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联谊被他截胡,闪婚后被宠到上头热门推荐》,是作者“温熙熙”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陈霁川云纾,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你爸妈不在了,我们这些长辈不疼你谁疼你?你堂哥就是一时糊涂…………”好个一时糊涂,云纾眼底的寒意更浓,都惦记她手里的东西。“砰——!”一声,院门被人从外面踹得晃了晃。云二伯自认为是全场最有分量,吼声更响了:“云纾!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爹妈是烈士又怎么样?没了我们这些亲戚,你一个丫头片子在这世上怎么活!”以前......
《联谊被他截胡,闪婚后被宠到上头热门推荐》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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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田刚大步走过去,眼睛紧盯着两人:“你们找他们干什么?”
看着不像坏人,但谁知里头的是黑的还是白的。
过来打听消息的任秋云和章守拙从面前人的话,便知道这人知道,直言道:“我们有事找他们的家人。”
“什么事?你们又是谁?”田刚刨根问底,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任秋云与丈夫章守拙对视一眼,面前的公安神色严厉,但说出的每一句话都隐藏保护,也就不再遮掩。
脱口如实相告:“我们是云淮城和苏禾的战友,这次过来就是想看看他们的双亲和女儿。”
他们夫妻和云淮城和苏禾夫妻早年间就一起工作,从过草地到朝鲜战场也快有二十年了。
每次上战场前,都会跟彼此说,如果一方牺牲了,活着的人就要帮忙照看对方的亲人。
没想到夫妻俩在朝鲜,一起牺牲在同一片战场,两人本打算亲自过来送烈士证,可上级刚好给他们下达任务,直到前几天才完成任务,便马不停蹄的赶过来。
话音刚落,田刚抢声道:“你们真的是我大哥跟大嫂的战友?”
夫妻俩闻言,当即拿出自己的证件。
田刚看的一眨不眨,生怕自己看错一点。
任秋云率先开口问道:“老爷子和老太太身体还好吗?”
唯一的儿子儿媳一起不在了,就怕老两口,有什么好歹。
说到这,田刚一个糙汉子瞬间红了眼眶,语气里带着还未散去的悲伤:“我大姨还有姨夫,不久前走了。”
过来看战友亲人的夫妻俩,万分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僵在原地,连久经沙场的章守拙,说出口的声音都发颤:“如果我们能早点来,说不定……”
话没说完,便被田刚打断:“……不会。”
他大姨大姨夫这么多年就盼着儿子儿媳妇打完胜仗能一家团圆,却不想人一起没了,心里那口气也没了,谁过来都没用。
“那小纾呢?”老两口不在了,那家里只剩下小姑娘一个人了,任秋云忙问。
两家人关系很好,都知道各自家庭情况,再说了当年小姑娘还是她接生的。
“她现在还好吗?”语气透着关心,再次问道,
说起这个,田刚当即便怒不可遏,把昨天晚上的事,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夫妻俩听完,心里不由的一紧,心里满是担心:“小纾没事吧?”
“人没事,只不过被人盯上了……”多余的没说,大家都懂。
田刚希望他们能帮侄女,他的能力有限。
夫妻俩心里不仅清楚还十分明白,连贼人都来不及看,便让田刚带着他们去云家。
一路上田刚把老两口离世后,众人的反应做的小手脚都露了一嘴。
预谋已久的云家二房和四房,昨天晚上满心期盼着自家儿子能满载而归,结果他们枯坐了一晚上,什么也没等到。
尤其是吴菊香彻底坐不住,她知道自家儿子一直有小偷小摸的行为。
从未想过阻止,毕竟有时候真的能拿些好东西回来,可从没这么晚回来。
到县里一打听,从口中得知昨天晚上公安抓了几个贼,他们去打听,公安还差点把他们扣下来。
窝里横的两家人,没办法只能找他们眼里没依靠的软柿子。
“云纾!你个死丫头片子!快开门!”云二伯娘的嗓门粗的像一个破锣,哐哐地砸着门板。
“你堂哥被你害的进局子!你不把人捞出来,我跟你没完!”
