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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苏晚的脑子直接炸开了。

他看到了?

他全看到了!

难怪今晚外围的暗哨少得可怜。

难怪红外线警报器的分布间隙大到刚好能让她钻过去。

难怪这一切顺利得就像是有人故意给她留了一道生门!

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要跑。

这个变态神经病、法外狂徒、活阎王!

他不仅没有阻止,反而撤掉了外围的安保,还特意大半夜不睡觉,让管家打着伞,甚至端着一杯八二年的拉菲。

就为了像看一出滑稽的猴戏一样。

站在大门前,欣赏她如何像个跳梁小丑般,拼尽全力、狼狈不堪地自投罗网!

“你……混蛋!”

苏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眶因为屈辱而泛红。

这种被当成笼中鼠肆意戏弄的恶劣趣味,这种高高在上、甚至还顺便点评一下她芭蕾专业素养的变态做派。

简直比直接拿枪崩了她,还要让她感到窒息和侮辱!

“我是混蛋。”

霍尔斯非常大方地承认了。

他的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愉悦的笑意,“但你是个不听话的小骗子。不是吗?”

他为了看这场戏,甚至专门让人铺了最滑的草皮,就为了等她落地摔倒的那一下。

不得不说,这一跤摔得真是漂亮。

这只小天鹅倔强又狼狈的样子,真是太符合他的胃口了。

苏晚的心态彻底崩塌了。

她咬着牙,用手肘撑起满是泥水的身体,试图远离那双皮鞋。

逃不掉的。

从被砸下千亿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被这头名为资本和权力的恶兽死死咬住了咽喉。

霍尔斯的笑意逐渐收敛。

那双犹如深渊般的眼眸,在暗夜里翻涌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与狂热。

“哗啦。”

他随手一抛。

那只造价昂贵的水晶高脚杯,连同里面名贵的拉菲,直接被砸碎在青石板上。

猩红的酒液混着雨水,触目惊心。

男人无视了管家伸过来的手。

他直接弯下腰,不顾风衣沾上泥水。

一只骨节分明、冰冷如同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捏住了苏晚满是泥泞的后颈皮。

就像拎起一只无处可逃的幼猫。

霍尔斯的呼吸打在苏晚的耳廓上。

刚才那副看戏的慵懒从容荡然无存。

声音冷若冰霜,带着不容抗拒的森寒:

“游戏结束。”

“现在,轮到惩罚环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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