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冷冰冰,这辈子你哭什么?全章节阅读
  • 前世冷冰冰,这辈子你哭什么?全章节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小甜一
  • 更新:2026-04-30 17:09:00
  • 最新章节: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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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冷冰冰,这辈子你哭什么?全章节阅读》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小甜一”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郗令娴王珏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前世冷冰冰,这辈子你哭什么?全章节阅读》内容介绍:,似乎有两股力道在拉扯她。她夹在其中,使不出力气,不知自己该去往何处。直到一道金光闪现,其中一股争抢她的力道突然消失,她被另一股力道如愿带走。“女郎?”谁在叫她?眼皮动了动,有什么东西在眼皮头晃,暖洋洋的,带着一点橘红色。阴曹地府……不应该是黑压压一片吗,怎么还有烛光?郗令娴猛地睁开眼睛......

《前世冷冰冰,这辈子你哭什么?全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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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还有什么话要说?是要求我救你?”

她笑出声,“看在你要死了的份上,你就说……”

话没说完,一把匕首从被子里挥出,直直刺进她的脖颈。

郗令娴用尽最后的力气,握刀的手往前狠狠送去。

刀锋没入皮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温热的,溅在她脸上、手上。

“我是病了、要死了,可不代表我脾气变好了!”

将死之人也敢惹,她们母女俩是真得意忘形了吧。

郗瑶眼睛瞪得极大。

“你——”

“瑶儿!”

余氏尖叫扑上来,郗瑶已经没了气息。

眼泪混着血,糊了满脸,她眼睛里的毒意像淬了毒的刀子。

“你这个贱人!”

她扑过来,双手作势要掐令娴的脖子。

郗令娴看着余氏那张扭曲、不复得意的脸,目眦欲裂,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

握着匕首的手还在抖。

余氏的手掐住她脖子,叫骂着要她给郗瑶偿命。

郗令娴倒在床边,方才那一刀已经耗尽了她最后的气力。

窒息感涌上,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下意识想挣扎,可手抬到一半就又无力地垂下去。

余氏的脸近在咫尺,扭曲着、狰狞着,嘴里的唾沫喷在她脸上,“你杀我瑶儿,我要你偿命——”

郗令娴的眼前开始模糊

也好,反正也活不成了,有郗瑶一命抵一命,加上余氏的白发人送黑发人痛不欲生,不亏。

这时,门被人猛地撞开。

“夫人。”耳边传来桃枝的惊呼。

是周嬷嬷带着丫鬟闯进来,她们先看见倒在血泊中的郗瑶。

来不及惊惧,又看到余氏掐着郗令娴的一幕。

桃枝大叫着扑上来,门外忽然传来小厮的声音,“令君来了。”

这声音宛若一道惊雷,劈进郗令娴逐渐涣散的意识里。

他来了?

她脑中忽然那有什么东西猛然炸开。

若是……

郗令娴嘴唇动了动,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喊什么,却只发出一丝微弱的气音。

桃枝一边往门口退,一边颤声喊:“令君救命!杀人了……杀人了——”

脚步声急促沉重,越来越近。

令娴的眼睛慢慢闭上。

那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手,掌心全是血。

眼前的光渐渐变暗,一道身影模模糊糊,像是站在门前,又像是站在很远的地方。

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远。

人都贪生。

可当眼睛真的闭上那一刻,郗令娴却只感到解脱。

唯一惦念不舍的,只有在外平叛的父亲。

她不是多争气的孩子,鲜少为家里争荣夸耀,父亲也从不苛责她,反而会歉疚自己政务太忙、陪她的时间太少。

想到这,她心头酸涩难当。

待父亲凯旋回来,知道她的事,该多难过。

大脑彻底空白的一瞬,她想,她应该是到了传说中投胎转世的地方。

她想睁开眼,可眼皮却仿佛沉重若千斤。

罢了,投胎这种大事,天机不可泄露,不给看也正常。

渐渐,她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漂浮游动起来,似乎有两股力道在拉扯她。

她夹在其中,使不出力气,不知自己该去往何处。

直到一道金光闪现,其中一股争抢她的力道突然消失,她被另一股力道如愿带走。

“女郎?”

谁在叫她?

眼皮动了动,有什么东西在眼皮头晃,暖洋洋的,带着一点橘红色。

阴曹地府……不应该是黑压压一片吗,怎么还有烛光?

