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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

一种不可思议的柔软触感,缠上了她的手腕。

苏晚愣住了。

这惩罚……怎么软绵绵的?

这触感,不像是粗糙的麻绳,更不像是冰冷的铁链。

倒像是在她的手腕上裹了一层顶级的云朵。

霍尔斯的动作很快,而且手法极其专业。

那条酒红色的天鹅绒绸带,在他的指间翻飞。

穿插,缠绕,打结。

不到十秒钟。

一个极其繁复、即使是被绑者清醒状态下也绝无可能自己解开的水手死结,就这么成型了。

绸带的另一头,被他毫不留情地绕过那根纯金打造的床头柱。

拉紧,锁死。

苏晚彻底成了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双手被高高吊在头顶,身体被迫拉伸出一个毫无防备、甚至有些难堪的姿势。

“你绑这么紧干什么!放开我!”

苏晚又急又气,拼命拉扯着手腕。

但这看似软绵绵的绸带,竟然韧性惊人,越挣扎勒得越紧。

霍尔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冷哼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种令人发指的优越感。

“紧?”

男人修长的手指弹了一下那根绷紧的绸带,发出“嗡”的一声轻响。

“小骗子,你该庆幸我今天心情好。”

“这条酒红色的绸带,是喜马拉雅山脉那座隐秘寺庙里,三位盲眼高僧用了整整五年的时间,纯手工编织的限量版。”

“材质是绝迹的高山雪莲蚕丝,经过三十六道古法熏香。”

“单论造价,它比你那个好赌的渣爹的命还要贵上一百倍。”

霍尔斯微微弯下腰,冰冷的手指捏住苏晚因为愤怒而泛红的脸颊。

“这么软的东西,怎么会勒伤你这尊娇贵的瓷娃娃?”

“不过我警告你——如果因为你胡乱挣扎,把这根绸带勒出哪怕一点点毛边。损坏的钱,算你的。”

苏晚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原本还萦绕在心头的恐惧,硬生生被这番令人窒息的“炫富狂魔”言论给冲散了。

这到底是哪家精神病院没关好大门,放出来的活祖宗!

把人绑起来限制人身自由,还要受害者承担绑人道具的折损费?!

这资本家的算盘珠子都快崩到她脸上了!

她甚至忘了自己现在是待宰的羔羊,咬牙切齿地回怼:

“你是不是有病!你花千亿买我回来,就是为了让我赔你这根破绳子的钱?!”

“破绳子?”

霍尔斯的眼神一暗。

他并没有因为苏晚的顶撞而生气,反而被她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彻底激起了恶劣的掌控欲。

被死死固定在床上的苏晚,现在连翻个身都做不到。

无路可逃。

霍尔斯单膝跪在床沿。

高大的身躯如同遮天蔽日的乌云,彻底笼罩了身下这只被绑缚的天鹅。

他俯下身。

带着红酒醇香和雪松冷冽的灼热呼吸,直直喷洒在苏晚敏感的耳廓上。

男人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那小巧晶莹的耳垂。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偏执与不容违抗的威严。

他向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囚鸟,宣判了这场游戏的最终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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