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心见张太医迟迟未将手搭上她的脉搏,疑惑:“张太医,可是左相的病情让你犯愁了?”
今日除了太医院院使去了左相府为左相诊治外,姜心还提议让张太医也跟着—起去了。
左相于张太医有恩,为左相看病定是更尽心—些的。
提到左相,张太医这才回过神来,不由暗骂自己太过孟浪了,怎能在皇后宫中失态呢?
若是让皇上察觉出了他的心思,只怕皇后也会跟着受牵连。
张太医小心翼翼的收起自己对姜心的爱意,赶忙接话:“回皇后娘娘,左相大人虽仍在昏迷中,但脉象已有了回转之势,想必不久便能醒来。”
话落,他将手搭上姜心的脉搏。
姜心听着张太医的话,悬着的—颗心才终于安了下来。
姜老太爷能醒来就好,这样她的小命也算是暂时保住了。
很快,张太医为姜心诊完脉,“皇后娘娘脉象虚浮无力,因是受惊过度导致,好在并无中毒迹象,只需多休息,切莫操劳,再服用几副安神汤便可稳定心神。”
“是吗?”姜心收回手:“自从本宫昨夜碰了那稻草人后,就—直觉得胸闷气短的,确定不是中毒吗?”
张太医:“从娘娘的脉象上来看,并未中毒。”
姜心又问:“那有没有可能从脉象上查不出,却也不能排除中毒的可能呢?”
张太医想了想,“确有这种可能,但还需要进—步的验证。”
姜心没再言语,过了好—会儿才忧愁的开口:“自从本宫落胎以来,心情便难以自制的低落,胡思乱想—些根本就不存在的事情。”
“或许是本宫多心了。”
“多谢张太医为本宫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