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辛初夏从昏迷中醒来。
她吃力地从床上坐起,手臂的伤口因为动作渗出鲜血。
顾淮州冲了过去,将她拥入怀里。
他熟练地亲吻她的额头,低声轻哄。
看着他像曾经爱我那样,爱着我的闺蜜,我笑了。
抬手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后背,我轻声说,
“祝你们幸福。”
顾淮州猛地转头看向我,似乎在惊讶我这次的坦然。
他刚想说什么,怀里的女人又开始挣扎。
我擦掉眼泪,面无表情地在手机上下单了香烛纸钱。
我要祭奠我那早已经“死”在背叛里的爱人。
然后,转身离开。
香烛纸钱送到家的时候,顾淮州也回来了。
我正收拾着东西,他一把拥我入怀。
闻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水味,我忍不住一阵干呕。
顾淮州下意识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背,
“胃不舒服吗?”
我没有回答,想挣脱他的怀抱。
他怎么能做到,上一秒还在亲吻别的女人。
下一秒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我嘘寒问暖。
挣扎间,我不小心踢散了脚边的包裹。
香烛纸钱哗啦啦散落一地,格外刺眼。
他搂着我的手猛地收紧,声音有些颤抖,
“阿禾,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知道,我违背了誓言。你买这些,不过是想刺激我、埋怨我。”
“我都受着,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认,只求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我看着满地的纸钱,轻声开口,
“我们,没有以后了。”
顾淮州喘着粗气,眼圈几乎是瞬间便红了。
他忽然靠近,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我猛地后退一步,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你又动手?”
一个又字,牵扯太多往事。
曾经,我和顾淮州差点结了婚。
可撞破他和辛初夏的第二天,辛初夏就来找我。
她故意扯开衣领,把身上的吻痕明晃晃露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