云二伯娘不像吴菊香那么会伪装,脸皮子比猪屁股还厚实,心里藏不住事,想到什么说什么,嘴巴臭的能喷粪。
云纾躲屋里没开门,她身单力薄,还不够他们几个推搡的。
云纾听着他们颠倒黑白的话,冷笑一声:“二伯娘,我哪里有这么大的能耐把几个堂哥一起送局子里去。”
“也不知道他们大半夜跳墙来我家干什么,刚好被我大表叔瞧见抓了去。”
“我还好奇是谁呢?原来是我的几个表哥啊!正好我也问问你们,半夜来我家这是干什么?”
“云纾,你开开门,有话好好说。”四婶吴菊香的声音尖细,裹着假意的温柔。
“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你爸妈不在了,我们这些长辈不疼你谁疼你?你堂哥就是一时糊涂…………”
好个一时糊涂,云纾眼底的寒意更浓,都惦记她手里的东西。
“砰——!”一声,院门被人从外面踹得晃了晃。
云二伯自认为是全场最有分量,吼声更响了:“云纾!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爹妈是烈士又怎么样?没了我们这些亲戚,你一个丫头片子在这世上怎么活!”
以前他那个堂弟云淮城在,他不敢动,现在连他那个三叔都不在了,根本不把云纾放在眼里。
隔壁的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田大娘拿着扁担,微弯着腰,跨着步子往云家门口一站,对着几人指着鼻子就骂。
“你们这几个黑心肝的!还有脸提云纾的爷奶和爹妈!当年要不是我姐夫一家借粮,你们早就饿死了!”
“现在肚皮撑起了,欺负我侄孙女家没人了!”
“你们不报恩就算了,还来抢孩子的房子和抚恤金!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
“我告诉你们,只要有我老婆子在,你们就别想欺负我孙女一根手指头!不信你们就来试试!”老婆子身体颤巍,眼神死死盯着,拿起手里的扁担就往前面畜生拍。
云二伯被骂得脸红脖子粗,伸手就要推人:“老东西!这里没你的事!”
田大娘毫不畏惧,把扁担一横:“我老婆子活了七十来岁,什么没见过?你们今天要是敢来,我就跟你们同归于尽,让你们这群畜生背上逼死烈士亲属的罪名!”
吴菊香看着老婆子来真的,她儿子现在还在局子,万一这老婆子没了,欺压烈士遗孤就够他们吃一壶,而且她还有个当公安的儿子。
缓了缓语气,挂上假笑:“田大娘你这就说的严重了,我们是她的长辈,管教她这不是应该的吗?”
企图用长辈压下去他们阴毒的所作所为。
“长辈?”田大娘冷笑:“你们也配?”
“云纾爹妈牺牲是为了保家卫国!是烈士!他们的抚恤金,是国家给她的!房子是我姐姐姐夫留给她的,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院里的云纾听到姨婆的声音,心里不禁后悔,早知道就提前拦着她,只要她不出门他们就暂时奈何不了她。
可田大娘怎么能听下去,就算云纾拦着以田大娘的性子也会冲出去,势必要为云纾讨公道,绝不能允许他们这么污蔑她。
赶紧拿着捶衣棒开门出去,生怕挡在门口护着她的姨婆出事。
“你们儿子昨晚过来是为了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些狼心狗肺的人就应该得到惩罚。”云纾环顾一圈,看着四个想吃了自己的亲戚。
也不忘祸水东引,把事情闹大,看着周围邻居善意提醒道:“昨天看上我家的东西来我家偷,改天惦记上别人家,半夜是不是也要上别人家逛逛?”
“我们这条巷子大部分都是上了年纪的大叔大娘,晚上可不禁吓!”
不光在云家那一群亲戚眼中,云纾就是一头可以吃绝户的大肥羊,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杀鸡儆猴,也不怕现在撕破脸皮。
田大娘撕开他们的脸皮,云纾的话就是剖开他们能流墨的黑心。
周围看热闹人,云纾说出的话刚好踩在他们心上,不管家再穷,也怕贼上门,对着一行人指指点点。
“云丫头说的没错,自己家孩子没教好过来偷东西,现在公安抓了还过来找麻烦,不就是欺负一个没爹娘的孩子。”
“烈属的东西都敢抢,真是胆大包天。”
“没有他们这些烈士,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过什么日子呢?”
