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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实力派作家“鱼抱崽崽”又一新作《重生成待死炮灰,她攻略了反派崽崽》,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秦窈窈晏衡,小说简介:“放开我,你们是谁?要做什么?哥哥救我,爹,救我啊!”一道稚嫩的哭声传来,她瞬间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团子。怎么回事?自己这是穿越了?上一世,她是神算医仙,因为泄露的天机太多,被天道发难,扔进了这异世之中,还成了其中的一名女配。抢俊俏夫君,卖孩子,无恶不作,而当下这一幕,正是她卖孩子的场景。这还得了?自作孽不可活,原主就是被自己作死的!为了日后不被孩子们报复,她抢回孩子护在怀里:“我的崽,谁也别想抢!”人人都说她疯了,男人也是,只有两个天真的孩子在她的攻心策略下改变了看法。直到某天,她被人堵在墙角:“睡了本尊,就想跑?”她:“……”说好的,厌她至极呢?...
《精品全集重生成待死炮灰,她攻略了反派崽崽》精彩片段
妇人看着她,脸色却大变。
腿脚酸疼,小腹坠痛?
那不就是她的症状吗?
她原先以为是正常的,难道这不正常?
她吓的腿都软了,死死的抓着秦窈窈的胳膊,瞪大了眼:“那足月的孩子怎么样了?”
秦窈窈扶着她,看着她认真道:“孩子太大生不出来,难产,一尸两命。”
最后四个字像是一把沉重的锤子,一下把妇人的心打的稀碎。
妇人脸色更差,几乎要抓不住她的胳膊,秦窈窈赶紧扶着她。
妇人喃喃自语:“难怪别人都不疼,就我疼,不是我头胎娇气,是孩子太大了……”
她抓的秦窈窈紧紧的,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棵稻草:“那是哪家的媳妇?你告诉我,我问问去……孩子大了怎么办啊,这……还能治吗?”
她慌乱的要流下泪来,脸上都泛起潮红。
秦窈窈赶紧安抚她,手掌贴在她的后背,一丝灵气顺进去,妇人的脸色才好些。
秦窈窈摸摸鼻子,尽可能说的详细一点:“正常生产肯定生不出来,孩子太大了,孕妇再流血,两个人都活不了,生产时必须切开……这样生的顺利,孩子不至于憋死。”
妇人涨红了一张脸:“这……切开岂不是会一直流血?那我肯定死了。”
她现在也恢复了些理智,看着秦窈窈的眼神带着警惕。
谁家生孩子要拿刀切产道?
切了能长好么?怕是能把血流干!
看着妇人怀疑的眼神,秦窈窈很无奈。
果然,办法说了也没人信,哪怕大夫也会当笑话看。
她心有点凉。
所有的接生婆都是一样的,根本不会给孕妇侧切,只会让孕妇加油,让孕妇加把劲……
说到底,还是孕妇自己来生。
除了她,怕是没人能救这可怜的妇人了。
秦窈窈沉思了一下,认真道:“我能帮你,如你的症状和我说的一样,那大概就是这几天的事了,如果你信我,就准备仙鹤草,三七,艾草,然后找人喊我就好,如你信我,我便救你。”
妇人怔怔的看着她,还在犹豫,一道冷笑声传来。
“你这毒妇又想害谁?君哥哥被你害的还不够惨么?你怎么又来骗李嫂子?”
前面一户人家里走出来一个人。
女人穿着简单的黑色袍子,腰上用白绳系着,面容清秀,身上背着一个药箱。
她快步来到两人跟前,直接拽过妇人,认真道:“李嫂子,这人啥名声你还不知道么?她就是个毒妇,你可不能信她的话啊,你的胎我一直有看,孩子很健康的,你可别乱想啊。”
李嫂子点了点头。
秦窈窈看着怒视而来的人,抚了抚额。
这人跟她有仇吧?
