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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接过话头,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

“老顾,你别多想。我就是看知意最近胃不好,工作又忙,过来照顾几天。你也知道,我一直把你们当家人。”

家人。

沈知意没有否认。

她只是低下头,把那碗汤往我这边推了推:

“先吃饭,其他的慢慢说。”

我看见三只碗里,有一只描着青竹纹的。

那是我以前专门给沈知意买的,说只有我俩喝汤的时候才用。

陆淮正端着它喝,很自然,一看就是用了很久。

我坐下来了。

不是因为妥协,是因为膝盖确实疼得发麻。

那锅排骨汤的味道飘过来,盐放得比我重,姜片切得比我厚,但炖的火候跟我一模一样。

因为是我一步一步教他的。

沈知意喝了一口,说:“今天炖得不错。”

她以前喝我炖的汤,也是这句话。

一顿饭吃得很安静。

晚上,沈知意说让我睡卧室,她去睡沙发。

我说不用,拎着箱子去了书房。

书房的门推开,有一股淡淡的男士木质香水味,不是我的味道。

我的支教笔记被挪到了书架最底层,落了薄灰。

床头柜上原本放着我和沈知意的合照,现在被倒扣在抽屉里。

我把合照翻过来。

照片里是两年前的夏天,沈知意扶着膝盖受伤的我走在校园里,她热得满头是汗,却回头冲镜头笑。

那时候她说,“顾渊,你以后就是我的主心骨,我就是你的拐杖。”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直到眼睛有些酸涩,才把它重新放回床头。

睡前我拉开抽屉找充电器,手指碰到一张购物小票。

收货人:陆淮。

收货地址,是我和沈知意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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