“我记得云家老两口之前对你们可不错,就是因为你们没良心才断了联系,人老爷子早就过继给别人了,攀什么亲戚!”有些上了年纪老邻居,知道当年的内情帮忙说话。
一行人被骂得抬不起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二伯娘更是恼羞成怒,她在村里泼辣就没谁敢惹她,撸起袖子就要打人:“我就不信了!今天非要……”
“你们想干什么——”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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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刚走到巷口,入耳便是尖锐刺耳的叫骂声,云家门口更是围满了一群人。
田刚看到一行人想打自己老娘和外甥女,当即扒开人冲过过去。
任秋云和章守拙没想到他们能这么过分,疾步跟上。
章守拙目光狠厉的扫过他们,沉声道:“围在这里,你们想干什么?”
云家一行人瞧着过来管闲事的章守拙,没一点怕的,还不如穿着公安服的田刚有威慑力,完全没把人看眼里:“没长眼吗?这有你什么事,滚远点!”
“今天这事我管定了!”章守拙走到人面前掷地有声道。
二伯娘看着又过来管闲事的人撇撇嘴,不客气道:“这是我们的家事,你怕不是也惦记上了我们云家的东西了吧?”
“家事?”章守拙冷哼一声,声音陡然拔高:“我们是云淮城苏禾夫妻的战友,我们就是云纾的家人。”
“烈士遗孤的家,是你们能随便闹的?烈士的抚恤金和房子,是你们能惦记的?眼里还有没有法律?”
上前一步,目光如炬,落在一行人上:“我告诉你们,云纾的父母,是打美国佬救人牺牲的!他们是英雄!国家不会让英雄的孩子受委屈!你们今天在这里闹事,是想吃牢饭吗?”
闻言,一行人顿时吓得腿软,他们知道堂弟云淮城官不小,现在来的战友官级肯定不低。
尤其是刚才还大言不惭的云二伯娘,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吴菊香更是懊悔不已,强作镇定,堆起一脸谄媚的笑:“领导,我们没闹,就是过来看看孩子,昨天的事也是误会。”
“你家是这样看孩子?”章守拙冷笑:“看孩子需要踹门打人?”
田刚把自己老娘扶好,心里的怒气上涌厉声道:“什么误会?半夜来我侄女家还带迷药,人赃俱获,你们想干什么?”
缓和到一半的田大娘听完,拿起扁担就要过来打人,她以为昨天那一群孙子是想偷东西,没想到连迷药也带了,这是想干什么!
这是想毁了人的清白,还是想要人的命啊!
“我打死你们——”田大娘拿着扁担追过去打:“你们这一群遭瘟的东西!”
云纾怕姨婆伤着自己,让她出了几口恶气,连忙将人扶住。
这一群狗东西只能来一记狠的才能死死记住!
现在过来闹事,顶多也就是口头教训教训,没什么实质的伤害。
“我告诉你们,公安局那边已经立案了,你们的好儿子,就等着依法处理吧!”章守拙愤怒道。
目光扫过一行人,语气冰冷:“现在,立刻滚!再敢来这里闹事,直接跟你们儿子作伴!”
几人脸色惨白,哪里还敢多说一个字,二伯娘腿肚子抽筋,被云二伯拉着,灰溜溜地跑了。
“你就是小纾吧,我们是你爸妈的战友。”任秋云率先开口,看向扶着大娘的云纾,眼神慈爱。
云纾点点头,神情有些恍惚,没想到爸妈去世后还会有人过来。
任秋云走过来,不由自主的拉着云纾的手,热情寒暄,眸光不舍从她脸上离开,眼帘蒙上一层雾气,所有情绪最后都化成一句话:“你长得跟你母亲真像。”
仿佛透过她,再次看到多年的好友。
云纾看着紧紧握着自己手的人,心底猝不及防闪过悲悸,又带着一股陌生滚烫的亲近。
云纾看过父母结婚照,确实很像,跟前世的她相差无几。
她也看过原身留下书信,那笔记如果不是她确定不是自己写的,她都要怀疑真的是她写的,完全一模一样。
她甚至怀疑这是不是她的上一世,她才能穿过来。
田大娘看着来人,缓了半天终于确认她侄孙女终于有人撑腰了,立马走到人面前,声泪俱下哭求:“我就知道国家不会辜负我那牺牲的侄子侄儿媳。”
“现在家里就剩她一个小姑娘,任谁都想欺负她,昨晚的事可真是万幸,还好她小心谨慎,用石墩子顶着大门,在墙角插了玻璃,要不然真就被他们得逞了,到时候她该怎么活啊!”
