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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峰带着东西赶到清河镇时,也是笑语晏晏的,一边叫人卸东西,一边不等人往里报,就赶忙进去。
如今老宅这里的大管事钱德听到听到动静忙出来,见是少爷身边的青峰,忙低头寒暄。
“钱叔这阵子身子如何?少爷给辛姑娘亲手写了信,还有好些物件玩意儿要给姑娘,我得亲自送过去。”青峰笑嘻嘻地说。
青峰性子活络,和谁都说得上话,这会儿钱德脸上也笑着:“劳你挂心了,不过姑娘不在家,出门了,说是明日回来。”
“出门了?姑娘去哪儿了?”青峰笑脸一收,眉头皱了起来,不等人回,接着又问:“什么时候出门的?”
钱德被问得心里莫名一紧,忙说道:“早上辰时初姑娘就出门了,去的是平谷村,姑娘说想去看看家里弟弟妹妹。”
青峰一听,脸色瞬间变了,一拍大腿:“不好!”
他转身就出门,直接卸了马车上的马,骑上去,一边吩咐:“带些人快到平谷村来!”
谢琢做事向来周全,年纪越大,心思越缜密。
在他十三岁那年,宝珠十四,初来月事,那晚见了血,哭哭啼啼说她要死了,死前最后悔的就是没能再见娘和弟弟妹妹一面。
虽然后来素心过来拉着宝珠小声说了缘由后她就止了哭,但谢琢心里却记下了这事。
平谷村离清河镇不远,那时他就打发了人去平谷村找宝珠的娘和弟弟妹妹。
去那边寻人的正好就是青峰。
青峰记得很清楚,去了平谷村一打听才知道,宝珠爹娘都不是本村人,是外来的,她爹辛道成有点本事,会点医术,靠着这个在村里造了房子定居下来,平时也受村里人恭敬。
但自从辛道成下河救落水孩童从此尸骨无存后,家里情况一落千丈,孤儿寡母受欺凌。
当初谷穗儿两个孩子大冬天受寒生了病,没钱买药才卖了宝珠,后来她带着两个孩子就离开了平谷村,再也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