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温柔藏进算计,只为护我周全全文章节裴策
  • 他把温柔藏进算计,只为护我周全全文章节裴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十二小姐
  • 更新:2026-05-06 11:34: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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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宫斗宅斗《他把温柔藏进算计,只为护我周全全文章节裴策》,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裴策沈礼蕴,由作者“十二小姐”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我愿意让施漪妹妹做正妻,我与裴策和离。”沈礼蕴平静道。......

《他把温柔藏进算计,只为护我周全全文章节裴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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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沈礼蕴也认为,葛氏只是想把自己的亲戚嫁进裴家。

可后来回京,沈礼蕴看到葛氏的儿子和南姝往来密切。

才参透,葛家早被南姝收买,葛氏也是南姝在裴府的眼线。

葛氏与金氏是表姐妹,深得金氏信赖,所以葛氏要想把裴府的水搅浑,弄死一个沈礼蕴,也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任她做什么,我们只管按兵不动,等着看好戏就是。”沈礼蕴道。

-

葛氏安静等了几天,来福客栈那边平静如常。

她和沈礼蕴,她头一次先坐不住了。

很快,葛氏和金氏,在府内安排了一场小型家宴,那位葛家远亲小姐施漪便顺理成章来到了府上。

家宴热闹,金氏竟还请了延怀当地最有名的戏班子上门。

连唱了三场裴老夫人喜欢的戏,场上安静下来,一个姿容俏美的女子抱着琴筝上了台。

只一眼,沈礼蕴便认出了这就是那位施漪。

纤瘦单薄的身形弱柳扶风,莲步款款,一步三摇,柔婉中带着股妩媚勾人的气质,尤其双眸子,水光潋滟,眼波含情,抬眼垂首间,眼神总是有意无意落在裴策身上。

沈礼蕴瞥了裴策一眼,他正端起茶盏喝茶,面色平静。

施漪开始弹琴,沈礼蕴品不来好赖,只觉得听着还不错,也不知道裴策认为如何。

这么想着,她又看了裴策一眼。

裴策面无表情,看不出对这个施漪什么想法。

她正想转开视线,裴策就转过头,浓墨一般深而明亮的眸子炯炯对上她的视线:“你从刚刚就一直在看我,还不止看了一次,可是有什么话想说?”

“我什么时候看你了?自恋。”沈礼蕴强装镇定扭开了脑袋,心脏却砰砰直跳。

她明明很小心地偷看,怎么就被他抓包了。

身旁的冬吟撇撇嘴,小声蛐蛐:“哪有做客人还给主人家表演的规矩,跟那群戏班子一起表演,要不知情的,还以为她也是个卖艺的。”

沈礼蕴心想,南姝肯让葛氏安排一个妾室到裴策身边,估计也是因为,安排进来的人,听话,好拿捏。

将来南姝成了女主人,想要发卖、遣散这些妾室,还不简单?

一曲终了,葛氏笑吟吟地开腔:“简臣认为这曲子弹得如何?”

“尚可。”

“看来她还有精进的余地,”葛氏转向台上的施漪,顺着裴策的话给两人搭上了桥:“也是你的造化,遇到贵人了,还不叫人?”

施漪起身,那双含情的眸子望向裴策,娇怯唤道:“表哥。”

裴策显然没料到这是怎么回事,金氏道:“这是你表姨远亲家的小姐,近日恰好到了延怀,我便做个顺水人情,请她到府上小住些时日,让她和你表姨叙叙家常。”

裴策点点头,没说什么,算是同意了。

演出结束,便是家宴。

一桌人坐下用膳,施漪也坐到了裴策身边。

沈礼蕴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

饭后,裴策正想对沈礼蕴说什么,旁边的施漪却先开口跟他搭话:“表哥,一会儿我能请你指导指导,那首《高山赋》该怎么弹吗?有一个地方,我总是处理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凑近裴策。

裴策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皱。

往旁边退开一些距离,丝毫不委婉地直言:“这首曲子你弹不好。没有那个经历和阅历,再指点也没办法弹出曲子的意境。只靠技法撑起来,也是白白糟蹋曲子,浪费你自己的时间。”

施漪脸色刷地变白,整个人窘迫地僵在那里,唇簌簌抖着,险些哭了,却还要谦顺有礼地回:“表哥教训的是。”

沈礼蕴都替她尴尬。

看来上辈子自己是白担心了。

要是知道施漪和裴策过招这么精彩,她就该让裴策自己惹这身腥,不用沈礼蕴自己出马,裴策那不近人情的性子,自能退敌千里。

正幸灾乐祸,金氏给沈礼蕴使了个眼色。

沈礼蕴敛了敛神色,轻声便对裴策道:“半个时辰后到东暖阁来。”

裴策一怔,这些日子沈礼蕴似有若无地回避他,没想到这时竟突然主动找他。

当下,想也没想为什么是去东暖阁,便爽快应道:“好。”