“她又是一个漂亮姑娘,我老婆子没什么本事,就怕护不住她,还好你们过来了,你们帮帮忙,让她能好好过日子就成,将来再找个对象,她爹妈就是死了也能安心了。”
任秋云看着快要跪下的大娘,赶紧将人拉起来,连连保证:“大娘你放心,我们这次过来就是因为这件事,一定会安顿好小纾。”
云纾看着姨婆如此为自己,赶忙过去扶她,将人带进屋。
章守拙走在后面,眼睛落在墙角的玻璃片,眸底划过一丝微光:“你做的很对,性子很像你爸。”
他好友不管做什么都喜欢未雨绸缪,看着满院子的陷阱。
还有昨天晚上为什么会这么快能抓住人,田刚虽然没说,但他猜也少不了她的聪明。
云纾回道:“我一个人有些怕,提前防范能安心些。”
任淑云听着她的话,更加心疼了,一个小姑娘为什么这样,无非就是被逼急了,彻底没办法了,好生安慰着云纾:“不怕,我跟你章叔不会放过他们的。”
如果战友两口子在,以他们功绩说不定比老章的职位还要高,哪会被人这样欺负。
云纾连忙道谢,将恩情记在心里,虽然他们是父母的战友,可也没有义务照顾帮她。
相互寒暄完,田大娘赶紧回自家做饭,让云纾好好跟谈谈相处。
夫妻俩没留下吃饭,知道云纾没事,便马不停蹄的去处理昨天晚上的事,
两人从军多年,轻而易举从犯人嘴里套出细节。
当即,气的不行直接打电话给县里的领导,把事情反映上去,欺凌烈士遗孤必须严惩,不能让牺牲的英雄心寒。
当晚俩人留宿在云家,就怕某些人还不死心,更是一种无形的震慑,还有人给云纾撑腰。
夫妻俩坐了好几天的火车,却迟迟没睡下,无一不是在担忧云纾,夫妻俩对视一眼,瞬间明白彼此的顾虑。
“小纾睡了吗?是任姨。”任秋云敲了敲门。
“任姨我没睡,你推门进来吧。”今天晚上因为有他们在,云纾没有带上门栓,门年岁有些久,每次带上门栓会发出很大的声响。
任秋云推门进来,看着下床点燃蜡烛的云纾,温暖烛光下的小姑娘,白皙秀美,脸颊浅浅的梨涡,更是给她添了一份少女的娇憨可爱,周身漾着温柔,瞧着便让人觉得舒心。
可想到她身边有一群心术不正的人,任秋云着实为云纾的处境担忧,现在他们在没人敢过来欺凌,可到时候他们走了,到时候该怎么办?
“小纾你跟我们一起去京市吧?”这是夫妻俩共同想到最保险的办法。
在京市有他们,还有好些她父母救过的战友,任谁也别想看轻她。
任秋云拉着她的手,关怀备至道:“我听你妈说过,你跟她一样都学医,学习不仅用功还优秀,想来今年也毕业了,去京市的医院完全没问题。”
“那京市第一医院的院长,当年还是你妈把受伤的他背下战场,有我们给你撑腰,不用担心别人刁难。”
云纾听完,多天的忧愁瞬间清除。
但是想到自己刚适应,又要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心里不免升起一股茫然孤寂。
任秋云见云纾犹豫不决,看清她眼底的不舍,拍着她体贴入微道:“现在有火车比当年的方便多了,想回家了就买票回来。”
最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那爸妈还在,你今年也该去京市工作了。”
如果夫妻俩还在,他们一定也在京市工作。
任秋云说了很多,一步步都在为云纾考虑,云纾也就犹豫那么一瞬,无疑去京市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云纾抬眸对上任秋云慈爱的神情,小脸绽开笑意:“谢谢任姨和章叔。”
任秋云见她同意,紧跟着笑起,抬手摸了摸云纾的脑袋:“好好休息,在家里好好收拾收拾,后天跟我们去京市。”
最后环顾看着一眼房子说:“不用担心房子,我让人帮你看着。”
云纾摇摇头,主动说:“任姨不用麻烦,房子,我想到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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