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在外面的李翠莲哭哭嚷嚷了一会,陆长风突然抓起菜刀,冲到她旁边冷声道:“你再给老子逼逼叨叨,信不信老子一刀砍了你,还不赶紧滚!”
陆长风说话间,菜刀就伸到李翠莲脖子上来了。
“啊!”李翠莲吓得一动不敢动,差点魂都没了。
“滚!”
“不要杀我,我滚,我滚……”
看到陆长风手里那把明晃晃的菜刀,在太阳光线下还反着光,心想,这死傻子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现在还是先不惹他,免得真被他杀了,等回去再想办法收拾他。
这么一想,李翠莲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跑回去了。
路上遇到村里人,就开始诉苦,说陆长风打她。
村里人摇头:“我说李嫂子,你就是说谎也要看人吧?那陆长风虽然是个傻子,但平时对你孝顺有加,你让他往东,他从不敢往西,怎么可能会打你?”
“是啊是啊,李嫂子,你要说你亲生儿子陆大奎和陆二勇打你我都相信,你说陆长风打你,我是一百个不相信。”
“何况那陆长风本就是个傻子,智商不如一个几岁的小孩子,他怎么可能会打你?”
李翠莲尖着嗓子解释:“他真打我了,那个大傻子今日也不知怎么了,莫名其妙就把我打了一顿,你们看我这脸肿的哟,还有我这鼻血,这都是他打的。”
村里人还是摇头:“李婶子,你就消停会吧,你脸上的伤,要不就是你自己摔的,要不就是你那两个儿子打的。”
“你是看陆长风是傻子,想欺负他,让他继续给你家做苦力吧。你想让他做苦力,你就直说啊,还编这么拙劣的借口,玩起苦肉计来了。”
“这么多年,他一直像条狗似的,围着你一家人转,帮你家砍柴、挑水、上山挖野菜,打到猎物也是往你家里送,他和他嫂子都快饿死了。你还嫌欺负他不够吗你!”
挨了打却没人相信,李翠莲心里憋着一口老气,差点没把她给憋死。
这边,楚婉柔热了开水,先把兔子放一个大锅里烫了一下,才开始剥皮。
陆长风蹲在楚婉柔身边,像个真正的大傻子似的,一会看看锅里的兔子,一会看看楚婉柔的……兔子。
兔子与兔子不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大!
很大!
Q弹!
轻轻动一动,那肉还会颤抖。
陆长风一本正经道:“嫂子,这兔子动来动去晃眼睛,看得我好想吃。”
刚穿来的时候,情理之下干得太匆忙,只顾着动来动去,都忘记吃兔子肉了。
楚婉柔抬头看他。
见他嘴里说着话,眼睛并没有盯着锅里的兔子,而是盯着别的地方,盯着自己,脸瞬间红到耳根。
湿漉漉的手一巴掌拍在陆长风肩上,佯装生气道:“哎呀,你个傻长风,你在说什么呢?”
陆长风就像没听出楚婉柔是什么意思似的,仍然一本正经地说道:“嫂子,长风说的是实话,长风肚子饿了。”
说话间,陆长风的肚子应景似地咕噜叫了一声。
楚婉柔这才发现是自己想多了,曲解了陆长风的意思,脸更红了。
偏偏陆长风还像不知道似的继续追问:“咦?嫂子,你的脸怎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