半个时辰后,裴策踩着点到了东暖阁。

屋内金兽烧香,轻纱袅袅,暖阁内添了一丝与平日不同的氛围。

竖起的屏风后,有一个女子曼妙的身影,影影绰绰的光影叫人看不仔细。

裴策脑子里蓦地跑出一些和沈礼蕴缠绵的旖旎光景。

往日里,沈礼蕴为了撩拨他,没少玩些不正经的花样。

也不知道今日她又想要怎样胡来。

裴策心里有些排斥,但却不自禁迈开腿往屏风后走去,嘴上却十分冷硬:“府上来了客人,你且收敛些,我也不会纵着你胡来……”

话音在见到屏风之后的人时,震惊地戛然而止。

东暖阁外。

沈礼蕴掐着时间,看差不多了,便推开了东暖阁的门。

她以为自己会撞到不堪的一幕,却不想,迎面撞上了疾步往外走的裴策。

屏风一侧,施漪裙裳半褪,露出白皙如玉的肩头,脸上挂着晶莹清泪,哀怨又委屈。

裴策见到沈礼蕴,刚才愤怒的神情,只剩下慌乱:“礼蕴,你听我解释,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时,一串笑声打断了裴策的辩解:

“郎有情妾有意的,有什么好不承认的呢?”

葛氏和金氏来到了门外。

金氏看了眼门内的施漪,也道:“即便没发生什么,施漪一个姑娘家这个样子,清誉只怕也给毁了,她甘愿给你做妾,儿媳也没意见,我便做主让她进了我们裴家的门,府内多一个人,也多份热闹。”

听到沈礼蕴也同意这件事,裴策的视线落在沈礼蕴身上,先是震惊,不解,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冷声嘲弄:“帮着外人算计自己的夫君,你真是有骨气。”

沈礼蕴深吸一口气,默默受着。

原来这就是上辈子她在裴家的处境。

过去看不清,如今她跳出了关系之外,倒是看得很明了。

葛氏撺掇金氏,让金氏不喜沈礼蕴,同时又打着一些为了他们夫妻和谐的旗号,让沈礼蕴去做一些让裴策厌恶的事,最后导致裴策疏远了沈礼蕴。

可重活一世,她不想再应付这些人了。

裴策英俊的面色蒙上了一层冷沉的阴翳,压着一股怒意:“毁了施漪清誉的人,并不是儿子。儿子也不需要纳什么妾,母亲若是想纳这个妾,便自己纳吧。”

金氏被这么一斥,架子有些端不住,葛氏站了出来:“哎哟简臣哪,我这外甥女身世清白,容貌品行佳,有才情晓音律,若是放到别人家,也是能做个正妻的,你到底哪里不满意?还是因为当初你父亲的一个旧诺?这还不是因为礼蕴她一无所出,让你们裴家绝后嘛!”

葛氏说着,看向沈礼蕴:

“礼蕴,我这外甥女,若是说能跟你做平妻,也是完全不输的,如今委屈她给你做小,你可有半点不满意?”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礼蕴身上。

仿佛裴策纳妾与否,只在她一念之间。

“我没什么不满意,”沈礼蕴道:“葛表姨说得也不错,让施漪妹妹做小,确实是委屈了。”

“你愿意让施漪做平妻?”葛氏眼睛都亮了。

裴策的气息却有些不稳,仿佛有一股怒意要从他的胸腔中爆发出来。

“我愿意让施漪妹妹做正妻,我与裴策和离。”沈礼蕴平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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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金氏真的再端不住她的长辈架子,身形微微一晃,险些站不住,只剩一双眼睛干瞪着沈礼蕴。

刚才趾高气昂的葛氏也一愣,“表侄媳妇儿,你在说什么呢?!之前是你口口声声同意简臣纳妾的呀!怎么又表面一套背地一套,转过身来拿和离威胁你婆母和夫君?”

说着,又转头对金氏控诉:

“你瞧瞧,我之前说什么来着?儿媳就不能太宠着惯着,如今还不到她当家呢,都敢这样蹬鼻子上脸给你们脸色,连婚姻都能随便拿来当把柄。再不好好管着,以后不得无法无天地欺负你们娘俩?”

金氏在葛氏的几句煽风点火之下,刚才的惊惶失措慢慢平息,另一股恼火和厌弃酝酿起来。

葛氏拿眼角觑了沈礼蕴一眼:“小家子气的手段,我可见多了。别说和离,就是哭着喊着跳井上吊的我都见过,哪个不是光打雷不下雨,没有真敢去死的?一个不顺心就拿和离威胁夫家,以为大家真能怕了你?”

沈礼蕴安安静静瞧着葛氏。

等她说完,从袖中摸出一张纸:

“我没想威胁谁,和离书我已经写好了。只需要简臣在上头签字就好。”

她把和离书递到了裴策面前,眨巴眨巴眼睛,纯善姣美的脸庞一派平静。

这模样,真不像是拿着把柄来跟人斗个鱼死网破的。

裴策刚才还因为沈礼蕴和母亲他们沆瀣一气感到恼怒,可在看到那纸和离书后,胸腔中几欲喷发的怒火“噗”的一声熄灭了。

他有些茫然,隐约感觉到,自己错怪了沈礼蕴。

她不是帮凶。

而是另一个独自咽下天大委屈的受害者。

沈礼蕴哪里管他怎么想?

