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莫家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鱼汤味儿。
不等莫大江去通知开饭,莫跟莫天宝一家四口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
热腾腾的饭菜上桌,莫老太看着桌上一碗碗垒尖儿的大白米饭,炒得油光光的外婆菜,以及飘在鱼汤上的那一层油脂,气得身子颤抖了两下。
看着老脸皱成一团,身子哆哆嗦嗦的莫老太,楚云七在心里得逞地勾了勾嘴角。
莫家虽然不怎么缺少吃的,但莫老太是个抠门吝啬的。
大白米饭只有大年三十跟大年初一才能做,平时做饭,不是往大白饭里加红薯土豆,就是往大白饭里加高粱苞米。
家里的菜籽油更是金贵无比,一罐大概一斤的菜籽油得吃一个月。
为了节省菜籽油,每餐只允许炒一个菜。
今儿晚上,她炒了一盘酸辣土豆丝儿,一盘青菜,一盘外婆菜,熬了一钵鲫鱼汤,嚯嚯掉半罐子菜油。
老太太不被气得身子发抖才怪了呢。
“苏冬梅,楚云七,这不过年不过节的,谁让你们煮大白饭了,还炒了这么多菜。”
莫老太顿时没了胃口,气呼呼地瞪着楚云七苏冬梅婆媳俩怒问。
“这外婆菜炒得油光光的,那鲫鱼汤上面飘着一层油,你们炒菜时到底放了多少油,那罐子里的一斤菜籽油还剩下多少。”
“爹娘,七七,小春,坐下吃饭。”
莫青山打断莫老太的话,将垒得尖尖的一碗白米饭搁在了楚云七的面前,完全不搭理暴走的莫老太,坐在楚云七的身边自顾自地帮楚云七夹菜。
莫小春盯着桌上的白米饭双眸亮了亮。
他再聪明,再少年老成,也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看见好吃的,小孩子嘴馋的本性就显露了出来。
小家伙小鸡啄米地点了点头,挨着楚云七在楚云七另一侧坐了下来,端着一碗白米饭认真地往嘴里扒。
莫大江夫妇俩想着分家计划,紧跟着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