郗令娴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陌生又熟悉的帐顶。

不是琅琊王氏汀兰苑那顶绣着并蒂莲的红帐,是她未出阁前闺房的藕荷色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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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色变了又变,那点细微的变化被郗瑶看在眼里。
她心里像是有只雀儿在扑通,压了压嘴角,往前凑了凑。
“姐姐,妹妹知道,姐姐心仪王公子,此次王公子在危难关头却先奔向谢姑娘,姐姐心里难过,也是人之常情。可谢家姑娘与王公子乃青梅竹马的情谊,二人打小一处长大,自然不同。姐姐自回京来,才和王公子相识不过数月,也是吃亏在这了。”
郗令娴眉心一动,手指微微蜷缩。
郗瑶见状当自己说中了,心中更为得意,“姐姐别灰心。”拍了拍郗令娴的手背,语气愈发温柔,“姐姐美貌,谢家姑娘断然不及,姐姐再多用些功夫,假以时日,何愁不能让王公子拜倒在姐姐的石榴裙下。”
这话从郗瑶口中说出,当真是讽刺得让郗令娴作呕。
前世她还没咽气,郗瑶可就已经上赶着想给王珏做续弦。
说起来,她还不知道郗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惦记王珏的。
得是多恶心的人,才能对自己的姐夫产生那种心思。
令娴慢慢抬起头,看着郗瑶。
“你不必在这我惺惺作态,郗瑶,你大大方方说自己来看笑话,我还能高看你两眼。”
郗瑶忽然笑了,眼睛亮得骇人。
“早说嘛,原来姐姐想听真话,那我就直说,我今日是来安慰姐姐的。”
她探着身子凑近,声音压低,“姐姐追着王公子跑了两个多月,满京城里谁不知道,可结果呢?”
顿了顿,郗瑶笑意更甚,“都说危急关头最能看出一个人最在乎谁?王公子飞身入水救得第一个,是谢婉仪。”
郗令娴的睫毛轻颤了下。
郗瑶满意地收回身子,理了理裙摆,“姐姐自负是郗家嫡女,又美貌如花,就当全天下的男子都要倾心喜欢你吗……”
“说完了吗?”
郗令娴打断了她。
郗瑶一怔。
郗令娴支着脑袋,懒懒道:“你张嘴闭嘴王公子,难道你也喜欢他?”
郗瑶瞳孔微缩,攥着绢帕的手指骤然锁紧,“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王公子霁月清风,是京城中最为盛名之人,我不过是钦佩尊敬罢了,哪可能像你这般没羞没臊上赶着追男人。”
郗令娴发出嘲讽意味十足的一笑,“喜欢王珏是什么很丢脸的事吗?”
“我说了没有!”
郗瑶恼羞成怒低吼了声。
令娴轻笑,“行,你不喜欢,那我也不喜欢了。”
郗瑶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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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脸上的眉飞色舞:“是郗家大姑娘来抓郗二公子回家,说来也奇怪,从来只见各家少夫人来抓男人的,没见过姐姐抓弟弟。”

“真抓人?”

“岂能有假?二公子当场被落面子,起初怎么都不肯走,郗大姑娘直接甩鞭子,把所有人都给吓得不轻。”

陆昀和谢忱叙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将门虎女,家学渊源。”陆昀呵呵笑了笑。

谢忱叙忍不住看向窗边的王珏,嘴角勾起一丝促狭的笑:“听见没有?你以后再拒绝人家委婉点,小心人家姑娘恼羞成怒直接抽你。”

窗边男人端着茶盏的手纹丝不动,抬起眼,看向对面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好友。

“说完了?”

陆昀轻咳了声,对上王珏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没忍住道:“和郗家闹僵对王家没好处。”

王珏缓缓起身,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清冷而疏离的轮廓。

一身雪白圆领长袍,衣襟严整,坐姿端正,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两家交好与否,重在利益。”

郗坚不是不清醒理智的人,再宠爱女儿,也该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没有权势地位,他拿什么去供养他家那位精致到头发丝的千金?

想到郗令娴过往几个月的做派。

男人嘴角勾起一个嘲讽意味十足的弧度。

那样骄纵横蛮的女子,谁娶回家,都是苦大于乐。

他不做那自讨苦吃的事。

陆昀两人习惯了他这般冷心冷肺的态度,也不理论。

“余良这两年没少给王家使绊子,他人虽在外,却凭地势之便遥控朝廷,多少王氏的门生故吏被他压制,世家中,唯有郗氏能有一力稳定朝局,你可别让余氏捷足先登。”

“郗公的续弦夫人,就是余家女。人家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历来皇帝平庸,世家才能坐大。

然帝王又怎会甘心一辈子沦为傀儡。

世家也不是一条心,谁都想做掌握最高话语权的话事人,中枢的肥肉无人不觊觎,帝王抬举一方压制另一方是常事。

你方唱罢我登场,几十年来,朝堂纷争从未断过。

而在一群利益至上的世家家主中,高平郗氏的郗坚却是一股清流。

他一直致力于调和士族矛盾,不恋栈权位,也不计私怨。

当年琅琊王氏曾出了位拥兵自重、企图把皇帝拉下马自己坐的爷,那位爷作乱的时候差点杀了前去劝和的郗坚。

后来的叛乱是郗坚率兵平息,事后对王家也是尊崇如旧。

这样一个沉稳谦逊又有真才实干的人,若是被皇帝和余氏拉拢,对其他家没有丁点好处。

琅琊王氏虽是门阀之巅,可这几年也被帝王抬举的寒门和外戚冲击打压,若想延续家族荣耀,不另做打是不可能的。

王氏和郗氏祖上有过联姻,王珏起初也的确考虑过梅开二度。

说起这个,谢忱叙忍不住吐槽,“王家郗家联姻百害而无一利,郗家大姑娘花容月貌,还喜欢你,我是不明白你这突如其来的矜持是为什么?”

王珏目光沉沉,眼底一缕精光闪过。

郗令娴太可疑。

重返建康的时机可疑,仅是一个照面就表现得对他情深似海更是荒谬。

不确定的任何事,都意味着危险。

而君子。

不立危墙之下。

郗令娴又喝了两天女夫子开的药方,果真是药到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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