她丢下在场震惊的人,径自回了房,开始收拾行李。

她这一厢埋头收拾行李,却不知道,东院之外、裴府上下,已经方寸大乱。

晚间,裴策来到了东院。

沈礼蕴已经记不大清上辈子的事情,只约莫记得,这个时候裴策和她分房睡已经有大半年,平时几乎不踏入东院,今日来,是破天荒了。

“你这是在做什么?”裴策看到屋里打包齐全的包裹,眉心拧成一个疙瘩。

冬吟呛他:“姑爷的问题好生奇怪,难道你看不到我们在收拾行李吗?”

沈礼蕴抱着一个包袱,经过裴策身边,正眼也没瞧他一眼。

裴策拉住她,从她手里接过了包袱,沉声叹一口气,语重心长道:“我知你受了委屈,其实你遇到事情,可以找我商量。这次,是母亲和葛表姨太过分,我会替你做主。别闹了。”

“闹?”沈礼蕴如柳般细长而弯的眉微微一挑,“你现在还是以为,我只是在闹?”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你不仅是,你还打心底里认为,我就是葛表姨口中所说的那种人。”

如今一提这个葛表姨,裴策就心烦。

他觉得自打这个葛表姨到了家中,让他心烦的事就一件接着一件,母亲被蛊惑得昏了头,他的妻也要与他和离。

裴策说:“你想要什么,我都依你,只和离一事,我不能答应。”

沈礼蕴定定望着他,眼底寂渺无波:“我想要的,也只和离一事。”

“就要和离!”冬吟大声附和。

虽然她不知道,小姐为什么要和貌赛潘安又满腹经纶的姑爷和离,但是给小姐壮声势是她这个陪嫁丫鬟的使命。

裴策头更疼了。

他自幼便是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神童天才,人人都赞他聪明超群,可他的聪明遇到沈礼蕴,却不管用了。

沈礼蕴她是怎么了?

以前他以为,自己这个妻子单纯简单,没什么心眼,他根本不用花太多心思去研究她,只一眼,便轻易能将她看透。

可是近日,他开始费不少时间来琢磨她。

还越发琢磨不明白。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空挡,秦伍慌张跑来禀报:“少爷,原来您在这儿。老夫人突然病倒了,少爷,少夫人,快去瞧一瞧吧,大夫和夫人也正赶过去呢!”

刚才沈礼蕴坚定冰冷的面孔,出现了松动。

裴策眼尖如芒,立刻说:“奶奶一向疼你,你不去看看她吗?”

这话拿到了沈礼蕴的七寸。

一直以来,老夫人并没怎么苛待过她,甚至会在金氏和葛氏做得太过分的时候,出面帮沈礼蕴说话。

在裴老爷离世的年岁里,也因着裴老夫人,沈礼蕴的日子才稍微好过一些。

沈礼蕴到底还是跟着裴策去看老夫人了。

老夫人的房里,一家老小都挤在方寸榻前。

金氏和葛氏都在,就连不是自己人的施漪也跟着来了。

大夫刚给老夫人号了脉:“老夫人是急火攻心,不碍事,只要不再有刺激老夫人的事,清静修养,再服一些养心宁神的药,便可痊愈。”

“老夫人本来好好的,怎么会这样?”金氏不住抹眼泪。

“这还用问?表侄媳刚闹和离,老夫人就病倒了,家里被小辈搅得鸡飞狗跳,做长辈的能不急火攻心吗?”葛氏得心应手地将问题扯到沈礼蕴。

她这话一出,老夫人又开始急喘起来。

胸脯剧烈起伏,伴着胸腔里骇人的嘶嘶的抽气声,急着想说什么,但是急火攻心,竟背过了气,眼皮一翻昏死过去。

所有人都吓坏了。

“婆母!!”金氏的美眸中尽是惊惧,急忙招呼了大夫来施针。

又转向沈礼蕴,刚才泣涕涟涟的美眸,顷刻充满威严和厉色:

“你给我跪下!”

语调尖锐暴戾,没了往日的端庄温雅。

若是上辈子的沈礼蕴,她早怵得跪下,不管自己到底有错与否。

可是如今的她,是死过一回的首辅发妻。

“我没错,为何要跪?”沈礼蕴纤瘦的腰杆挺得笔直,目光透着一种坚定的力量。

“反了天了!你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还害得老夫人生病,这一切,都是我管家无方,如今,我就要好好管教管教你。

“你问凭什么,就凭我是你婆母,你是我们裴家的儿媳!只要你一天还在我们裴氏的族谱上,就要服从管教!”

金氏嗓子破了音:“来人,上家法——!”

金氏对于沈礼蕴的反抗,感到万分恼怒。

铁了心要给沈礼蕴一点教训,重新树立自己的威严。

很快,两名家丁上前,擒住了沈礼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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