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见自己儿子仅仅两句话就将院里的三位大爷都给得罪了,遂立马伸出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地拍了一下,脸上露出嗔怪的神情,和声细语地说道:“我给院里的三位大爷送礼,那是为了感谢他们平素里对我们母子的帮扶,跟这次分房子可是一星半点的关系都没有啊。”
阎埠贵听了贾张氏这番话,气得脸都绿了,他狠狠地瞪了贾张氏一眼,心里暗暗咒骂这个老不死的。
只见他嘴巴微微张开,又迅速闭上,嘴角还不停地抽搐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那个,贾大妈!
时间己然不早了,我得回去给我们家老三辅导作业了。
先走了!”
阎埠贵说完,也不顾贾张氏,转身便要匆匆离开。
他的脚步显得有些慌乱,仿佛想要尽快逃离这个地方。
身为老师,他的脸上还勉强保持着一点礼貌性的微笑,但这笑容却显得有些僵硬。
“老易,你方才不是说找我有事吗?
走,上我们家去说吧。”
刘海忠冲着易中海使了个眼色,然后抬起脚,做出要往外走的姿势。
朱平见这三个老头把自己家搅和成这般糟糕模样,心里不禁有些着急。
他用力拨开前面的拥挤人群,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走到三个老头面前时,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对着他们说道:“三位大爷,请等一等!”
易中海和刘海忠转过身看向朱平,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他们觉得这个人有些似曾相识,但又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尤其是前院的阎埠贵,本来就很少见到朱平,时隔两年自然是毫无印象了。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朱平,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
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们,当初张有财将朱平带回来的时候,他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一头如同鸟窝般杂乱的长发,胡乱地披在肩上。
他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衣裳,衣服上满是补丁,那黝黑的皮肤更是让人无法首视。
他的身高也才一米六五左右,身材显得十分娇小。
在朱家的这两年,朱平虽说有了一些变化,可他甚少出门,几乎都是留在屋里做繁杂家务以及照顾生病的丈母娘。
如今的朱平,身材伟岸,足足一米八的高个子,身披一身崭新笔挺的军装,眼神锐利似剑,站姿飒爽如松,往人群前方稳稳一站,如此俊逸的年轻后生,恐怕整个南锣鼓巷都寻觅不出一个。
他的蓦然现身,即刻深深吸引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目光。
然而,居然没有一个人能够辨识出他究竟是谁。
“小伙子,你是什么人啊?
我们西合院的事可容不得你这一外人来随意掺和。”
贾张氏有些恼怒地扒拉了一下朱平,愤愤不平地说道。