不先听清说什么,开口就是毒妇。
秦窈窈看着黑袍少女,脑海里有记忆翻涌。
她囧了囧。
还真有仇。
这人叫玉兰,是村里受人尊敬的女大夫,三代行医,爹和爷爷更是死在帮衬战场的路上。
她是玉家的独苗,本应找个上门女婿的。
那年晏衡受伤被原主捡到,玉兰看晏衡模样好看,就想要走。
谁料原主根本不客气,宁愿不给晏衡治病,也不把人让给玉兰。
两个人的梁子就结下了。
苏盈盈一来到这边,入目的就是一排的铁笼,里面关的不是野兽,反而是衣衫褴褛的人。
这就是贩卖的奴隶。
这里人来人往,不乏有衣着华丽的人穿梭其中。
到处都是明亮的,她能看见那些奴隶脖子上厚重的锁链,还有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
有人见苏盈盈虽然穿的不起眼,但吃的胖,在这样的年月能吃的这般胖也是个人物了。
所以,手里牵着好几个奴隶的摊位老板笑眯眯的迎了过来:“哎,大妹子,是要过来买奴隶吗?瞧瞧我这里的货色,力气都大的很,能干活呦。”
他还低声道:“大妹子,这可是武将世家的人,在京城遭了事儿,被贬下来的,这不,让我给截胡了,现在都训的听话呢,要不你买个回家使唤?”
苏盈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本想继续往前走,只是看到他手里牵着的那几条锁链,感觉很碍眼。
也不知道枫宝怎么样了……
他一个小孩子看到这些,只怕要吓坏了。
苏盈盈心一沉,也没搭理他,只是视线一转,看到那锁链牵着的那几个人的时候,顿了一下。
这几个人的脸,跟容隽的竟有几分相似……
就在商贩老板手边倒着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看着很苍老,但体格硬朗。
只是如今,老者紧紧的闭着眼睛,身上满是污秽,他也虚弱的倒在地上。
他那一张苍老的脸上,居然让她看出了容隽的影子……
苏盈盈摇了摇头,打消了心中这个离谱的念头。
她抬脚离开,继续寻找枫宝的身影。
这里的摊位很多,奴隶更是有几百个,不少都被关了起来,她得一个个看。
终于,找了约莫大半个时辰,在一个摊位前,她停住了脚步。
这里关着很多的孩子,一个大木笼子里面至少有十来个孩子。
都是几岁的娃娃,现在哭的撕心裂肺,让人揪心。
一个大木笼子只有半人高,但却很宽,约莫有五六米长。
里面关着十来个小孩,那些小孩都才几岁大,紧紧的扒拉着木笼子,撕心裂肺的嚎哭,不时对路人求救,嘴里还喊着爹娘之类的。
但路人对此早已司空见惯,不闻不问不说,还能停下脚步,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那些孩子的模样。
站在木笼子旁边的是个富态的胖男人,手里抓着一个鸡腿咬着。
有几个孩子饿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一边哭一边眼巴巴的看着他。
胖男人冷笑一声,看有一个孩子颤巍巍的向他伸出了手,一脚把这只小手踩在脚下。
小孩疼的颤抖,尖叫着哭出来。
胖男人哼了一声,一边嚼着嘴里的肉,一边道:“老子跟你们说了多少回了,别哭别哭,看你们吵成什么样子了?妈的晦气。”
他一扭头,又对着不远处走来的富态女人点头哈腰:“兰姨,您又逛过来了,怎么?还要看看孩子吗?”
那个被称为兰姨的,是个穿着红底紫花长裙的妇人。
妇人约莫上了年纪,但保养不错,皮肤白白的,媚 眼如钩,腰细如柳,走起路来颇为动人。
只是她身后跟着好几个大汉护住,显然是个硬茬,没几个人敢不恭敬,但也有不怕死的偷偷看着她。
兰姨冷眼看了一圈周围的人,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镇子上最大的花楼就是她开的,接的都是达官显贵。
就算她是个老 鸨,可也没人敢小瞧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