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夺美权谋博弈,全员皆是恋爱脑完整阅读》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腓腓狐”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张砚上官靖,小说中具体讲述了:理寺卿张砚。这位张公子是秦都出了名的俊美人物,年纪轻轻便官居要职,且洁身自好,从不要姑娘的身子。他来怡红楼,从来只喝酒听曲,从不让姑娘近身。白蓉跟了他一年多,连他的手指都没碰过。可此刻,这位张公子站在人群里,眼睛直直地盯着台上的靖儿,像是丢了魂。靖儿的眼睛弯了弯。那是笑。她抬起手,纤长的手指捏住面纱的边缘,缓缓揭下。满......
《夺美权谋博弈,全员皆是恋爱脑完整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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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轴出场。
这是许嬷嬷的安排。白蓉咬了咬后槽牙心想,凭什么?她来怡红楼三年,苦练古筝三年,凭什么让一个后来的压轴?
可她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自己说了也没用。许嬷嬷偏心靖儿,满楼的人都知道。
“接下来——”台上的司仪拉长了声音,“有请靖儿姑娘——”
满堂的嘈杂忽然静了。
帘子掀开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没有任何装饰,只有腰间系着的绯色腰带。头发梳成云鬓,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面纱遮住了她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就是这双眼睛。
黑得像深潭,亮得像星辰,眼尾微微上挑,像是带着钩子,是只千年的狐狸。
她站在那里,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明明什么都没做,满堂的人却都觉得,她在看自己。
“摘面纱!摘面纱!”有人喊起来。
靖儿没有动。
“一车黄金——”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我出一车黄金,请靖儿姑娘摘下面纱。”
满堂哗然。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大理寺卿张砚。这位张公子是秦都出了名的俊美人物,年纪轻轻便官居要职,且洁身自好,从不要姑娘的身子。他来怡红楼,从来只喝酒听曲,从不让姑娘近身。白蓉跟了他一年多,连他的手指都没碰过。
可此刻,这位张公子站在人群里,眼睛直直地盯着台上的靖儿,像是丢了魂。
靖儿的眼睛弯了弯。
那是笑。
她抬起手,纤长的手指捏住面纱的边缘,缓缓揭下。
满堂的人,都忘了呼吸。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不是那种娇艳的美,而是那种冷冽的美——像雪,像月,像寒潭里的白莲。
如此冷冽的女人偏偏她的眉眼是勾人的,红唇是媚的,冷与媚掺在一起,让人看一眼,便再移不开。
鸦雀无声。
然后,是雷鸣般的喝彩。
白蓉站在角落里,看着台上被众星捧月的靖儿,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输了。
输得彻底。
可她不服。
她白蓉哪里不如靖儿?她会弹古筝,靖儿会弹琵琶,她们都是乐伎,凭什么靖儿是花魁,她不是?凭什么靖儿能压轴,她不能?凭什么?
“张公子!”
这个声音让白蓉浑身一僵。
她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只见张砚已经走上台去,站在靖儿面前。他比靖儿高一个头,低头看着她时,眼睛里有一种白蓉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是什么?
是惊艳。是着迷。是恨不得把眼前人揉进眼里的贪婪。
白蓉忽然想起,张砚看她时,从来都是淡淡的。他听她弹琴,偶尔点点头,说一声“好”,然后就走了。她以为他就是这样的人,清冷寡淡,不近女色,不要姑娘的身子。
可现在她才知道,他不是不近女色。他只是......只是没有遇到他想近的人。
白蓉的眼眶红了。
她转身要走,却被一个胖乎乎的身影拦住了。是李员外,她的常客,油腻腻的脸上堆着笑:“白蓉姑娘,今晚陪本老爷喝两杯?”
白蓉看着他那张脸,再看看台上站在靖儿身边的张砚,忽然觉得五脏六腑都被人攥住了。
“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李老爷请。”
她笑着,跟着李员外往里间走。经过靖儿身边时,她听见张砚的声音。
“靖儿姑娘,可否赏脸喝一杯?”
靖儿没说话,白蓉忍不住回头,正对上靖儿的眼睛,那双眼睛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移开去,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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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蓉攥紧了袖子。
里间是怡红楼最尊贵的地方,四面挂着纱幔,烛火摇曳,熏香袅袅,最红的姑娘们在这里伺候最尊贵的客人。
白蓉坐在李员外身边,看他肥厚的手掌一次次伸过来,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她的眼睛却一直瞟向隔壁的雅间,那里坐着张砚,和靖儿。
纱幔半掩,她只能看见两个模糊的影子。
起初,靖儿坐得离张砚很远。
张砚说话,她便听着,偶尔点点头,却不接话。
张砚给她斟酒,她便端起杯子,浅浅抿一口,然后又放下。
白蓉心想,就这样?也不过如此。
可下一瞬,她看见靖儿动了。
靖儿抬起眼睛,看了张砚一眼。
就一眼——眼尾微微挑起,眸光流转,像是有钩子从那双眼睛里伸出来,轻轻勾了一下,然后她又垂下眼睫,端起酒杯,送到唇边。
酒杯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只露出那双眼睛,从杯沿上方看过来。
张砚的酒杯顿在了半空。
白蓉看见他喉结动了动。
靖儿放下酒杯,微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开怀的笑,而是嘴角轻轻一弯,若有若无,像是月光落在水面上,晃一晃,就没了,满是风情。
然后她往张砚那边挪了挪。
只是一寸。
可白蓉看见了。
张砚也看见了,他的呼吸似乎重了,手抬起来,像是想去握靖儿的手,可伸到一半又停住,不知该不该落下。
靖儿没有躲,也没有迎,她就那么坐着,侧着脸看他,烛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张公子。”她开口了,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扫过心尖,“听说您来怡红楼,从来只听曲,不要姑娘的身子?”
张砚的声音有些哑:“是。”
靖儿低下头,手指轻轻拨弄着酒杯,那酒杯在她指尖转了一圈,又一圈,她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那您今晚——”她抬起眼睛,眼波流转,“是来听曲的,还是来看人的?”
张砚没有说话。
靖儿忽然站起身,白蓉以为她要走,心里竟有一丝快意——可靖儿没有走。她走到张砚面前,低头看着他,烛火在她身后,将她的影子投在他身上。
然后,她坐下了。
坐在他腿上。
白蓉的手一抖,酒洒了出来。
她看见靖儿端起一杯酒,送到张砚唇边,张砚低头去接,靖儿的手却往后缩了缩,那杯酒便停在半空,张砚愣了愣,伸手去捉她的手,靖儿躲开,却又没有完全躲开——她的手指从他掌心滑过,像鱼儿游过水面。
“靖儿。”张砚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
靖儿弯了弯嘴角,把那杯酒送到自己唇边,抿了一口。
然后她低下头。
她的唇落在他的嘴角。
极轻,极浅,像蜻蜓点水,像春风吹过花瓣,可那盏酒,就这样渡了过去,白蓉看见张砚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的手猛地扣住靖儿的腰,把她往怀里带。
靖儿没有挣扎,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骨,他的鼻梁,最后落在他唇上,那根手指点了点他的唇,又移开,像在逗弄一只急于扑食的兽。
“张公子。”她贴着他耳边说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您今晚,是来听曲的,还是来——”
她没有说完。
因为张砚低头吻住了她。
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吻,而是带着掠夺的、压抑已久的吻,白蓉看见靖儿的手攀上了他的肩,看见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睁开了一下,又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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