓉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亮着灯的窗。
她想起靖儿今晚看那只玉镯的眼神——不是欢喜,不是得意,而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藏起了什么。
烟紫色的玉镯。
烟。
燕。
白蓉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张砚走后,靖儿在窗前站了很久。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晃晃。她抬起手腕,那只烟紫色的玉镯在烛光下幽幽地泛着光,像是从梦中浮出来的一缕魂魄。
烟。
燕。
她想起很久以前,母后也有一只这样的玉镯,那是燕国的国宝,据说采自燕山深处的紫玉,百年难得一块的玉,只打了两个镯子,一个在燕国,一个在秦国。母后说,等她长大了,就把那只镯子给她。
可那只镯子,连同母后,都消失在了那场大火里。
靖儿垂下眼睛,指尖轻轻摩挲着镯子内侧。那里刻着四个字,她方才就看见了——“永以为好。”
出自《诗经》里的句子,是男子赠予女子的信物,意为愿永远相好。
靖儿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很淡,像是夜风吹过湖面,起一丝涟漪,又很快消散。
她想起张砚说这话时的眼神——那样认真,那样虔诚,像是真的动了心。
可那又怎样?
他是秦国的官,是跟在秦王身边的人。他不是她的仇人,可他是仇人的臣子。她可以利用他,可以让他为她神魂颠倒
靖儿放下手腕,那抹烟紫色隐没在袖中。她看着窗外的夜色,看着远处隐隐约约的宫墙轮廓,目光一点一点冷下去。
快了。
她等的人,快来了。
第二天一早,宫里的太监就来了。
那太监穿着藏青色的袍子,腰悬牙牌,站在怡红楼的大堂里,一脸倨傲,许嬷嬷亲自迎出来,赔着笑脸,又是奉茶又是让座,那太监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皇上有旨,宣怡红楼花魁靖儿姑娘进宫侍驾。”他的声音尖细,拖得长长的,“靖儿姑娘呢?还不快出来接旨?”
堂里的姑娘们面面相觑,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暗暗咬牙的。白蓉站在楼梯口,手里绞着帕子,脸色变了又变。
皇上。
那可是皇上。
秦国最尊贵的男人,传闻中英俊如神祇的年轻帝王,他登基三年,至今未娶,后宫空虚,多少世家女子挤破了头想进宫伺候,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如今,他居然点名要靖儿。
白蓉咬住了嘴唇。
靖儿从楼上下来时,大堂里静了一瞬。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白的衣裙,头发松松绾着,脸上未施脂粉,却比满堂的浓妆艳抹更让人移不开眼。那只烟紫色的玉镯藏在袖中。
那太监见了她,眼睛亮了亮,随即又端起架子:“靖儿姑娘,接旨吧。皇上的意思,是让姑娘带上琵琶,进宫去弹几曲。”
靖儿站在楼梯口,没有动。
那太监皱了皱眉,提高了声音:“靖儿姑娘?”
靖儿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淡淡的,像是看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我不去。”
满堂哗然。
许嬷嬷脸色都白了,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扯住靖儿的袖子:“你这孩子,胡说什么?这是圣旨,抗旨是要杀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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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儿没有看她,目光落在那太监脸上。那太监的脸色已经变了,从倨傲变成惊愕,又从惊愕变成恼怒。
“靖儿姑娘,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靖儿的声音很平静,“我说,我不去。”
那太监的眉毛竖起来,声音尖利得像刀子:“你这是抗旨!是要杀头的!你——”
“杀头?”
靖儿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噗嗤一声笑了。
那笑容很轻,却让那太监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她笑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那双眼睛黑得像深潭,冷得像冬夜的霜,看着人时,让人脊背发凉。
“我燕国都亡了。”她说,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贱妾只有这一具身子,何曾畏死?”
大堂里静得可怕。
那太监张了张嘴,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被那双眼睛看着,明明只是个青楼女子,可那眼神,那语气,让他想起了什么——他想起来了。
那是亡国之人看仇人的眼神。
许嬷嬷的脸色变了又变,终于一咬牙,上前一步,把那太监拉到一边,又是赔罪又是塞银子。那太监脸色铁青,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临走时,他丢下一句话:“等着吧!抗旨不遵,有你们好看!”
靖儿站在楼梯口,一动不动。
她没有看那太监离去的背影,只是慢慢垂下眼睛,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镯子,轻笑了一声。
白蓉站在楼梯上,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靖儿说“我不去”时的神情,那样平静,那样冷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她看见靖儿说“我燕国都亡了”时的眼睛,那眼睛里没有泪,没有惧,只有一种让人心惊的东西。
那是什么?
是恨吗?是傲吗?还是别的什么?
白蓉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一刻,她忽然有些害怕。
不是害怕靖儿,而是害怕那眼神里的东西。那眼神告诉她,这个人不一样。这个人来怡红楼,不是为了活命,不是为了富贵,是为了别的什么。什么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太监走后,许嬷嬷把靖儿叫进了屋里,关了门。白蓉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只看见靖儿出来时,脸上还是那样淡淡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傍晚的时候,宫里又来人。
这次不是太监,而是一个穿着青灰色袍子的嬷嬷。
那嬷嬷四十来岁,面容刻板,眼神凌厉,一看就是宫里掌事的人。她站在大堂里,没有废话,直接问:“靖儿呢?”
许嬷嬷又要上前赔笑,那嬷嬷一抬手,止住了她。
“咱家姓周,是太后身边的掌事嬷嬷。”她说,声音不高,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太后听说靖儿姑娘抗旨的事,特命咱家来看看。靖儿姑娘呢?让她出来。”
这一次,靖儿出来了。
她还是那样一身素白,脸上没有脂粉,头发松松绾着。她站在那嬷嬷面前,不卑不亢,眼睛淡淡地看着对方。
周嬷嬷打量着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些古怪,像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果然是个美人。”她说,“难怪皇上要召见。可惜,是个不知死活的。”
靖儿没有说话。
周嬷嬷往前走了一步,凑近了看她。她的目光像刀子,从靖儿的眉眼刮到唇角,又从唇角刮到脖颈,最后落在那双眼睛上。
“听说你早上说,你燕国都亡了,你不怕死?”
靖儿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说话。
周嬷嬷又笑了:“好,好。有骨气。可你知道,抗旨不遵,不光是你一个人的事。怡红楼上下几十口人,都要跟着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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